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文松主動提起長期合作的事,一個是經過這短暫的接觸,他大概看出熊哥是個什麼樣的人來了。
直脾氣,爽快人。
這種人,就算是壞,也是壞在明面上,不會在暗地裡搞些小動作。
另一個,則是因為沈玉玲。
熊哥這個人是比較重義氣的,隻要楊文松把影視基地項目交給他一部分去做,他得了好處,那以後就會一直念著楊文松的好,對影視基地也會有所照顧的。
但沈玉玲就不一樣了。
這個女人眼裡隻有利益,根本沒有感情。
眼下,沈玉玲眼裡隻看到項目建設這塊肉,還顧不上去考慮以後的事。
可等到項目工程完工之後,影視基地開始運營了,那個時候,沈玉玲一點好處都沒有了,隻能眼睜睜看著,不用多久,她就坐不住了。
那壞主意肯定一個接一個的就冒出來了。
甚至,她還有可能攛掇著熊哥一塊來找他的麻煩。
所以,跟這種女人打交道,就得給她一張長期的飯票。
把她長期的拴在跟前。
將她的利益與影視基地深度捆綁。
隻有這樣,她才會盡心儘力的來維護影視基地的利益,而不是天天想著找麻煩。
沈玉玲一聽說楊文松想跟她長期合作,大喜過望,忙說道:「哎喲那可真是太好了,不知道楊總是想怎麼合作啊?你說這個影視方面的業務,我們也不是太熟悉,呵呵。」
楊文松說道:「我們這建的是一個影視基地,說白了就是建幾所古代風格的房子,弄點外景,然後請人家到咱們這裡來拍戲,咱這就是一個服務公司,為那些劇組服務的,並不是說咱們自己去拍影視劇,明白吧?」
沈玉玲恍然大悟:「哦,我明白了,就跟南方那個橫城差不多唄?」
楊文松說道:「對對對。」
沈玉玲自嘲一笑:「你看我,讓楊總看笑話了,我還以為咱們是自己拍電影呢。」
楊文松說道:「沈總若是想要往影視行業發展,那以後肯定有的是機會,到時候劇組來咱們這邊拍戲,沈總跟劇組導演認識一下,那以沈總的條件,說不定就能拿到個角色呢?」
沈玉玲又激動又不好意思:「哎喲真的嗎?楊總不會是笑話我吧?」
楊文松說道:「我這是實話實說,當然了,這些都是題外話,我們要跟熊哥和沈總合作,那肯定不會是簡單的讓沈總去拍個影視劇。咱們這個影視基地建成之後啊,就需要很多的配套設施,像是酒店住宿、餐飲娛樂等等的,熊哥不正是幹這些的嗎?到時候,我可以在基地裡邊劃一塊地出來,讓熊哥在裡邊開個酒樓什麼的。」
沈玉玲激動起來:「哎喲那可太好了,那什麼,來來來,我敬您一杯,感謝楊總給我們這個機會,也預祝咱們合作愉快。」
楊文松跟她喝了一杯。
之後,又跟熊哥喝了一陣。
沈玉玲也陪著喝。
沒有再提合作的事。
已經不用再提了,確定了合作的基調,這就可以了。
後邊一些具體的合作細節,到時候再詳談。
這頓酒一直喝到很晚。
熊哥跟沈玉玲兩人,全都被楊文松給灌的東倒西歪。
兩人也算是酒場老手了,酒量也都不差。
可那也得看跟誰比。
楊文松一個放他們兩個,根本不費事。
從酒樓裡出來,楊文松跟楊東兩人又來到了海鼎。
徐麗麗已經等在這裡了。
「喝了不少酒啊?」
楊文松一進來,徐麗麗就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了。
不過徐麗麗知道楊文松的酒量,所以並不擔心楊文松喝多。
楊東伸出兩根指頭,說了句:「喝了至少兩斤酒,一個人把于波和沈玉玲都給放倒了,我哥還一點事沒有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你哥這酒量啊,深不見底。」
楊東說道:「嗯,我到現在都沒見我哥喝醉過,還有我叔,比我哥更厲害。」
楊文松失笑道:「哪能一點事沒有啊,今天喝的確實有點多,頭都有點暈乎了,給我倒杯茶,醒醒酒。」
楊東笑著說道:「看吧,兩斤酒,才隻是有點暈乎。」
徐麗麗給他倒了杯茶,等楊文松喝完茶,這才問道:「怎麼樣啊?談的還順利嗎?」
楊文松說道:「唉,那熊哥倒是個爽快人,就是那沈玉玲,跟沒見過錢似的,不是個幹大事的人啊,她不給惹麻煩就算好的了。」
楊東也說道:「我看也是,你那跟熊哥聊著呢,她就迫不及待的問工程的事,聽她那意思,還想把工程全包下來呢。」
徐麗麗一愣:「是嗎?那你是怎麼答覆她的?」
楊文松說道:「給她點甜頭兒行了,到時候,讓藍心雅自己掂量著,弄點無關緊要的項目,交給她去幹行了,核心的關鍵項目,千萬別讓她插手。」
徐麗麗點頭道:「明白了。就當是給點菜湯,養條看門狗唄。」
楊文松說道:「差不多吧,不過一點菜湯可不夠,我答應她了,後前在基地內部給她一個門頭兒,讓她開個酒樓之類的。」
徐麗麗想了想,說道:「倒也不是不行,但就擔心,這些人喂不飽啊,到時候,吃著碗裡的,還想看著鍋裡的,那就不好辦了。」
楊文松想了想,問道:「我也隻是隨口那麼一提,具體該怎麼安排,你這邊再好好想想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你就這麼看重這個熊哥和沈玉玲啊?」
楊文松說道:「也算不上是看重吧,給塊肉吃,讓他幫咱看著大門,總好過他在門外沖咱瞎叫喚吧?」
徐麗麗說道:「倒也是,就跟羅彥軍似的,這些地頭蛇啊,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。但也不能盡著他們胡來,我想這樣,要不幹脆,咱們跟她成立一家合資酒店吧,五星級酒店,咱們占控股權,他們隻有分紅權,頂多就是,把酒店的餐飲和娛樂交給他們去做,這樣既能滿足他們的胃口,也能有效的制約他們,有事了,還能把他們放出來,替咱們去咬個人什麼的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