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當地時間下午五點多的時候,楊文松帶著楊東、段炎平一眾人,下了飛機。
兩百多人從機場出來,那一股子毫無遮掩的肅殺之氣,引得機場一眾人紛紛側目避讓。
徐麗麗帶著楊允成、陸明昊、劉慶,來機場迎接。
當看到楊文松當先帶著人從機場出來時,楊允成跟陸明昊兩人,再一次被震撼住了。
而且這一次的震撼,比上次見徐麗麗可強多了。
兩百保安跟兩百雇傭兵,顯然是沒辦法比的。
即便是兩百保安全都西裝墨鏡,整齊劃一,而這兩百雇傭兵則是都穿著很普通的衣服,但是那股子肅殺之氣,太過明顯了。
即便是楊允成這種稱霸南港幾十年的大佬,在面對這股子肅殺之氣的時候,也有點心驚膽戰。
心中不禁生出一種後生可畏的感慨。
他也算是縱橫江湖幾十年的大佬了,可楊文松這個年輕後生,一出場,在氣勢上就壓了他一頭。
楊文松的這股氣勢還不單單是身後這兩百雇傭兵帶來的。
而是他自己在資本市場上,縱橫殺伐,戰無不勝所自然而然形成的一股無敵天下的氣勢。
再加上此刻楊文松心急於王左兒的安危,整個人更是帶著一股子殺意,讓這股氣勢就更加強盛了。
陸明昊就站在楊允成旁邊,獃獃的看著迎面走來的楊文松。
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沒有了。
單單是這股子氣勢,楊文松就把他碾壓的毫無抵抗之力。
他跟楊文松,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。
就像小奶狗跟上古兇獸。
陸明昊心中暗嘆,也就這樣的男人,才配得上王左兒啊。
王左兒出事,自己在這兒無能為力,楊文松卻是帶著一支軍隊殺過來了。
這就是差距。
陸明昊隻能在心裡默默的祝福王左兒了。
徐麗麗迎上前去,看著楊文松,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痛,忍不住上去擁抱住了楊文松,說道:「不用擔心,左兒一定會沒事的。」
楊文松輕輕拍了拍她的腰,說道:「辛苦你了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跟我還說這些幹什麼。」
楊文松沒再說什麼。
楊允成跟陸明昊這時也走上前來。
徐麗麗介紹了一下:「這位就是楊總,為了左兒的事,楊總也是殫精竭慮,動用了他所有的關係在幫我們活動。」
楊文松伸手跟楊允成握了下手,說道:「多謝楊老闆仗義相助,這情,我記下了。」
楊允成忙說道:「慚愧,慚愧,王小姐是我帶去參加宴會的,出了事,我有很大的責任,楊先生不怪罪我,我已經很感激了,哪敢當得起仗義二字?」
楊文松說道:「楊總言重了,是葉家處心積慮要對付我,這才綁架了左兒,跟楊總並沒有什麼關係,楊總更無須自責。」
楊允成嘆了口氣,說道:「不管怎麼說,我這心裡啊,還是覺得很對不起王小姐,隻恨我自己沒有本事,救出王小姐來。」
楊文松說道:「楊總做的已經夠多了,接下來的事,就交給我吧。」
楊允成點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徐麗麗又介紹了一下陸明昊:「這位是陸明昊,之前拍戲的時候,對左兒就多有照顧,這次左兒出事,陸先生也跟著忙前忙後,出了不少力。」
楊文松跟陸明昊握了下手,說道:「左兒跟我說起過你,說你幫了她很多忙,感謝你這段時間對她的照顧。」
陸明昊忙說道:「楊總客氣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何況,我也沒幫上什麼忙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好了,我們就別在這裡客套了,下回去吧,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才是最要緊的。」
楊文松點點頭,做了個請的手勢,帶著楊允成、陸明昊出了機場。
徐麗麗已經安排好了車輛。
幾輛商務車和幾輛大巴車。
劉慶開著一輛商務,楊文松,徐麗麗,楊東,段炎平幾人坐一輛車上。
楊允成跟陸明昊坐另一輛車。
其他那兩百雇傭兵,則都分坐在大巴車上。
楊文松他們這輛車上,楊東坐在前邊的副駕駛上,楊文松跟徐麗麗兩人坐在中間這一排,段炎平則是坐在最後一排上。
楊文松先給徐麗麗介紹了一下段炎平:「這位是段炎平,炎哥,以前是國內特種部隊的,後來出了點事,離開了部隊,來到外面參加了雇傭兵,這幾年南征北戰,戰無不勝,在傭兵界,是赫赫有名的炎王,這次解救左兒,就全靠炎哥了。」
徐麗麗還沒說什麼,前面開車的劉慶驚呼一聲:「啥?他是段炎平?就是當年三十九軍的那個軍中之虎段炎平?」
楊東詫異道:「喲,你也聽說過炎哥的大名啊?」
劉慶從後視鏡裡看向段炎平,說道:「他真的是段炎平啊?我靠,炎哥,你可是我的偶像啊,我當年當兵的時候,那全都是你的傳奇故事,當年朱日河大演兵,紅軍傷亡超過百分之七十,眼瞅著就要輸了,可這個時候,炎哥帶著他們連隊僅剩的十幾個人,一路殺進了藍軍指揮部,愣是在絕境之中,幫助紅軍反敗為勝,太特麼牛了。」
楊文松回頭看了眼段炎平,說道:「炎哥,真的假的,還有這事?」
段炎平淡淡一笑,說道:「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不值一提。」
楊東也說道:「確實,那再怎麼說也是一次演習,不算什麼,炎哥在境外做的那些事,那才叫傳奇呢。回頭有時間,我給你們好好講講炎哥的傳奇故事。」
段炎平說道:「啥傳奇啊,也就那麼回事罷了。」
劉慶說道:「炎哥你就別謙虛了,東子,回頭你給我好好講講啊,特奶奶的,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我的偶像,太激動了。」
楊東說道:「行,回頭我給你好好講講,就炎哥那些傳奇故事,三天三夜都講不完。」
段炎平在後邊問了句:「你也是從部隊退下來的?」
劉慶說道:「是,我之前在東部軍區海軍陸戰隊服役,前些年退下來了,就一直開出租,直到遇到了楊總,就跟著楊總幹了。」
段炎平點點頭:「不錯,跟著楊總好好乾吧。」
劉慶猶豫了一下,說道:「楊總,這次對付那個夏文靜,能不能帶著我一塊啊?我在國內憋了這麼多年,都快憋瘋了,現在好不容易有一次實戰,你說就讓我在後邊看著,簡直是要我的命啊?」
徐麗麗說道:「我說劉慶,忘了我跟你說的了是吧?你的任務是留在文松身邊,保護文松的安全,其他的事,別跟著瞎摻乎。而且你現在是松麗的安保部經理,一旦被人發現你參與了這場行動,那我們就不好交代了。」
劉慶說道:「哎呀徐總,我保證不會被人發現的,你就讓我去吧。這不是東子回來了嘛,保護楊總的事,就交給東子了。」
楊東說道:「啥玩意兒?我說老劉,你這算盤打的夠響的啊,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次機會,不讓我去,讓你去?你想得美,你就老老實實的留在我哥身邊行了,誰讓你是安保部經理呢,保護我哥的安全,這是你的任務。」
劉慶說道:「我把這個安保部經理的位子讓給你行不?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,你說我一個軍人,當了十幾年的兵,一次實戰都沒參加過,退下來這幾年,更好了,連槍都沒摸過,這就好比是讓你幾年不碰女人,你根本體會不到我心中的饑渴啊。尤其是這次又是我的偶像帶隊,我就更得去了。反正啊,我是非去不可,就算是你們把我開除了,那我大不了以後就跟著炎哥當雇傭兵去。」
徐麗麗氣的從後邊拍了劉慶一巴掌:「嘿,你這是非要給我添亂是吧?」
劉慶說道:「這哪是添亂呢?我好歹也是海軍陸戰隊退下來的,雖然沒參加過實戰,但我是啥水平,炎哥應該清楚吧?」
段炎平點點頭說道:「嗯,海軍陸戰隊的成員,都不賴。」
劉慶說道:「聽見了吧?炎哥都說我不賴呢。徐總,你就讓我去吧,我叫你姑奶奶還不行嗎?」
楊文松搖頭一笑。
徐麗麗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:「我是管不了你了,讓文松說吧。」
楊文松問段炎平:「炎哥的意思呢?」
段炎平說道:「去可以,但是一切行動,必須聽我的指揮。」
劉慶說道:「炎哥放心,一切行動聽指揮,我當了十幾年的兵,若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,那還不如回去種地呢。」
段炎平點點頭:「那行,那就讓他跟著我吧。」
劉慶激動道:「太好了,啥也不說了,炎哥,再生父母啊。」
段炎平笑了一下,覺得這個劉慶還挺有趣的。
楊文松又問徐麗麗:「你這邊了解的情況怎麼樣?」
徐麗麗說道:「左兒的下落,還沒有查到,不過若若那邊說是已經大概確定了左兒的範圍,應該就在按察邦那裡,具體的位置,還在繼續查,但若是能從夏文靜口中問出來,就最好了。」
楊文松問道:「按察邦離這裡多遠?」
徐麗麗說道:「一百多公裡吧,但是按察邦的範圍很大,跟咱們一個省差不多。」
楊文松沉思了一下,說道:「那估計是夏文靜把左兒轉移到了葉家的手中了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應該是的。」
楊文松又問段炎平:「炎哥覺得,咱們是直接去救左兒,還是先去找那夏文靜?」
段炎平說道:「現在還沒有確切的位置信息,咱們人手有限,也不能分散行動,還是先去找那夏文靜吧,爭取從夏文靜口中問出具體的位置信息來。」
楊文松點點頭:「好,那就照炎哥說的辦,先去找那夏文靜。」
楊文松又問徐麗麗:「那夏文靜還在她那個莊園裡?」
徐麗麗說道:「是的,她已經從全國各地將她的手下都調過來了,莊園裡裡外外全都是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,總數不下一千人。」
說到這,徐麗麗停了一下,看了眼段炎平,又繼續說道:「咱們就隻有兩百雇傭兵,人數是不是少了點?用不用再多找些人手過來?當然,我沒有小瞧炎哥的意思,畢竟,人數上的差距擺在這裡,而且對方也都是些窮兇極惡的武裝人員,不是普通的小混混,咱們還是穩妥點的好,沒必要去冒險。」
段炎平笑了一下,說道:「我若是連幾個武裝分子都收拾不了,那也就不配叫炎王了。」
徐麗麗無奈的看向楊文松。
楊文松說道:「我相信炎哥的實力。而且,若是人數太多的話,弄出來的動靜就太大了些,也不太好收場。」
徐麗麗暗嘆一聲,說道:「也是,那就……全仰仗炎哥了。」
段炎平知道徐麗麗有點不相信自己,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等行動結束,徐麗麗自然就知道了。
軍隊跟武裝分子,尤其是身經百戰、戰無不勝的軍隊,跟武裝分子那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。
徐麗麗一個女人家,根本就不懂這些。
楊文松又問徐麗麗:「關於夏文靜那個莊園,還有她裡面的人員,你這邊有相關的資料嗎?」
徐麗麗從包裡拿出一個優盤來,說道:「我已經按照若若說的,將莊園的所有信息,都搜集下來了,包括她裡面的人員,我也偷偷拍了一些視頻,都在這裡面。」
楊文松接過優盤,遞給段炎平,說道:「炎哥看一下吧。」
段炎平將優盤插到隨身帶的平闆上,看了起來。
等段炎平看完之後,楊文松問了句:「怎麼樣?」
段炎平說道:「看得出來,那夏文靜很怕死,把人幾乎都集中在了莊園內部,反倒是莊園外面,幾乎沒有什麼防禦之力,完全是一個外行。隻要沒有外部力量幹涉,不出一個小時,我就能拿下這個莊園,活捉夏文靜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楊總那邊,已經找了他在官府裡面的朋友,幫著活動了,還有國內的蘇茂、王朝他們,也都動用他們的關係,幫著活動,可以保證,在咱們行動期間,當地官府那邊不會插手。但也不能保證沒有意外發生,所以最好是速戰速決,不要耽擱太長時間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