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師娘趕下山:九個師姐絕色傾城

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人證,物證,屍證,俱

  這……竟然是贏飛度的屍體!

  雖然蕭一凡並不認識贏飛度,但在新弟子入門考核時,他曾遠遠見過這人幾次。此人總是跟在天山宗少宗主贏飛鵬的身後,一副心腹的模樣,所以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
  這具屍體,死狀極慘。

  兇腹之間被某種利器整齊地剖開,形成一個巨大的創口,裡面的五臟六腑,已然不翼而飛,隻留下一個空空如也的血腥腔體。看那傷口邊緣平滑的切痕,和皇城內兩宗吃人案、天山王國大王子遇害案的卷宗描述,幾乎一模一樣。

  「飛度!」

  一聲悲痛欲絕的嘶吼,打破了林間的死寂。

  贏嘯天雙目赤紅,那雙本該穩如磐石的手,此刻卻在微微顫抖。他膝蓋一軟,幾乎就要跪倒在地,喉嚨裡發出「嗬嗬」的聲響,目光中充滿了震驚、悲痛,以及一絲深深的迷茫。

  贏飛度,是他親自挑選的天山宗下一任少宗主,也是他血脈相連的親侄子,自小便被他寄予厚望,將來是要繼承他衣缽,帶領天山宗走向輝煌的。

  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寄予厚望的繼承人,竟然會以這種方式,慘死在這片陰暗的密林之中!

  他更無法接受,自己的侄子,竟然會是因為牽扯進這樁駭人聽聞的妖魔吃人案而死!

  在場的其他人,也都吃了一驚。

  蔣景福的臉上,失望之色溢於言表。他本以為,隻要能抓到贏飛度這個活口,順藤摸瓜,就能揪出那頭該死的吃人惡魔,為自己洗刷辦案不力的恥辱。

  沒想到,贏飛度竟然死了。

  人死了,這條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,也就基本斷了。

  「快!給本王仔細搜!搜遍這附近每一寸土地,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!」

  天山國主最先反應過來,他臉色鐵青,立即朝身後那幾個錦衣營高手厲聲吩咐道。

  「是,國主!」

  幾人立即領命,身形散開,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,連一片落葉都不放過,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。

  畢婉則默默地走到一旁,拿出一枚傳音符,指尖靈光閃動,開始向仙羽宗的刑罰堂長老彙報此事。

  不一會兒,一名錦衣營高手在一個樹洞裡找到了一個儲物袋,立刻恭敬地送到了天山國主手上。

  除此之外,再無任何發現。現場乾淨得過分,除了贏飛度的屍體,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迹,也沒有留下屬於第二個人的氣息。

  天山國主面色凝重,立即抹去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,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。

  嘩啦啦一聲,一堆東西散落在鋪開的布上。

 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,仔細查看。

  元石、丹藥、幾件品級不凡的法寶、還有數株珍稀的元草……這些貴重物品,一樣都不少,都還在儲物袋內。但是,眾人並未見到進入獵熊山的通行玉牌,以及代表他身份的仙羽宗弟子玉牌。

  這兩樣最關鍵的東西,不見了。

  「究竟是誰殺了他?」

  錦羽霄看著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,喃喃自語道。

  「廢話,這還用問?肯定是那頭吃人的妖魔乾的啊!」

  一旁的冬陸安抱著雙臂,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,譏諷道。

  「如果是吃人妖魔殺的,為何不把他整個吃了?隻吃了五臟六腑?」

  錦羽霄立刻看向冬陸安,反問道。

  「你瞎了嗎?沒看到他的五臟六腑已經被吃掉了?」

  「我的意思是,為何不吃掉其他部位?根據卷宗記載,那吃人妖魔前兩次作案,可都是將除了頭顱之外的其他部位,全部吃得乾乾淨淨的。」

  「哼,那妖魔在獵熊山剛吃了二十一個人,肚子都撐圓了,還不許人家吃飽了嗎?」冬陸安嗤笑道。

  「那……如果贏飛度是吃人妖魔的內鬼,為何又會被殺?」錦羽霄繼續追問。

  「你又說廢話!妖魔是什麼東西?那都是些忘恩負義、嗜血成性的窮兇極惡之徒。對於他來說,沒了利用價值的人,難道還留著過年不成?過河拆橋,殺人滅口,這不是常規操作嗎?」

  「這……冬師兄說的,好像有點道理。」

  錦羽霄和冬陸安這一問一答,邏輯清晰,條理分明,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都已認定了贏飛度就是那個內鬼。

  贏嘯天聽著兩人的對話,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覆上了一層寒霜。他猛地擡起頭,布滿血絲的雙眼不善地掃了兩人一眼,聲音沙啞地說道:「現在死無對證,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飛度便是那妖魔內鬼,還請兩位仙宗弟子積點口德。」

  蔣景福此刻卻不耐煩了,他不悅地看著贏嘯天道:「贏宗主,事已至此,您也不必再自欺欺人了。贏飛度為何會出現在獵熊山附近?為何又恰好被那妖魔殺了?很明顯,贏飛度就是內鬼。那吃人妖魔利用完他之後,就把他給殺了滅口!這邏輯鏈不是很完整嗎?」

  不管怎麼樣,他都已經決定,必須將贏飛度這個內鬼的罪名給釘死。隻有這樣,他才能向上頭交差,緩解自己那巨大的破案壓力。

  贏嘯天眼神一冷,淡淡道:「蔣尚書,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,並沒有直接的證據,不是嗎?」

  蔣景福被他噎了一下,皺了皺眉道:「證據,本官自然會找到。」

  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天山國主,突然從那堆雜物中,捏起了一塊黑色的玉簡。他盯著贏嘯天,眼神淡漠,一字一句地說道:「誰說沒有證據?這就是證據。」

  眾人的目光瞬間一凝,齊刷刷地看向他手中的玉簡。

  贏嘯天眼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,冷哼道:「什麼證據?」

  「這玉簡裡面,記載的是一部魔門功法!」

  天山國主的聲音如同寒冬裡的冰塊,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,他眼中的怒火,也隨之熊熊升騰起來。

  「魔門功法!」

  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大吃一驚!

  「我看看!」

  蔣景福一個箭步衝上前,幾乎是搶一般地奪過了那枚玉簡,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神識探了進去。

  僅僅過了數息,他的瞳孔中就迸射出一道駭人的精光!

  「果然是魔門功法!而且是極為陰毒的《血煞魔神經》!這一定是那妖魔許給贏飛度的好處!贏宗主,現在鐵證如山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!」

  蔣景福舉著玉簡,盯著贏嘯天,厲聲質問。

  「贏飛度竟然真的修鍊了魔門功法!這就難怪了!我剛才就覺得奇怪,我看他屍體內的血液,似乎……似乎隱隱有點泛綠!」

  錦羽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驚呼一聲。

  眾人聞言,立刻定睛朝贏飛度的屍體看去。果然,在他那空洞的兇腔內,那些已經乾涸的血液之中,確實帶有一絲絲極不正常的淡淡綠色。這是修鍊了某些陰毒魔功之後,血液才會產生的異變!

  人證,物證,屍證,俱在!

  贏嘯天頓時面如死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最後化為一片頹然。

  他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,頹然地長嘆了一口氣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他想不明白,自己的侄子,天山宗未來的希望,為什麼要去貪圖那虛無縹緲的魔門功法,而甘願去當一頭妖魔的走狗。

  「可恨!可恨本王不能親手殺了此等惡賊,為吾兒報仇雪恨啊!」

  天山國主仰天悲憤地低吼一聲,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愴。

  「唉,真是沒想到,贏飛度竟然會做出這種傻事。我仙羽宗的清譽,這次也被他給玷污了。」

  畢婉也適時地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。

  「諸位,案情重大,本官要即刻帶這內鬼的屍體回刑部,然後整理卷宗,向帝主詳細彙報案情進展,就先走一步了!」

  蔣景福此刻歸心似箭,他麻利地拿出一個裹屍袋,將贏飛度的屍體裝好,便要急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  「蔣尚書辛苦了!尚書慢走!」

  天山國主立即朝蔣景福拱手道,語氣中充滿了感激。

  羽楚楓則朝冬陸安和浪翻使了個眼色,三人也對眾人拱了拱手,便跟著蔣景福一同化作流光離開了。

  「三位道友,今日多謝援手。若不嫌棄的話,可到敝國盤桓幾日,讓本王略盡地主之誼。」

  天山國主轉過身,朝著畢婉、蕭一凡、錦羽霄三人邀請道。

  當然,這也隻是客套話而已。現在發生了這種事,他哪裡還有心情去招待客人。

  「謝過國主盛情邀請,不過,我們也要即刻趕回仙羽宗,向宗門稟報此事。就此告辭了!」

  畢婉微微一笑,婉拒道。

  「既然如此,那本王也就不強留了。三位慢走!」

  天山國主再次拱了拱手。

  畢婉便帶著蕭一凡和錦羽霄,同樣離開了這片死亡之地,化作三道流光,朝仙羽宗的方向飛去。

  回去的路上,氣氛有些沉悶,三人都沒什麼話說。

  蕭一凡始終緊鎖著眉頭,仔細回憶著今天所經歷的一切。他總感覺,這整件事,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,像是一場被人精心編排好的戲。

  證據鏈太完整了,完整到無可挑剔,反而顯得虛假。

  一旁的錦羽霄,心情倒是顯得很好,甚至主動扯了些宗門內的趣聞軼事,和蕭一凡攀談起來,似乎想緩和一下氣氛。

  蕭一凡心不在焉地和他閑扯了幾句,突然話鋒一轉,一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他,很直接地問道:「錦兄,從一開始,你就似乎對此案表現得非常積極,參與度極高。這是為何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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