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4章 我可不是任你們拿捏的嬌滴滴的謝月
陳婉晴滿臉都是微笑,緩緩說道:「我說哥,咱們和謝家這婚約,你必須得履行。畢竟現在的謝氏集團在京海影響力還非常大,他們的資金更加的多。如果能夠把陳家和謝家的資源整合,那麼咱們陳氏集團的騰飛也是不言而喻的。假如你推掉了這門親事,那麼謝家有可能會成為咱們陳氏集團的絆腳石。所以你好好考慮一下,畢竟咱們現在還沒有拿到神龍集團的10個億注資。我們要兩手準備。」
「是呀浩東,你妹妹說的對,不管怎麼說,這門親事咱們先定下來再說。」
「我說爸,據我所知,這個謝雨欣對我根本就沒有意思,而且長得又難看,刁鑽任性,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。明天晚上的定親宴,也許她會給咱們出什麼幺蛾子,你確定要舉辦這個定親宴嗎?」
「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?到時候我把京海的商界名流大佬都請去,在那裡看著,我就不相信謝景恆不要面子,他要是敢當場毀約的話,那就是打他們謝家的臉。以後他們謝家的生意也會一落千丈。」
「我說爸,你可能還不知道一件事。謝景恆的女兒謝雨欣就是一個假冒的千金,這個假千金深受謝景恆的寵愛,他不會讓這個女兒到咱們家吃苦。相反,他們還有一個真千金。當年在產房被有心機的人給調了包,所以真千金回來以後,他就會履行這個婚約,讓這個真千金嫁給到陳家。但是這個真千金不受愛待,她嫁過來以後,手上20%的股份就要被收回去。你娶到的一個兒媳隻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,這樣你還願意聯姻嗎?」
喬菲聽完之後特別的吃驚。
「我說浩東,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?如果你娶一個不受寵的千金,那咱們陳家想從謝家得到什麼好處恐怕很難。」
「這些還不是主要的,明天的訂婚宴上咱們再看看吧,行了爸,你好好準備定親宴,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。」
陳崢現在特別感動。
「浩東,之前我總以為你不務正業。現在看你解決問題的能力,我相信你能夠擔得起陳氏集團的大任。不過你以後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嗓子,今天我聽你的說話聲音似乎有一點沙啞。是不是經常幹活太累了?喝水太少?」
陳浩東就是周浩然。他想學陳浩東說話,但是這聲音總是學不像,所以他就大聲地呼喚,把嗓子喊得有些沙啞。
「爸,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,這件事我以後會小心的,多喝水就行了。」
周浩然解決了陳家的事,晚上就睡到了陳浩東的卧室。
陳思敏這裡也沒有閑著。她假扮的謝月回到謝家以後,謝雨欣等人還以為他是任人可以拿捏的軟柿子。當天晚上陳思敏就給他們上了一堂終生難忘的課。
謝天寶讓蘇梅香把監控的電給斷了。
謝梅香把監控電斷了之後,還非常疑惑的問了一句。
「大少爺、大小姐,你們讓我把監控斷了幹什麼?」
謝雨欣看著餐桌上的飯,帶著一種詭異的笑說:「我說蘇姨,你好好想一想,我們把監控的電斷了要幹什麼?」
「大小姐,難道今天晚上你們要給那個死丫頭一個下馬威嗎?」
「今天晚上我爸我媽都不在家,所以我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,但是監控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昨天晚上我們讓那死丫頭吃了一桶泡麵。這件事還讓我爸我媽知道了,對她產生了不小的同情,那麼今天晚上我們對她做的事肯定能夠讓她終生難忘,所以這監控怎麼能夠開著呢?」
「大小姐,您思慮周全,今天晚上那我就在家裡看好戲了。瓜子和糖果都準備好了,我就當一名吃瓜群眾吧!」
「你這吃瓜群眾今天晚上一定能夠看到大戲,去門口看一看謝月那死丫頭回來了沒有?」
謝月回到謝家別墅以後,蘇梅香就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陰陽怪氣地說:「我說一天都見不到你的人,你這死丫頭死哪去了?」
這個謝月就是陳思敏假扮的。之前聽謝月說這一家人對她都不好,她還不信。現在陳思敏總算是領會到了。
一個保姆竟敢對千金大小姐如此的無禮,可想而知,謝雨欣和謝天寶會怎麼對付她。
謝月緩緩走到了蘇梅香的面前。
「你剛剛叫我什麼?」
「吆,我叫你什麼?我叫你死丫頭,你耳朵聾了嗎?還是說聽不到?」
謝月沒有半點猶豫,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蘇梅香的臉上。
「老東西,你以為自己是誰?在我家的別墅裡面,你就是一個小小的保姆,是我們家請過來為我們服務的,你也敢在我的面前叫我死丫頭,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伺候主子的嗎?」
現在的陳思敏假扮的謝月,可不是那個隻會逆來順受嬌滴滴的謝月。
之前陳思敏跟著她的師傅學過一些拳腳功夫,所以在普通人面前,陳思敏能夠一個打十個,更重要的是,她的手勁還非常的大。誰要是對她不敬,那她絕對會讓那個人後悔終生。
蘇梅香被謝月扇了一巴掌,腦袋都被扇暈了,她在那裡晃動了幾下,等到自己站穩以後,他瞪著謝月,非常憤怒的說:「你這死丫頭,你竟敢扇我?」
「扇你難道還要找時間嗎?還敢叫我死丫頭,看來你這張嘴是沒有給你打爛。」
陳思敏直接又打了蘇梅香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力道用的有點大,蘇梅香當時左腳向右邊退了兩步,差一點摔倒在地上。
「啊,你這死…」
蘇梅香非常氣憤,她還想叫謝月為死丫頭。想想剛才挨的兩巴掌,那些話她還是咽了回去,現在她變得有點溫順。
「謝月,你怎麼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」
「你叫我什麼?」
謝月顯然對這個稱呼非常不滿意。她步步緊逼走向了蘇梅香。
蘇梅香被這樣一問,在謝月那種銳利眼光的看待中,她變得十分心虛。
「我叫你謝月,有什麼問題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