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少坤他們就是為了楊文松才來的。
本來,姜少坤是帶著濃烈的醋意的。
他以為林若若喜歡楊文松。
但是來了之後,卻發現林若若對他比對楊文松要熱情多了,而且,林若若還一個勁的撮合蘇淺跟楊文松。
這讓姜少坤對楊文松的醋意一下子就消了。
隻剩下了對楊文松的認可,誠心跟楊文松討教了一些股票方面的事。
而楊文松也把自己姿態放的很低。
他清楚自己是什麼情況。
就是靠著系統而已。
真要論到專業水平,明顯還是姜少坤這個國際大投行的分析師更勝一籌。
楊文松也誠心向姜少坤請教了很多問題。
而這也讓姜少坤對他越發的認可了。
何苗她們見楊文松也跟姜少坤請教,原本對楊文松的那種崇拜感,一下子就減弱了許多。
就覺得楊文松好像也不過如此。
然後一幫人就把注意力轉到了吃喝玩樂上。
林若若帶著他們,整天東遊西逛的。
隻有蘇淺沒去。
蘇淺一直留在楊文松這裡。
大家也知道蘇淺的情況。
不太愛合群,而且她心臟不好,宜靜不宜動,加上大家也有意撮合蘇淺跟楊文松,所以也就由她留在楊文松身邊了。
這也正合楊文松的心意。
楊文松白天做股票,蘇淺就坐在旁邊看。
越看越覺得楊文松深不可測。
林若若說的沒錯,楊文松太厲害了。
對股價走勢把握的非常精準。
遠遠超過了姜少坤。
甚至不誇張的說,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。
而通過看楊文松做股票,蘇淺也知道了楊文松現在大概的資金規模。
不算美股那個賬號,光是楊文松自己的賬戶,加起來就有兩億多美金了,國內賬戶裡還有近四億的資金。
這些錢,都是楊文松白手起家,自己掙的。
都有這麼多錢了,楊文松還是白天黑夜,連軸轉的做盤掙錢。
蘇淺就笑他鑽錢眼裡去了,都有這麼多錢了,這輩子也花不完了,幹嘛還這麼拚命?
楊文松隻是笑笑,也不解釋。
做完盤之後,兩人就會去海邊溜達溜達,坐一會兒。
楊文松很享受這樣的時光,也很珍惜這樣的時光。
這天,兩人就坐在沙灘上,看著大海發獃。
蘇淺很喜歡發獃。
經常就一個人發起呆來。
楊文松靜靜的看著蘇淺的側臉,也在發獃。
蘇淺察覺到他的目光,轉過臉來,看著她,俏笑著問道:「你看我幹什麼?」
「你好美。」
楊文松情不自禁的回了句。
「油嘴滑舌。」蘇淺嗔怪一句。
楊文松看著她,再也忍不住,說道:「蘇淺,我不讓你死。」
蘇淺身體微微一顫,看著楊文松,嘴角掛著笑容,說道:「你知道了?」
這件事,蘇淺從來沒跟他提過。
楊文松點點頭:「若若跟我說了。」
蘇淺轉過頭去,看著大海,淡淡說道:「每個人都得死,無非是早晚而已,我能來這世間走一趟,就很知足了。」
楊文松搖搖頭:「不,我不知足,我要你長命百歲,我要和你……白頭到老。」
蘇淺又看向他,笑著說道:「傻瓜,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情況,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感情?我看得出來,若若喜歡你,你跟她在一起,很合適的。」
楊文松一個勁的搖頭,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。
他從小到大很少哭,從他記事起,他就沒怎麼流過眼淚。
這一次,他真的忍不住了。
蘇淺擡起手,輕輕擦了擦他的眼淚,柔聲說道:「自古紅顏多薄命,他們說我是絕世紅顏,連老天都嫉妒我,所以才讓我早早升天,這是命,是老天給我安排的命。」
楊文松說道:「我不管是誰安排的,我不認。我不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,老天也不行。」
蘇淺笑了一下,緩緩靠在他懷中,說了句:「抱抱我。」
楊文松抱緊了她。
蘇淺很享受這種感覺,說道:「說來你可能不信,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抱我,這感覺,還挺舒服的呢。難怪那些情侶們都喜歡摟摟抱抱。」
「那我就一直抱著你。」楊文松說道。
蘇淺又說道:「文松,你有沒有這種感覺,就是……咱們兩個,好像認識好久了,我第一次見你,就感覺很親切,很熟悉。」
楊文松點點頭:「紅樓夢裡,賈寶玉第一次見到林黛玉,兩人也都覺得認識好久了。」
蘇淺說道:「會不會,咱們的前世,也跟賈林兩人一樣,有過一段緣分?」
楊文松說道:「一定是的,甚至,不止是前世,而是千百世。」
蘇淺說了句:「可惜,這一世我不能陪你白頭到老了。以後我不在了,你一個人要好好的活著,知道嗎?」
楊文松再次淚流不止,笑著答應一聲:「好。」
蘇淺又說了句:「文松,我突然有個想法。」
「什麼想法?」楊文松問道。
「不告訴你。」蘇淺說了句。
任憑楊文松怎麼問,她都不說。
楊文松也沒辦法。
兩人一直在這裡坐到很晚才回去。
相聚的時光總是很短暫。
蘇淺他們在這裡待了十來天,準備離開了。
送別的晚宴上,姜少坤跟楊文松說,他想回國。
成立一家投資公司,跟李家好好鬥一鬥。
讓楊文松過去幫忙。
說什麼兩人聯手,肯定能打的李家找不到北。
楊文松婉言拒絕。
姜少坤還是沒有改掉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脾氣。
在他心裡,他就是劉備,楊文松最多算是關羽、諸葛亮之流。
給他當個下手,輔佐他打天下。
他甚至覺得,他主動邀請楊文松,已經是對楊文松的看重了,就像是劉備三顧茅廬,請諸葛亮出山。
楊文松心中暗嘆。
姜少坤太傲氣了。
帶著這種傲氣,去跟李默崢作對。
楊文松不看好他。
不過這些話也不好說出口。
隨他去吧。
姜少坤見楊文松拒絕,也就不再多說什麼。
當天晚上,楊文松在他房間裡,正準備睡覺。
房間的門卻被推開了。
是蘇淺進來了。
一進來,就關上門,鑽進了楊文松的被窩。
窩在楊文松懷裡,說了句:「文松,我想嘗嘗做女人的滋味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