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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7章 不怕死的你就去

別叫我股神 陽關賣菜的 4820 2026-06-09 12:08

  一聽楊東要找鍾豪,包文勝那雙小眼珠子就滴溜一轉,擺出一副諂媚又無奈的表情,說道:「哎呀東仔啊,你知道我就隻是豪哥手下的一個馬仔,幫豪哥在這裡看個場子而已,豪哥他去哪裡,怎麼可能告訴我呢?我是真不知道豪哥在哪裡啊,要不,你去問問別人?」

  楊東露出一絲獰笑,一手揪住了包文勝的耳朵,慢慢使勁擰,包文勝的耳朵根兒,很快就滲出了血跡,包文勝也疼的嘶聲慘叫:「東哥,東哥,放手啊,我說,我說。」

  楊東沒有放手,隻是停止用力,再次問道:「老包,這次千萬想好了再說,因為這直接關係到你的後半生。」

  隻是看老包那滴溜亂轉的眼珠子,顯然是依舊沒把楊東的警告放在心上。

  在老包看來,老闆鍾豪是什麼人啊?

  那可是在整個南廣都手眼通天的大人物。

  那些官府大佬都跟老闆稱兄道弟的。

  楊東一個馬仔,雖然帶來的這幾個人打架都挺生猛的,可是這年頭兒,拳頭硬已經不管用了啊,現在看的是關係。

  楊東還敢去找鍾豪?鍾豪一個電話,就能讓楊東走不出南廣。

  還威脅他,嚇唬誰呢?

  隻是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,包文勝就說道:「阿亮、阿輝、疤哥你還記得嗎?他們就在這裡,要不我帶你去找他們,你問問他們?我是真不知道老闆在哪裡啊。」

  楊東有些憐憫,說道:「唉,老包啊,你這個人啊,有點小聰明,但也就這點小聰明了。得,反正機會給你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,那就怪不得兄弟我了。走吧,帶我去見見那三位老相識。」

  說著,往裡一推包文勝,讓包文勝帶路去找疤哥他們三個。

  包文勝依舊是沒把楊東的話放在心上,還悄悄給其中一個保安使了個眼色,那保安心領神會,等楊東他們跟著包文勝去了裡面之後,保安立馬就把這裡發生的事,告訴了鍾豪身邊的人。

  而楊東對此,並不在意。

  因為他很清楚,鍾豪跑不掉了。

  楊東就跟著包文勝,來到了三樓的一個包間。

  整個三樓,都是用來招待鍾豪的一些生意上的夥伴,以及他的一些朋友的。

  這整個夜總會,等級分的很清,甚至可以說是森嚴。

  比如一樓和負一樓,是對普通人開放的,一樓是普通的包間,負一樓則是酒吧舞廳娛樂廳等等。

  二樓是對vip客戶開放,條件要比一樓好不少,各種服務項目也多一些。

  像什麼桑拿按摩洗浴之類的,二樓都應有盡有,但是費用也貴,光是辦一張會員年卡,就要五十萬。

  三樓就是專門招待鍾豪的朋友的,主要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,重要,但不是那麼的重要。

  四樓是招待領導的,絕對的私密,一般人根本上不來,得走專用樓梯和電梯。

  至於五樓,那是鍾豪的私人空間。

  這次疤哥他們幾個,就是在這裡招待一位生意夥伴的。

  疤哥他們幾個可都是鍾豪的絕對心腹,能讓他們幾個來招待,可見這位生意夥伴,也是有些分量的。

  楊東他們過來後,包文勝先敲了三下門,敲門聲音也有講究,一長兩短。

  楊東知道,這都是他們的暗號。

  雖然不清楚這暗號到底是什麼意思,但楊東猜也能猜到,肯定是在提醒裡邊的人,有情況。

  楊東嘴角不屑的翹了一下,然後給薛曉龍使了個眼色,薛曉龍二話不說,上去一腳就踹開門了。

  剛踹開門,一腳邁進去,薛曉龍腦袋上就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給頂住了。

  一把真理。

  一個滿臉兇悍的保安,冷聲說了句:「別動,小心子彈不長眼。」

  薛曉龍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,猛地一偏頭,然後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抓住那人持槍的手臂,往後一拉,那人猝不及防,失去重心,薛曉龍緊跟著就是一個膝撞,頂在那人下巴上。

  那人哼都沒哼一聲,就躺下了,真理也到了薛曉龍手裡。

  整個過程,前後也就三秒鐘。

  這段時間在東三角,薛曉龍他們幾個沒事就圍在宋傑身邊,向宋傑討教。

  宋傑那是什麼人啊?

  全球排名第二的殺手。

  像這種面對持槍人該如何應對,宋傑稱第二,當世誰敢稱第一?

  薛曉龍也就隻學了宋傑的一二成功夫,跟宋傑比那是差了一大截,但是,對付一個小小的保安,那還是手到擒來的。

  搶過槍之後,薛曉龍當即就舉起槍,對著包間裡一個正準備跳窗逃走、光不出溜的人開了一槍。

  子彈打在了那人身邊不足十厘米的牆壁上,嵌入了厚厚的裝飾木闆中。

  那人立馬不敢動了,背對眾人,老老實實的舉起了雙手。

  薛曉龍又對包間裡其他人說了一聲:「都別動,小心子彈不長眼。」

  此時,整個包間裡,除了門口這個被制服的保安之外,一共還有二十來個人。

  其中七八個男的,剩下都是女的。

  而且,所有人,全都是光不出溜的。

  當薛曉龍這一槍開出的時候,房間裡一幫女人立馬尖叫著抱頭躲藏。

  薛曉龍又喊了一聲:「都給老子閉嘴,誰再喊,老子就先崩了她。」

  果然,一幫女人立馬不敢喊叫了。

  郭鎧、耗子、大頭他們幾個人,全都沖了進去,將房間裡所有人全都拖到了空曠處,以防這些人再掏出個真理啥的。

  而在空曠處,又都是光不出溜的,自然就沒辦法再掏真理了,要掏也隻能掏那把自帶的真理。

  剛剛試圖逃跑的那個,也被郭鎧一把推了過來。

  此人身材倒是挺健壯的,身上還橫七豎八的有不少疤痕,看著挺嚇人,正是疤哥。

  不過,卻嚇不住楊東他們這幫人。

  包廂裡的燈光有點昏暗,畢竟這幫人正在幹那種不可描述之事,也不好把燈光開的太亮,昏暗一點,更有情調。

  是以,這幫人一上來並未看清楚楊東他們的相貌,也就沒認出楊東來。

  直到楊東讓包文勝打開了燈,房間裡亮如白晝,這幫人這才看清楊東的長相。

  跟包文勝一樣,疤哥他們也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楊東,還是看了一會兒,才認出來。

  認出楊東之後,疤哥就笑了,說道:「我道是誰呢,原來是東仔啊,怎麼,這次回來,是想報仇?」

  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屑、輕蔑。

  背後的耗子二話不說,一腳就踹在了疤哥的膝彎處。

  就聽得咔嚓一聲,疤哥的膝彎,被耗子硬生生的踹折了。

  耗子罵了句:「特麼的,跟我們東哥說話,禮貌點!」

  這一幕,再次把房間裡其他人給嚇了一個激靈,尤其是那幫女人,有人嚇哭了,有人嚇尿了。

  眾人就聽淩果在那說道:「哎哎哎,耗子,幹啥啊,你瞧把妹子給嚇得,都嚇尿了。來,妹子,別怕,讓哥哥抱抱,別理那個愣貨,這傢夥就這德性,下手沒輕沒重的。」

  一邊說著,一邊就把那妹子給摟在了懷裡,上下其手。

  那妹子一點也不敢反抗,隻嚇的渾身發抖。

  但這更加激起了淩果的興緻,又說道:「你們先忙著,我先安慰安慰這位妹子。」

  說著,就把妹子拉到沙發上,當著一眾人的面安慰起來。

  薛曉龍忍不住說了句:「我說淩少,你好歹也是豪門大少爺,怎麼跟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初哥似的,這麼性急啊?」

  淩果喘著粗氣說道:「你懂什麼,這幾個月在外面,光吃那些野菜了,這好不容易遇到家鄉的小白菜,我肯定得嘗嘗鮮啊,你們別說,還是咱們家鄉的小白菜香啊。」

  眾人都翻了個白眼,也懶得理他。

  楊東則是走到那疤哥跟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疤哥,淡淡的說了句:「疤哥,好久不見啊。」

  這疤哥倒是硬氣,腿被踹折了,愣是一聲不吭,咬著牙說道:「楊東,你有種就弄死我,不然,我讓你走不出南廣。」

  楊東一腳踩在疤哥的腿彎上,死死用力,疤哥頓時慘叫起來。

  楊東說道:「我最佩服疤哥這種硬骨頭了,有種,不像有些軟骨頭,稍微給點苦頭,就立馬求饒。」

  那疤哥聽了這話,死死的把慘叫聲給憋回去了,隻是疼的渾身發抖,眼神像一頭嗜血的野獸,死死盯著楊東,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「楊東!」

  楊東更用力了。

  但疤哥就是一點屈服的跡象都沒有。

  不得不說,此人確實是硬氣。

  淩世豪這時走上前來,拍拍楊東肩膀,說道:「你這樣不行,讓我來。」

  楊東便鬆開腳,讓開一步。

  淩世豪蹲下身子,笑眯眯的看著疤哥,說道:「疤哥是吧?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硬漢,來,咱們交流交流。」

  說著,從兜裡拿出一副一副鎖扣,招呼了一下郭鎧幫忙,就將疤哥的雙手給背縛在一起。

  此時,疤哥的眼神中,已經露出幾分怯意了。

  疤哥之所以不怕楊東,是因為他了解楊東,楊東說到底,不是那種殘暴之人,做事是有底線的。

  而且,他篤定楊東不敢殺他。

  楊東隻是想從他嘴裡了解一些鍾豪的罪證而已。

  但是,在看到淩世豪的第一眼,疤哥就知道,這是一位真正的狠人。

  說不上來原因,反正就是第一眼看到淩世豪,疤哥就有種發自心底的恐懼。

  此刻,被困住雙手之後,疤哥忍不住就問了句:「你想幹什麼?我警告你,你敢動我,我們老闆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
  淩世豪哪把這點威脅放在眼裡啊,站起身來,四下瞅了瞅,見沙發上散落著不少衣服,便過去拿起一件女人的小內內,又拿起茶幾上的一瓶酒,倒在了小內內上,全部浸濕之後,便將這小內內套在了疤哥的頭上,將整個口鼻全給捂住了。

  雖然捂得不是很緊,多少還能透點氣,但是,這點有限的空氣,根本不足以支撐呼吸。

  再加上疤哥心中充滿了緊張、恐懼,下意識的呼吸加劇,這猛地一吸,被浸濕的小內內就完全蒙住了他的口鼻,讓他呼吸更加不暢了,隻能再呼一口氣,吹開一點小內內,露點縫隙出來,勉強吸了兩口,又被那酒精氣味刺激到,劇烈咳嗽起來。

  而這一咳嗽,就更加呼吸不暢了。

  就這麼短短幾秒鐘的時間,疤哥就無法忍受了,大喊道:「嗚~嗚~放開我,我說,我什麼都說。」

  淩世豪對楊東做了個得意的表情,說道:「怎麼樣?我這招百試百靈,甭管多硬實的人,至今沒人能堅持一分鐘以上。」

  楊東沖淩世豪豎了個大拇指:「還得是三爺。」

  淩世豪哈哈一笑,上去扯下蒙在疤哥頭上的小內內,對楊東說道:「問吧,他要是不老實,就再給他套上。」

  楊東便上前蹲下身子,問道:「就問你一個問題,鍾豪現在在哪裡。」

  疤哥一聽這話,都有些詫異,問了句:「你不問我老闆的罪證?」

  楊東笑了一下:「用不著,你們老闆完了,蹦躂不了幾天了,我隻是想在他完蛋之前,找到他,替捏老闆出一口氣而已。」

  疤哥有些不信,說道:「我們老闆完了?楊東,這些年你不在南廣,你可能還不了解我們老闆現在的勢力……」

  楊東擺手打斷:「別跟我說這些廢話,你就告訴我,鍾豪現在在哪兒。」

  疤哥看著楊東,說道:「行,可能你這些年混的也不錯,自以為有點本事了,可以拿捏我們老闆了,既然你不怕死,那我就告訴你我們老闆現在在哪兒,他這會兒應該是在伏龍街那邊,那裡有個會所,他跟官府的幾位朋友在那喝茶,你去找他吧。」

  楊東說道:「早這麼痛快,何至於受這些苦啊?」

  疤哥沒說話,隻是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。

  他可知道,老闆鍾豪今天是跟什麼人喝茶。

  這麼說吧,隻要楊東敢去,那除非是王若樸親自出面來救他,否則的話,楊東下半輩子就得在裡邊蹲著了。

  而王若樸會去救楊東?

  怎麼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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