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管他怎麼看出來的?也許是得到內幕消息了,也許是瞎猜的。」秦偉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卓航搖搖頭,他覺得沒那麼簡單。
說了句:「要是知道那人是誰就好了,這樣還能找機會當面請教請教。」
卓航這人有股子倔勁,遇到一個想不通的問題,他就非得想辦法弄明白了,不然吃不下飯、睡不著覺。
秦偉也知道他這個性子,嘆了口氣,沒再理他,自顧自的吃起了飯。
倒是王一娜說道:「哎,我聽說最近雲城出了個期貨高手啊,是建華期貨那邊的,我朋友的一個客戶。」
「是嗎?有多高?」秦偉不甚在意的問道。
期貨那玩意兒,比股票的風險大多了,在秦偉看來,做期貨的都是些瘋子。
今天掙幾萬,明天賠幾萬。
多的時候,一天都能掙幾百萬上千萬。
可同樣,也能賠的傾家蕩產。
這些年,他也遇到過幾個所謂的期貨高手,都是一筆掙了幾百萬、幾千萬的。
可最後呢?還不是賠的褲衩都沒了。
他還記得零幾年的時候,他剛畢業,一個老太太做期貨,投了四萬塊錢進去,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掙了四百萬。
當時在全國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,各大媒體紛紛報道。
可隻過了半個月,那老太太賠的隻剩兩萬了,還是被期貨公司給強制平倉的。
所以,什麼期貨高手,那都是一時的,掙點錢就被吹成高手了。
卓航則是引起了好奇心,看著王一娜。
王一娜說道:「聽我朋友說,那人是在網上開的戶,正好被她撿到了。本以為隻是個普通的小客戶,可沒想到,那人一上來就轉進來六百萬,可把我朋友給高興壞了。」
六百萬,這絕對是大客戶了。
秦偉能理解王一娜那個朋友的心情。
他要是能撿到一個六百萬的股票客戶,肯定也會挺開心的。
「然後呢?」秦偉問了句。
王一娜故意賣了個關子:「然後,你們猜,他第一天掙了多少錢?」
秦偉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:「一千萬?」
六百萬本金,一天掙一千萬,這在期貨上不算什麼。
他甚至見過掙更多的。
王一娜關子沒賣成,沒好氣的瞪了秦偉一眼,說道:「那人第一天做橡膠,就掙了六百多萬。」
卓航驚嘆一句:「挺厲害的了。」
秦偉則說道:「大哥,這是期貨,遇到一波大行情,翻個番太輕鬆了。做期貨就不能看他掙多少錢,而是要看他能活多久,明白嗎?能穩定保持盈利的,那才是真正的高手。」
這話是對王一娜說的,讓她不必大驚小怪的。
王一娜打了個響指,說道:「說得對,你猜他第二天又掙了多少?」
「多少?」
「第二天做黃金,掙了八百多萬。」王一娜說道。
「哦,運氣不錯嘛,連掙兩天的錢。」秦偉仍舊是不以為然。
「第三天還是黃金,又掙了一千多萬。」王一娜繼續說道。
秦偉不說話了。
連掙三天,還都是大掙,這可有點驚人了。
「從第四天開始,那人基本每天都能有千八百萬的盈利,而且是不同的品種,橡膠、黃金、銅、燃油、玉米、大豆,什麼都做,不到兩個星期,那人從六百萬的本金,掙到了八千萬。而就在昨天,那人做了幾筆股指期貨,又掙了八千多萬,賬戶總金額,都快兩個億了。」王一娜又說道。
這一下,卓航跟秦偉,全都目瞪口呆了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擦,這可有點猛了啊。」秦偉結結巴巴的說了句。
期貨一筆賺個大錢,不算什麼。
可連著兩個星期,天天賺大錢,而且還是做的不同的品種。
這確實很驚人。
做期貨跟做股票不一樣。
股票那都是差不多的,幾千隻股票,隨便買哪個,都沒什麼區別。
但是期貨,大部分人,都隻做一個品種。
因為期貨各個品種的差別很大,走法完全不一樣。
能研究透一個品種,就已經很厲害了。
想把所有品種都研究透,用他們業內的話說,那叫癡心妄想。
但是,王一娜說的這個人,他竟然做了那麼多的品種,關鍵還都是賺錢了,賺的大錢。
「他叫什麼?」卓航眼神灼灼的問道。
「我朋友沒說,隻說是雲城這邊的。」王一娜說道。
期貨公司跟他們證券公司一樣,是不能隨便透露客戶信息的。
卓航有些失望。
這樣一個高手,他太想認識一下了。
王一娜又說了句:「你們說,這個人,會不會就是陳曉雨說的那個人啊?」
卓航下意識的搖搖頭:「不太可能,做期貨的,還能同時對股票有研究,太少了。」
秦偉則說道:「我覺得有可能,那人期貨做的這麼厲害,肯定不是無名之輩,很可能就認識一些機構大佬,然後從機構大佬那裡得到了內幕消息。」
王一娜忙點頭:「有道理。」
卓航想了想,也點了點頭。
然後眼神一亮,說道:「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陳曉雨那裡打聽一下她那個朋友啊?」
王一娜跟秦偉都怔怔的看著他。
秦偉無奈說了句:「陳曉雨都指著鼻子罵你了,你還去找她啊?」
卓航卻是不管這些,對王一娜說道:「你把我再拉進那個群裡。」
他剛剛退群,也沒有陳曉雨的聯繫方式,想聯繫陳曉雨,隻能再進群。
王一娜無奈之下,隻能把他又拉了進來。
卓航一進來,就迫不及待的問陳曉雨:「曉雨,你能把你那個朋友的聯繫方式給我嗎?」
陳曉雨也在吃飯。
一邊吃飯一邊生悶氣。
手機一響,陳曉雨抓起來看了眼,見是卓航,陳曉雨立馬放下筷子,直接發語音回復道:「你不是退群了嗎?怎麼又進來了?你還有臉來?你害得我賠錢了知不知道?要不是你,我早就聽我朋友的,把鴻悅醫療那個爛票出掉了。」
卓航忙說道:「對不起,這是我的錯,是我判斷錯了。
「一句錯了就完了?那我現在怎麼辦啊?我還在裡邊套著呢。」陳曉雨怒沖沖的問道。
「你沒有問你那個朋友嗎?」卓航問了句。
「他把我拉黑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