楊文松能看出來,蘇淺的確是比之前豐潤了一些。
之前的蘇淺乾巴瘦,一米六六的身高,體重還不到九十斤。
感覺一陣風都能吹跑似的。
而現在起碼看著有點肉了。
林若若回了句:「你才胖了十斤,我都胖了三十斤了,太恐怖了。」
林若若確實也胖了,不僅僅是因為懷孕的原因,她都有雙下巴了。
四爺爺笑著說道:「你現在有身孕,胖點好。」
楊文松也說道:「你現在就得多吃點,別光顧著你自己美麗了,餓著我的孩子。」
林若若翻了個白眼。
眾人都呵呵一笑。
吃完飯,又在這兒閑聊了一會兒,直到九點多鐘,四爺爺跟楊東兩人才起身離去。
他倆晚上不住在這邊,四爺爺是住在馬廄旁邊的一個房間裡。
是他自己非要住那裡的。
方便照顧那幾匹馬。
而且,那房間收拾的很好,又大又寬敞,他自己在那也自在。
楊東則是住在莊園隔壁的另一處小莊園裡,那裡也是他的辦公室,離的也很近,兩個莊園本來就是緊挨著的,中間隻隔了一道柵欄,楊東又在那柵欄上開了個門,方便來往。
隻有小姑是跟蘇淺、林若若一起住在這個別墅裡,小姑住在一樓,蘇淺跟林若若的房間在二樓。
楊文松自然是跟蘇淺和林若若住一起。
二樓中間是一個很大的起居廳,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大套間。
楊文松想當然的就以為蘇淺跟林若若是一人一個房間。
正猶豫自己該睡哪個房間呢,蘇淺跟林若若兩人就很自然的往東邊那個房間去了。
見楊文松還傻楞在樓梯口那裡,蘇淺就問了句:「你是一個人睡,還是跟我們兩個一起睡?」
楊文松回過神來,趕緊走過去,說道:「我一個人睡害怕。」
林若若噗嗤一聲笑了。
蘇淺則說道:「怎麼,你晚上一個人睡覺還害怕啊?」
楊文松神色如常的點頭:「當然,我從小就膽小。」
蘇淺又說了句:「那……這幾個月,你晚上都跟誰一起睡覺啊?徐麗麗?還是別的女人?」
楊文松說道:「我晚上不睡覺啊,在公司做盤,白天才睡覺。」
蘇淺說了句:「騙誰呢。」
林若若也說道:「就是,肯定是跟徐麗麗一起睡覺,說不定啊,還勾搭上其他女人了呢,我都聽說了,秦嫣然還去找你賠禮道歉呢,依依和小柔也經常往你那跑,送到你嘴邊的肉,你肯定都吃了。」
楊文松走過來,輕輕攬住了蘇淺和林若若的腰,扶著兩人進了房間,說道:「這個你可真冤枉我了,你那三個閨蜜,我連碰都沒碰,不信你問問她們。」
林若若翻了個白眼:「我才不信呢。」
蘇淺說道:「就算沒碰她們,那李夢瑤,還有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同學,你肯定都碰了吧?」
林若若愣了下:「李夢瑤?就是那個大明星嗎?」
蘇淺說道:「是啊,他現在可是身家千億的大股神了,那些明星都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撲呢。不僅如此,聽說王家那位大才女王元媛,也對他情有獨鍾,想把他招進王家做女婿呢。」
「還有這事?」林若若嗔怒的說道。
楊文松有些無語,說道:「好你個蘇茂啊,還學會背後打小報告了,真無恥。」
蘇淺笑著說道:「你別冤枉我哥啊,是吳非跟我說的。」
楊文松一愣,繼而搖搖頭,說道:「這個吳非,回頭我非找他算賬不可。」
林若若說道:「這麼說,這都是真的了?你還真想入贅王家啊?」
楊文松擡手敲了她腦門一下:「胡說什麼,你男人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不知道啊?區區一個王家就想讓我入贅?王元媛給我當小妾,我還得想想收不收呢。」
林若若聽到楊文松說是她男人,心中一甜,幾個月以來的抑鬱早就一掃而光了,略帶羞澀的白了他一眼,說道:「還想讓人家王元媛給你當小妾,把你給美的。」
楊文松這時已經打量了一遍整個房間。
沒有床,整個房間靠近窗戶的那一半,打了一個類似於榻榻米的地台,很大,整整佔了半個房間。
地台上鋪著厚厚的毛絨墊子,還有被褥。
楊文松直接就往上面一躺,問道:「你倆晚上都在這兒睡啊?」
蘇淺說道:「是啊,我倆一個人睡害怕啊,所以就兩個人一塊抱著睡了。」
說著,挨著楊文松躺下,面朝楊文松,笑眯眯的看著他。
林若若也慢慢坐下,然後緩緩躺下。
楊文松趕緊扶了她一把。
躺下之後,楊文松一左一右摟住了兩人,說道:「人生如此,夫復何求啊。」
蘇淺笑了一下,說道:「真希望能永遠這樣。」
楊文松心中又一緊,臉上確實保持著笑容,說道:「會的,一定會的。我現在突然覺得,冥冥之中,也許真的有天意。」
蘇淺問道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楊文松斟酌了一下,說道:「老天爺給了我在資本市場上戰無不勝的本領,也許就是為了讓我來救你的。」
蘇淺想了想,說道:「倒也有些道理,不瞞你說,原本我們家裡都已經放棄了,實在是我這個病,要想徹底治癒的話,那投入簡直就是天文數字,我們家根本就承受不起,能勉強維持著我的生命,就已經很不容易了。可就在這個時候呢,你出現了。百年難遇的股市奇才,白手起家,不到一年,就掙到上千億,簡直是聞所未聞。我自己有時候也在想,也許你真的是老天爺派過來救我的。」
楊文松說道:「不管是不是老天爺派我來的,反正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救你,我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,老天爺也不能。」
蘇淺笑了笑,伸手颳了一下楊文松的鼻子,說道:「真肉麻,也不怕若若笑話。」
楊文松又轉頭看了眼林若若,說道:「怕什麼,反正都是我的女人。」
林若若嘆了口氣,幽怨又深情的看著楊文松,說道:「我上輩子真是欠你的。不止是我,麗麗,左兒,我們都欠你的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