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0章 你有什麼資格開除我
真正的謝月已經把葉紅霜的所有信息都以微信的形式發給了陳思敏。
陳思敏一邊看著手機,一邊在組織語言。她要用強有力的手段把葉紅霜攻擊到死角。
這個跳樑小醜第一個跳出來對謝月發動了攻擊,那麼謝月就要把她的囂張氣焰給打壓下去。
葉紅霜現在已經非常生氣,情緒差點崩潰。
「謝月,你還想說什麼?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報警,讓人把你抓走。」
「我有沒有胡說八道,你們隨便去查。若是查出來說我造謠誹謗,我坐牢都沒有意見。但是如果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的話。你考慮清楚自己能承受這樣的後果嗎?」
趙承澤還有其他人都想知道謝月接下來還有什麼驚天的大瓜,於是他讓謝月繼續說。
「剛剛確實有一點誤會,我在這裡澄清一下。葉紅霜的親生父親確實沒有得那個病。得那個病的隻是她的養父罷了。」
「謝月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什麼親生父親、養父的?」
「我們村很多人都知道,葉紅霜的親生父親根本就不是葉安,而是我們村的村長。」
「謝月,你再敢胡說八道,我真的報案了。」
「你以為我怕你嗎?要報那就報呀!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,讓你們趙氏集團所有人都知道,你隻是你媽出軌後生下的孩子。」
「你再胡說八道,我撕爛你的嘴。」
「你不過不想承認罷了。在古靈村,很多村民都說你媽和村長的關係非常好。你和你爸一點都不像,村長有一個女兒,和你長得非常相似。他們都說你是村長的女兒,怎麼?你不服氣?不服氣倒是可以做一個親子鑒定。」
「好你個謝月,敢在這裡造我的謠。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記在心上,若是我知道你在這裡胡說八道,看我不報案抓你。」
「我怕你沒這個膽,事實就是事實,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嗎?」
趙承澤緊緊地握著拳頭,拍了一下桌子。
「葉紅霜,你夠了!今天我們是來談合作的,不是來談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,我們以正事為主。」
葉紅霜受了這樣的氣,可是她也不敢多說什麼,隻能憋在肚子裡。
此時,在趙承澤身邊坐著的一名男子緊緊地盯著謝月看了一會,緩緩說道:「謝月,還認識我嗎?」
謝月把那名男子認真地看了看,最後搖搖頭:「你這個人長得如此平庸,我實在對你沒有任何印象。」
「的確,你對我沒印象也是情有可原,我們兩個不是一個村的,我是古武村的,我和你在初中的時候是同班還是同桌,你好好想想我是誰?」
「對你這種相貌平平的人來說,我就算把腦袋想破了,也想不出你叫什麼名字,你還是告訴我吧。」
「那你聽清楚了,我叫陳向飛。初二的時候,我和你是同桌,再想想,你是不是認識我?」
謝月已經把陳向飛的所有資料都發給了真正的謝月。真正的謝月在那邊,對陳向飛這個人非常的痛恨,她把陳向飛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以簡短的形式發給了陳思敏。
陳思敏看到謝月發的那些信息以後,心中特別的憤怒。
心想,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惡魔?對同班同學竟然做出了這樣混賬的事情。看來今天我得為真正的謝月出這一口惡氣。
「我想起來了,原來你就是陳向飛。當年上學時你對我做的那些惡作劇,我怎麼會這麼快忘記?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你。」
「喲,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。可是為什麼我提醒了你這麼多遍,你才把我記起來?」
「要說當年那個陳向飛,真的是差到了極點,我和你坐過同桌,都感覺非常的噁心。我記得你小時候,家裡窮到什麼地步?好像到廁所裡面,見了屎都想吃。在食堂裡面,別人吃剩下的飯,你都要過去舔舔盤子。你那個時候腦袋特別圓,就像冬瓜一樣,長得又矮,所以班裡很多同學給你起了個外號,叫做矮冬瓜。我這一點沒有說錯吧?」
真正的謝月已經把陳向飛所有的資料一條一條地發給了陳思敏。陳思敏按照微信信息所說,當然不會錯。
陳向飛本來想給謝月一個下馬威,想嘲笑一下,沒想到他的話還沒說出來,就被謝月當場反擊了。
好多同事聽到這樣的話以後,都覺得陳向飛真是丟人現眼。他在集團裡面,如果不是靠溜須拍馬,這時候也坐不上業務組主管的位置。
「陳主管,他說的是不是真的?」
陳向飛生氣地說:「這死丫頭的話,你們怎麼能信?謝月說我上初中的時候,家裡窮,沒東西吃。那時候確實是這樣。我餓怎麼辦?隻能蹭同學們的飯。有好多同學的飯實際上是打的多吃不完的,所以他們願意把吃不完的讓我吃。我這也是怕糧食浪費,做了好事,怎麼到她的嘴中就成了這種口味。行了,謝月,這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小事。你拿這件事來打壓我,對我來說沒有用。想當年在上學的時候,你在我們班上就是一個醜小鴨,我記得很多同學都會欺負你。你經常一個人躲在角落那裡抹眼淚,我有沒有說錯?」
「陳向飛,你如果不想名譽掃地的話,我勸你還是住嘴,如果你敢繼續說,今天我就把你的醜事一件一件地給你抖出來,讓你這個主管做不成。」
陳向飛氣急敗壞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「你還敢威脅我?我行得端坐得正,你有能耐讓我這個主管不要幹,不過我們趙氏集團可不受你三言兩語控制,是不是趙總?」
趙承澤覺得今天這件事有點意思,於是他向椅子上靠了靠,便讓他們繼續說。
「我說,陳主管,在趙氏集團我說了算,他想開除你就能開除你嗎?我不簽字,你依然是趙氏集團的業務主管。」
「聽到了沒有?死丫頭。趙總是趙氏集團的獨子,以後要繼承趙氏集團,他說能保我,那就一定能保我。你有什麼能耐讓我在這個集團幹不下去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