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徐麗麗說她天天跟楊文松做的時候,林若若還有些吃醋,覺得徐麗麗這是在故意炫耀。
可當徐麗麗一臉意味深長的說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的時候,林若若就琢磨過來了。
徐麗麗天天跟楊文松做,都沒有懷上楊文松的孩子,而且徐麗麗還去醫院檢查過了,她沒有問題。
那意思就是說,問題出在楊文松這邊唄?
可要是楊文松真的有問題,那林若若的孩子又是怎麼來的?
徐麗麗這擺明了是在質疑這個孩子的來歷啊。
林若若頓時怒了,冷聲說道:「徐麗麗,你什麼意思?你是在懷疑我跟文松的這個孩子嗎?」
徐麗麗說道:「我可沒這麼說,隻不過,有個問題我挺好奇的,你去年是十月份左右跟李默崢結的婚吧?然後今年八月份生的孩子,這麼一算,時間上倒是能對的上。」
林若若又急又怒,紅著臉分辯道:「我跟李默崢之間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!僅僅隻是舉辦了一個儀式而已……」
徐麗麗插了一句:「我知道,你們婚禮的那個視頻,我還看過呢,哇,好浪漫,好幸福啊,尤其是當你說出願意嫁給李默崢,又跟他在台上深情擁吻的時候,我都感動得不行了。可惜啊,我這輩子怕是沒機會得到這樣一場幸福的婚禮了。」
林若若急哭了,悲憤、冤屈的說道:「我……我是被家裡逼著嫁給李默崢的……」
徐麗麗意味深長的說道:「是嗎?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你是被逼的啊?我隻看到了你當時一臉幸福的樣子。」
林若若怔怔的看著徐麗麗,淚流滿面,說道:「徐麗麗,你怎麼如此惡毒?當初要不是我,你都沒機會回到文松身邊,可你卻……」
徐麗麗面帶微笑的說道:「可我卻恩將仇報,是嗎?拜託,我要真的恩將仇報,就不會在這裡說這些話了,我直接私下裡跟文松爸媽一說,那效果不是比這好十倍?關鍵你還不知道是我說的。」
林若若又怔住了,仔細想想,好像徐麗麗說的也有道理。
便說道:「那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?我承認,那場婚禮,是我對不起文松,可我真的是被家裡逼的,而且,自始至終,我就……沒跟李默崢發生過關係,我到目前為止,就隻跟文松有過關係,那個孩子,就是文松的,這是毋庸置疑的,連文松都沒有懷疑過,你憑什麼懷疑啊?你自己懷不上孩子,那是你自己的問題,怨不得我,更怨不得文松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好好好,我的問題,都是我的問題,行了吧?其實我說這些呢,主要是想跟你請教一下,怎麼才能懷上孩子啊?是姿勢的問題?還是其他問題?」
林若若一下子紅了臉,沒好氣的說道:「我不知道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得,我就知道你不會告訴我的,你怕我也生個兒子,然後壓過你一頭,雖然你嘴上不肯承認,但你心裡邊,一直都很……嗯,嫉妒我。」
林若若瞪大了眼睛:「我嫉妒你?你是在開玩笑嗎?你覺得你哪一點比我強?就因為你是松麗總裁?不客氣地說,我要是坐在那個位子上,我肯定比你做的更好。我學歷比你高,能力比你強,出身比你好,身材比你好,長得也比你好,我還有個兒子,你沒有,你有什麼值得我嫉妒的?我看不是我嫉妒你,是你在忌憚我吧?你很擔心我搶了你的位置,所以你才會拚命打擊我,對,就是這樣,你就是這種心理。」
徐麗麗一臉古怪,伸手比劃了一下自己兇部,說道:「誰給你的勇氣跟我比身材啊?我好歹是C,你呢?一對A,也就比蘇淺大一點。還有,我身高175,你呢?都不到一米七的二等殘廢,還跟我比身材,切。」
林若若漲紅著臉:「我比你苗條,我生完孩子才一百斤出頭兒,你呢?都有一百二十斤了吧?大胖嫚。」
徐麗麗一下子就跟踩了尾巴的毛一樣:「誰說我一百二十斤?你給我聽好了,我不到一百二十斤!」
林若若斜眼道:「沒有一百二,也有一百一十九了。」
徐麗麗突然笑了,說道:「我至少可以減肥,你的對A就一直是對A,永遠也變不成C。」
林若若說道:「冷知識,減肥先減兇,等你減到一百斤出頭的時候,你就會發現,你也變成對A了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不可能,你就別在這兒自我安慰了,小對A。」
林若若說道:「自我安慰的是你吧?大胖嫚。」
徐麗麗:「小對A。」
林若若:「大胖嫚。」
徐麗麗:「小對A。」
林若若:「大胖嫚。」
兩人正鬥的互不相讓呢,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。
兩人回頭一看,卻是楊文松跟蘇淺兩人,不知道何時來到了,就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。
從蘇淺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以及楊文松那一臉古怪的樣子來看,就知道她和楊文松肯定都聽到兩人的爭吵了。
兩人趕緊站起身來。
林若若有些不好意思,紅著臉,低著頭。
徐麗麗則是大大方方的招呼道:「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?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到?」
楊文松說道:「你們光顧著在這兒小對A大胖嫚的吵了,哪裡能聽到我們過來了?」
林若若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徐麗麗說道:「我們哪裡吵了?隻是開個玩笑而已,是不是啊若若?」
林若若連忙點頭。
楊文松意味深長的說了句:「真沒吵?」
徐麗麗說道:「真沒吵。」
楊文松說道:「那就好。不過,小對A和大胖嫚,倒是挺適合你們兩個的。」
林若若頓時不滿的瞪大了眼睛,徐麗麗更不滿了,說道:「我哪裡胖了?」
還是蘇淺站出來打圓場:「行了行了,你就別再拱火了。咱們還是先回去吧,你說你們兩個也真是的,跑到外面來吵架,也不怕丟人。」
說著,上前拉住兩人的手,就往回走。
徐麗麗說道:「總不能在家裡當著叔叔阿姨的面吵架吧?」
蘇淺說道:「到底有啥大不了的事啊?非得吵架?」
徐麗麗說道:「她說我胖,我說她小,這不就吵起來了嘛。」
蘇淺無奈一笑,說道:「真有你們的。」
楊文松說道:「要我看,就是閑的,回頭多給你們兩個安排點任務,你們就沒功夫吵架了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這也正是我想說的,岩城汽車工廠那邊,正缺少一個坐鎮指揮的,不如就讓若若過去吧。」
楊文松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徐麗麗,徐麗麗的那點小心思,他自然一眼就能看穿。
擺明了就是想把林若若發配到岩城去,免得林若若留在雲城這邊,搶了她的位置。
當然,楊文松之所以能看穿,歸根結底,是徐麗麗壓根兒就沒有隱藏自己的那點小心思。
徐麗麗很清楚楊文松的性子,把小心思放在明面上,那楊文松不會太在意。
可若是在背後偷偷搞些見不得人的手段,那是楊文松萬萬不能容忍的。
楊文松沒有急著回答,而是在考慮這個安排合不合適。
現在汽車工廠那邊,的確是需要有個人過去坐鎮。
林若若不管是能力還是信任度方面,都很適合這個位置。
隻是,讓林若若過去坐鎮汽車工廠,徐麗麗在雲城坐鎮松麗總部,這無形中就等於是讓林若若矮了徐麗麗一頭。
林若若可不是李孟瑤。
李孟瑤能心甘情願的居於徐麗麗之下,林若若可不會願意的。
除非是,將汽車工廠從松麗獨立出去,不受集團節制。
但那樣又會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。
就在楊文松權衡利弊的時候,林若若來了句:「我不去。」
徐麗麗故作詫異的說道:「為什麼?是覺得汽車工廠隸屬於集團,你去坐鎮汽車工廠,就等於是居於我之下嗎?你要是這樣想,那就乾脆,把汽車工廠從集團獨立出去,我管著松麗集團,你管著汽車工廠,咱倆誰也不用聽誰的,都隻對文松負責就行了。」
這又是徐麗麗的小心思,就是在楊文松跟前給林若若上眼藥水。
林若若當然也看出她的小心思,搖搖頭,說道:「我還沒有那麼狹隘,我之所以不去汽車工廠,是因為,我想去東三角。」
這話一出,徐麗麗就愣住了,下意識的說了句:「你想去東三角?」
楊文松也眉頭微皺,卻是沒說什麼。
至於蘇淺,則好像是已經知道林若若的決定似的,表情很平靜。
林若若又說了句:「對,我想去東三角,我覺得那裡更需要我。」
說完,就看著楊文松。
徐麗麗這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她想當然的以為,林若若還是不願意居於她之下,所以才要去東三角。
因為隻有去東三角,幫楊文松在那邊坐鎮主持,從地位上來說,才不會低於徐麗麗這個松麗總裁。
甚至還要高出徐麗麗半頭。
徐麗麗想了想,說道:「林若若,咱們吵歸吵,鬧歸鬧,關起門來怎麼爭風吃醋都沒問題,但是,你要去東三角,我不同意,那裡太危險了,你一個女孩子去那裡,真的不行。」
徐麗麗自從上次去了一趟東南亞,就對那邊有陰影了。
林若若搖搖頭,說道:「我去東三角,跟你沒關係,完全是因為東三角的重要性,那裡需要一個自己人坐鎮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那也輪不到你去,趙孟光,劉琪,段炎軍,他們都比你更合適。林若若,你如果是想跟我爭一個高下,完全沒必要用這種方式,我可以去汽車工廠,把集團總裁的位子讓給你。你不用感動,我隻是怕萬一你在東三角那邊出了事,文松會怪到我頭上。」
林若若說道:「想多了,我如果真想跟你爭,就不會去東三角了。我之所以去東三角,是因為我知道,東三角對文松來說,太重要了。趙孟光也好,劉琪也好,段炎軍也好,也許他們有這個能力,但是,他們歸根結底,都不能算是咱們自己人。東三角,必須得掌握在咱們自己人手中才行。而現在,咱們自己人裡,左兒、鄒薇、李孟瑤,都勝任不了,蘇淺身體不好,更不能去,就隻能是咱們兩個其中的一個去了。你要去嗎?你要願意去,那就你去,我留下來照看松麗。」
徐麗麗心裡罵了句買賣批的,翻了個白眼,說道:「我不去,打死我也不去,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。」
林若若笑了一下:「所以啊,隻能是我去了。」
徐麗麗說道:「你就非得顯得比我高尚一點是吧?」
林若若有種終於是壓過徐麗麗一頭的爽快感,說道:「你也可以啊?」
徐麗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。
蘇淺這時也說道:「其實若若要去東三角,還有一層原因,就是她父母。」
這麼一說,楊文松跟徐麗麗都明白了。
雲城,岩城,玉川,這三地都緊挨著,林若若無論是在哪裡,她爸媽都會找上門的。
林若若現在最不想做的事,就是見到她爸媽。
楊文松嘆了口氣,說道:「其實,真沒這個必要。」
林若若苦笑一聲:「你不知道,就在今天上午,我媽還去倉庫找過我,哭鼻子抹眼淚的跟我說了很多,可她的目的,卻是讓我出面,放過那沈國濤一馬,或者是,讓她來管理那個倉庫。」
關於林海江暗中放話收拾瀋國濤一事,楊文松跟徐麗麗都是知道的。
一聽這話,徐麗麗忍不住就罵了句:「靠,你媽還真是夠不要臉的。」
楊文松看了她一眼,意思是這話有點過了。
再怎麼著,也不能當著林若若的面說。
而徐麗麗則說道:「看我幹什麼?她媽就是不要臉,但凡是要點臉,也不至於把親生女兒逼的非要去東三角。」
楊文松無奈搖搖頭,看向蘇淺,問道:「你怎麼看?」
蘇淺說了句:「還能怎麼看?攤上這樣一對父母,也隻能躲得遠遠的了。就讓若若去吧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