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4章 好大的膽子
楊鴻暢瞥了朱月手中的鬼雷烏鴉,冷冷道:「你們不要血口噴人!在下雖然懂點禦獸術,但從未乾過下毒的事,甚至都沒見過這鬼雷烏鴉。」
「你!」
朱月氣得俏臉漲紅。
「老謝,關門謝客!」
楊鴻暢朝老僕喝了一聲,便要轉身進去。
「是,主人!」
老僕立即毫不客氣地把門「砰」的一聲關掉。
「凡哥,這傢夥既無恥又狡猾,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,該怎麼辦?」
朱月秀眉緊蹙,向蕭一凡問道。
「對付這種無恥的人,隻能用非常規的手段。」
蕭一凡並不著急。
眼前這種情況,他也曾預料過,早有預案。
「什麼手段?這傢夥是九星武聖,要打敗他也不容易呢。」
朱月扁嘴道。
蕭一凡淡淡一笑:「我有辦法。」
要殺死這楊鴻暢並不難,隻要老五齣面,可以直接秒殺他。但是,楊鴻暢隻是個小角色,蕭一凡想要拔出蘿蔔帶出泥,把幕後黑手也噁心一把。
所以,他不能硬來。
他不急不慢地拿出一張傳音符,說道:「師尊,我找到下毒的內鬼了,在坐忘峰,但對方不認,請師尊主持公道!」
朱月聞言一怔:「凡哥,你要找流瑜長老來主持公道啊?可是,小白不會說話,很難讓別人相信我們是憑藉小白的鼻子找到這楊鴻暢的啊!」
蕭一凡淡淡一笑:「沒事,我們有目擊證人。」
朱月驚訝道:「目擊證人,誰啊?」
「段雨。」
蕭一凡挑了挑眉,然後拿出傳音符,讓段雨和斷劍塵都趕過來。
「段雨?凡哥的意思是......」
朱月似乎明白了蕭一凡的意思。
「噓!」
蕭一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朝她使了個眼色。
很快,段雨和斷劍塵收到傳音符後,就立即趕了過來。
「大哥!」
「大哥,找到下毒者了嗎?」
斷劍塵和段雨低聲問道。
「就在這裡面,叫楊鴻暢。」
蕭一凡指了指院門。
「是那楊鴻暢用禦獸術操縱這鬼雷烏鴉,在我們的水井裡下毒的,但是他不認賬。」
朱月補充了一句。
「不認賬?那可就有些麻煩了......」
斷劍塵眉頭一皺。
他也明白,小白是很難作為證據的。
「不過,凡哥說段大個是目擊證人。」
朱月朝段雨使了個眼色。
「我是目擊證人?」
段雨一怔。
待見到蕭一凡和朱月都向他使眼色,段雨立即一拍大腿,興奮道:「對對對!我親眼看到了那楊鴻暢在我們竹林小築附近出現過!當時,他肩膀上還站著那鬼雷烏鴉!」
他和蕭一凡相處了這麼久,很容易就猜到了蕭一凡的心思。
蕭一凡和朱月都微微一笑,給他豎了個大拇指。
「段大哥,那晚你是半夜起來上茅房,才碰巧遠遠看到了楊鴻暢,對吧?」
斷劍塵也呵呵一笑。
「沒錯!你小子說的一點沒錯!」
段雨嘿嘿一笑。
「我師尊來了。」
蕭一凡突然目光一凝,沉聲對三人說道。
話音剛落,一身紫色長裙的流瑜就出現在了四人面前。
「弟子拜見師尊!」
「晚輩拜見七長老!」
四人紛紛向流瑜行禮。
「嗯。」
流瑜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「一凡,下毒者是誰?」
流瑜擡頭看了一眼那「鴻暢軒」的牌匾,然後問道。
「回師尊,下毒者就是此間主人楊鴻暢。」
蕭一凡答道。
「是他?」
流瑜眉頭一皺,顯然有些意外。
「是。」
「你們是怎麼找到他的?有沒有證據?」
流瑜又問道。
「回師尊,事發前一晚,段雨半夜起來上茅房的時候,曾經見過這隻鬼雷烏鴉在我們的水井邊停留過。而且,他還看到了鬼雷烏鴉飛到了不遠處的楊鴻暢肩膀上。」
「弟子估計,是這楊鴻暢利用禦獸術,操縱鬼雷烏鴉下的毒。」
蕭一凡捏造了一個證據。
對付這種狡詐之徒,就得用這種非常規的手段,以牙還牙。
「此話當真?」
流瑜美眸一瞪。
「當真。」
蕭一凡面色如常地答道。
「好一個楊鴻暢!在鐵證面前,還敢抵賴?」
流瑜大怒。
「楊鴻暢,本座限你在五息之內滾出來!否則,本座將你這裡夷為平地!」
流瑜大聲喊道。
「七長老息怒!」
楊鴻暢狂奔而出,這回的聲音顯然是有些慌了。
在仙羽宗,誰不知流瑜的兇名?
連宗主都敢懟的人,一個九星武聖弟子哪敢得罪?
流瑜斜眼瞥了楊鴻暢一眼,冷哼一聲:「楊鴻暢,你好大的膽子,敢到我流雲峰下毒?」
楊鴻暢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,他急忙擺手道:「七長老明察!弟子哪敢到流雲峰下毒?這純屬謠言啊!」
「你還敢狡辯?」
流瑜怒目一瞪。
「啪!」
一個大耳光聲響起!
楊鴻暢直接被扇飛,把自家大門都撞了個粉碎!
「嘶!」
蕭一凡和朱月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!
這一言不合,就直接扇耳光!
師尊,霸氣!
「噗!」
楊鴻暢噴出一口鮮血!
「七長老,弟子真的是冤枉的!弟子沒有去流雲峰下過毒啊!」
楊鴻暢跪倒在地,大聲喊冤。
「你還敢抵賴?本座倒是想看看,你這小子的骨頭有多硬!」
流瑜冷哼一聲,釋放出了一縷威壓。
楊鴻暢頓時感到像被一座大山壓住,幾乎透不過氣來。
「七長老明察......」
楊鴻暢依舊不肯承認。
他知道,如果承認了,那就隻有死路一條。
他也知道,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流瑜是不敢殺了自己的。如果能抗住流瑜的折磨,那就還有活路。
「冥頑不靈!」
流瑜呵斥一句,逐漸加大威壓,把楊鴻暢壓得臉色慘白,皮膚上都露出了一條條裂開的血痕。
但楊鴻暢還是咬牙忍著,不敢開口承認。
就在流瑜準備用更厲害的手段時,一道人影從山頂處飛來。
「七長老,手下留情!」
眨眼間,人影便落到了流瑜面前。
看到來人,楊鴻暢心中大喜。
「師尊,救我!」
來人原來是坐忘峰的主人十六長老。
楊鴻暢的老僕剛才見勢不妙,便連忙用傳音符通知了十六長老,向他求救。
見到十六長老趕來,流瑜不但沒有收回威壓,反而冷笑一聲:「十六長老,你教的好徒弟啊!」
十六長老臉色有些難看,但還是堆出了一臉笑容:「七長老,不知劣徒怎麼得罪了你,還請明示?」
流瑜冷冷道:「他來我流雲峰下毒,險些毒死了我徒兒和他的朋友,你說,你徒弟該不該殺?」
十六長老聞言,吃了一驚,連忙向楊鴻暢問道:「可有此事?」
楊鴻暢連忙大喊道:「師尊,弟子冤枉啊!弟子和七長老的徒兒無怨無仇,此前連話都沒說過一句,怎會去下毒害他呢?」
十六長老眨了眨眼,向流瑜拱手道:「七長老,劣徒一向本分老實,從未做過什麼惡事。依我看,這可能是個誤會,請七長老先收回威壓,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,如何?」
流瑜收回了威壓,淡淡道:「沒什麼好談的,我徒兒有人證物證,楊鴻暢抵賴也沒用。」
十六長老心中一驚:「有人證物證?鴻暢該不會真的給蕭一凡下毒了吧?」
他悄悄瞥了一眼楊鴻暢,楊鴻暢連忙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