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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9章 不記仇的楊文松

別叫我股神 陽關賣菜的 4792 2026-06-09 12:08

  胡叔利是心情大好啊。

  趙羽曦跟胡琅的事一定下來,王朝再跟胡玥定下來,這也就意味著,胡王兩家跟楊文松,是徹底站到了一起。

  這個意義可就太大了。

  尤其是楊文松親口承認了,那就說明楊文松也認可了他們的這層關係。

  接下來,主要就是談蛋糕怎麼分的事了。

  而周樸方心中則是咯噔一下子。

  他是真沒想到,王家、胡家、楊文松,再加上蘇吳兩家,竟然會站到一起。

  本來他還想著,讓胡家也參與到東三角的項目中,等於是瓜分掉王家的利益,免得王家靠著東三角一家獨大,讓胡王兩家形成相互制約之勢。

  沒想到,這兩家更絕,直接聯姻了。

  再加上一個楊文松,那這三家的勢力,可就太大了。

  大到連中樞都有些忌憚了。

  周樸方心中快速權衡著這件事的利弊。

  現在再想著去修改方案,制約胡王兩家,已經來不及了。

  而且,中樞也不太可能在這個時候去制約胡王兩家。

  東三角還沒拿下來呢,這個時候自己人先內訌起來了,這種錯誤,中樞不可能犯的。

  現在就隻能是繼續執行既定方案,至於制約胡王兩家的事,隻能以後慢慢找機會了。

  反正東三角再怎麼重要,也始終是在國門之外,中樞想要制約,還是有很多辦法的。

  現在的問題主要還是在周樸方這裡。

  周樸方想要往上走一走,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姜立民、胡伯元、王若樸這三人。

  當然,之前還有個曹洪文,但曹洪文自己作死了。

  如果讓王家獨霸東三角,功勞政績都加持在王若樸一人身上,那王若樸很有可能一躍超過周樸方。

  所以,周樸方才會促成讓胡家參與東三角的項目,隻要讓胡伯元或者胡叔利分掉一些政績功勞,那王若樸沒有足夠的政績功勞加持,就很難越過他周樸方。

  可現在雙方這一結盟,結果究竟如何就不好說了。

  萬一王若樸把功勞都讓給胡叔利,或者是胡叔利把功勞都讓給王若樸呢?

 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。

  所以,周樸方就得早做準備,至少得試探清楚胡叔利的態度。

  周樸方心中快速盤算著,面上則是不露分毫,帶著爽朗的笑容,說道:「老胡,這種大喜事,你竟然還瞞著我們,太不地道了啊。」

  胡叔利自然能聽出周樸方話裡的深意,忙說道:「真不是有意要瞞,這件事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,都是幾個孩子私下裡自己就定了,然後給我們來了個先斬後奏,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這件事的,說實話,我比你們更吃驚呢,我還把我那個閨女好一頓說,這婚姻大事,都不跟家裡商量一下,你們自己就定了?再說了,她跟王朝,胡琅跟羽曦,之前是一點跡象都沒有啊,然後突然就給我們來這麼一下子。結果你們知道人家怎麼說嗎?人家說,現在都婚姻自由了,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,用不著我們操心。唉,我也是真拿他們沒辦法啊。」

  這番話半真半假。

  周樸方也是半信半疑。

  反正甭管是孩子們自己做主,還是家裡長輩主導的,總之是王朝跟胡玥,趙羽曦跟胡琅,這兩對親事幾乎算是定下來了。

  而且還是突然定下來的。

  話說這些人效率倒是挺快的,婚姻大事,說定就定下來了。

  周樸方心中吐槽,嘴上則說道:「現在的孩子啊,不比咱們當年了,人家現在都有自己的想法,我也是拿我家那個二世祖沒辦法啊。」

  胡叔利隨口敷衍一句:「可不是咋地。」

  周樸方又說了句:「好了好了,咱也別光站著了,都坐吧。」

  說著,擡手示意楊文松坐,他自己也坐在了主位上。

  胡叔利、何慶偉等人則是依次坐在兩側的沙發上。

  楊文松也跟著坐了下來。

  工作人員又上前給眾人倒茶。

  倒完茶,退了出去,關上了門。

  周樸方這才跟楊文松說道:「這次請你來呢,確實是有些匆忙了,但是沒辦法,事關重大,有些事呢,中樞很想聽一聽你的一些想法。」

  楊文松回道:「明白,周老有什麼想問的,儘管問,我會把我的真實想法告訴大家的。」

  周樸方看了眼胡叔利等人,說道:「那咱們就不拐彎抹角了,直接開誠布公的聊一聊?」

  眾人都點頭,胡叔利說道:「應該的,文松也不是外人,咱們就開誠布公的聊一聊好了。」

  周樸方心中腹誹,這個胡叔利,站隊站的倒挺快的,直接就跟楊文松不是外人了。

  懶得計較,周樸方就說道:「首先一個問題呢,就是金融安全方面的了。這一次,我們跟沃爾街在白銀上面,小小的過了兩手,這背後的一些原因,想必文松都知道吧?」

  楊文松點點頭:「是為了拿下白銀的定價權,繼而撬動美元的霸權體系吧?」

  周樸方說道:「是的,想要摧毀美元的霸權體系,最主要的兩大領域,就是黃金和原油,但是在這兩大領域中,咱們的劣勢太明顯了,直接在這兩大領域上動手,太不明智,所以我們就隻能是採用這種迂迴的方式,在白銀上先試探一下,畢竟,咱們國家在白銀方面,優勢還是很明顯的。」

  國內雖然白銀儲量不是最多的,但是白銀的冶鍊工藝卻是最先進的,白銀年生產量和消費量,也都是最多的。

  這就是最大的優勢。

  中樞選擇在白銀上試探,倒也不能說錯。

  何慶偉說道:「這次試探,也是多虧了文松幫忙,到目前為止,咱們不能說是大獲全勝吧,至少效果還是超過了預期,摩通財團這一次,損失慘重啊,呵呵。」

  周樸方端起茶杯,輕啜一口,目光卻沒離開楊文松的臉。

  他在看楊文松的反應。

  隻是從楊文松的臉上,並沒有看到多少喜悅之色。

  有的隻是如水的平靜。

  坐在何慶偉下首的另一位金融小組成員跟著說道:「但是現在,摩通財團聯合了沃爾街的一眾財團,又捲土重來了,白銀價格也被他們給壓下來了,咱們下一步,該如何操作?」

  這段時間,楊文松一直都沒有向吳波發出新的交易指令,主要原因是從系統來看,白銀短期上漲無力,上方的多頭出場壓力較大,楊文松試了幾種交易方案,都不太理想,反倒是什麼都不做,會讓白銀一直維持目前的震蕩走勢。

  吳波現在倒是很聽話,楊文松不讓他動,他就真的一動不動。

  以至於無論是上邊的人還是下邊的人,都有些不耐煩了,一直在催促吳波,甚至還有人不滿的說吳波,離開楊文松就不會交易了。

  吳波對此隻有一個回應,誰不滿意,誰來操這個盤,既然是他吳波來操盤,那怎麼做,他吳波說的算,其他人就別瞎叨叨。

  其他人雖然很不滿,可還真不敢撤了吳波的首席操盤手職位。

  因為隻有吳波能聯繫上楊文松。

  換成其他任何人來做這個首席操盤手,隻怕楊文松都不會再理會,就隻能憑自己的本事去操盤了。

  可是,面對沃爾街的那一眾財團,沒有任何人有把握能扛住對手的反撲。

  所以,一群人也就隻能幹等著。

  這一次,這人也是忍不住了,才趁這個機會問楊文松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
  楊文松也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。

  趁著喝茶的機會略一沉吟,然後才說道:「敵不動,我不動。反正現在咱們手裡也沒有多少倉位,咱們就以不變應萬變行了。」

  那位名叫龐志強的金融小組成員急道:「可我們的目的是要從沃爾街手裡把白銀的定價權搶過來,就這麼一直耗著,得耗到什麼時候啊?」

  楊文松笑了,說道:「那龐教授的意思,是把白銀價格儘快的推上去?」

  龐志強下意識的說道:「那是當然了。」

  楊文松搖頭一笑,又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。

  雖然什麼也沒說,但僅僅是這一副神態,就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
  龐志強臉色瞬間漲紅。

  他是金融小組的核心成員,位置僅次於何慶偉這個副組長,他還是華清大學的金融系主任,在國內金融圈子裡,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了。

  可是此刻,楊文松竟然如此輕視於他。

  要不是當著周樸方的面,龐志強絕對要跟楊文松好好理論理論。

  何慶偉見狀,忙不著痕迹的按了下龐志強的腿,然後笑著問楊文松:「文松是覺得,現在白銀上方阻力太大,不好往上推?」

  楊文松放下茶杯,說道:「這隻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,何教授真以為,隻要把白銀的價格推上去,我們就能拿到白銀的定價權了嗎?」

  聽到這話,何慶偉眉頭一皺,略一沉吟,說道:「我們都知道,白銀的定價權,不是那麼好拿的,不可能僅僅憑藉一次多空爭奪,就拿到了白銀的定價權。說到底,我們這次也隻是試探一下,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,也不是一天摧毀的,這勢必將是一場持久戰,而這第一戰若是能拿下,讓沃爾街的財團吃個大虧,那對於後續的對戰,將會是極大的鼓舞。」

  楊文松點點頭,說道:「何教授說得對,我們不可能僅僅憑藉這一次的多空爭奪,就能拿下白銀的定價權。即便是我們一鼓作氣將白銀價格推上兩百、三百,也不可能拿下白銀的定價權,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。」

  何慶偉問道:「哦?這話怎麼說?」

  楊文松說道:「因為我們這是在人家的主場上作戰啊。」

  何慶偉笑了,說道:「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,其實這一點,我們也都考慮到了。不錯,想要拿下白銀的定價權,除了要控制住白銀的供應鏈之外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那就是得有我們自己的白銀交易所,在人家的交易所裡邊交易,我們永遠不可能拿到定價權的,之前的事實也說明了這一點,人家一拔網線,我們直接無可奈何了。」

  龐志強又說道:「就是要讓他們拔網線,一個交易市場,最重要的是什麼?那就是公平、公正、公開,沃爾街動不動就拔網線,長此以往,就會失去投資者的信任,到那個時候,我們的機會就來了。隻要能把投資者拉到我們的市場上來,那我們就能拿到白銀的定價權。所以,我們才要往上推高白銀價格,逼迫沃爾街再次拔網線。」

  楊文松搖頭失笑,說道:「龐教授太小看沃爾街了吧?真以為沃爾街是紙老虎,除了拔網線,就沒有別的本事了?」

  龐志強下意識的想反駁,可一時間,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。

  他總不能說,沃爾街就是紙老虎吧?

  真要是紙老虎,那幹嘛還依靠楊文松啊?

  沃爾街也隻是在面對楊文松的時候,是紙老虎,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,那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大老虎啊。

  楊文松繼續說道:「上次之所以拔網線,那是因為沃爾街其他財團都出於各種原因,沒有下場,就隻有摩通一家在跟我們鬥,但是現在,沃爾街那些財團,已經聯起手來了,這種情況下,就算是我,也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。當然,可能是我水平有限,也許換做龐教授,可以輕鬆打敗沃爾街呢。」

  龐志強再次漲紅了臉。

  對面的胡叔利眼觀鼻,鼻觀口,口觀心,心裡邊則是暗自嘀咕,這個楊文松,果然是一點氣都不能受啊。

  就因為龐志強一句話惹的他不高興,然後就被他吊起來反覆的抽打。

  這小子,是一點都不記仇啊,有仇當場就報。

  聯想到昨天胡玥一句話惹怒了楊文松,害的胡家白白的扔出了兩條鐵路線,胡叔利對楊文松的心兇,有了一個更直觀的感觸。

  以後跟這小子說話,可千萬得注意點。

  一句話說的不合適,這小子當場就翻臉啊。

  愣是往死裡懟你。

  不用說了,這龐志強被楊文松這一通擠兌,怕是沒什麼好果子吃了。

  肯定要被踢出金融工作小組了。

  說不定啊,華清大學金融系主任的位子,也保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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