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師娘趕下山:九個師姐絕色傾城

第1803章 不許再提!

  「閉嘴!」

  蕭一凡冷聲呵斥。

  不一會兒,兩人便將綠毛龜提到了岸邊的空地上,遠離了綠湖的水域。

  蕭一凡率先落地,反手用紫玄天火灼燒雨寒衣腿上的觸鬚,幫她掙脫束縛。

  雨寒衣落地後,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衫,對著蕭一凡微微欠身:「多謝師兄。」

  朱月擡起腳對著龜殼狠狠跺了幾下,嬌喝道:「縮頭烏龜,快出來!我們有話要問你!」

  綠毛龜在龜殼裡冷笑一聲,語氣不屑:「出來給你們殺嗎?幼稚!」

  朱月被懟得怒火中燒,抽出腰間的靈寶彎刀,對著龜殼狠狠劈了幾下。

  「鐺鐺鐺」的脆響過後,龜殼上隻留下幾道白痕,連一絲凹陷都沒有。

  她氣得鼓著腮幫子,狠狠瞪著龜殼,卻毫無辦法。

  「月兒別急,我們去前頭看看。」

  蕭一凡拉住她,從龜殼上跳下來,繞到龜身前方的頸部開口處。

  按綠毛龜腦袋的尺寸,這頸部開口本該有近一米長寬,可此刻卻閉合得嚴絲合縫,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,彷彿天生就是完整的龜殼。

  三人面面相覷,又繞著龜身轉了一圈,發現他的足部開口也全都緊緊閉合,整個龜身如同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球,找不到任何突破口。

  「這臭烏龜的防禦,還真是無懈可擊啊……」

  朱月皺著眉,滿臉無奈。

  雨寒衣也眉頭緊鎖,苦思破局之策,可面對這堪比靈寶般防禦的龜殼,她一時也想不出辦法。

  「哈哈哈哈!」綠毛龜在龜殼裡得意大笑,語氣極盡嘲諷,「人族小崽子們,別白費力氣了!趕緊滾回家去吧!本皇早就說過,沒人能破得了本皇的防禦!」

  蕭一凡目光一寒,對朱月和雨寒衣道:「你們退開些。」

  兩人連忙後退數步,隻見蕭一凡擡手一招,紫電劍應聲而出,懸浮在他身前,劍身縈繞著紫色雷光,散發著淩厲的劍氣。

  「鏗!」他縱身躍起,一劍朝著龜殼斬去,巨大的力量讓龜身重重往下一沉,在地面壓出一個深深的大坑,可龜殼上僅留下一條淺淺的白痕。

  「鏗鏗鏗鏗!」

  劍光閃爍,劍氣縱橫。

  蕭一凡身形靈動,將劍影破霄劍法逐一施展:

  「青鋒破日!」

  「月出飛龍!」

  「流光驚鳥!」

  「迴風無影!」

  「鶴穿雲去!」

  「長虹貫日!」

  「浩氣萬裡!」

  一道道淩厲的劍光斬在龜殼上,或劈或刺,或削或挑,每一擊都蘊含著入道境初期的巔峰元力。

  片刻後,蕭一凡收劍而立,再看那龜殼,上面多了數十道或淺或深的傷口,可依舊沒有被真正擊破,龜殼的堅韌程度遠超想象。

  朱月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喃喃道:「這烏龜殼,也太硬了吧……」

  龜殼內的綠毛龜妖皇可不好受,蕭一凡的每一劍都帶著強悍的震蕩之力,透過龜殼傳入體內,震得他頭暈欲吐、七葷八素,五臟六腑都如同移位一般。

  他心中暗暗叫苦:這小子的實力,比那些十一級的魔將大人都不差啊……還好本皇的龜殼夠硬,不然今天真要栽在這裡了。

  緩過勁來後,綠毛龜又開始囂張嘲諷:「小子,你繼續啊!正好本皇的殼有些癢,你再用點力,幫本皇撓癢癢,哈哈哈哈!」

  蕭一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「是嗎?我看你還能撐多久!」

  說罷,他體內元力毫無保留地爆發,紫電劍上雷光暴漲,劍身劇烈震顫,他沉喝一聲,施展出劍影破霄劍法的最後一劍——千秋一劍!

  「吼——!」

  一條百丈長的紫色巨龍虛影從紫電劍中躍出,龍威滔天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重重地撞在了綠毛龜的龜殼上!

  「嘭!」

 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地面劇烈塌陷,綠毛龜被硬生生砸進地面二十米深,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,塵土飛揚,碎石四濺。

  龜殼內的綠毛龜再也忍不住,噴出一口綠色的鮮血,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。

  他大驚失色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:該死!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!這一擊差點要了本皇半條命!

  蕭一凡縱身跳下深坑,伸手抓住綠毛龜的觸鬚,將他從坑裡提了出來,扔回地面。

  眾人上前一看,隻見龜殼上終於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,卻依舊緊緊閉合,未能真正破開這層防禦。

  蕭一凡看著那道縫隙,也忍不住苦笑搖頭:「這烏龜殼,當真厲害。」

  朱月和雨寒衣臉上都露出些許氣餒之色,連千秋一劍都無法破開防禦,難道真的沒辦法讓這綠毛龜出來了?

  雨寒衣嘆氣道:「難怪那白狐魔將貴為三十六魔將之一,會下嫁給這十級妖皇,原來這綠毛龜確實有幾分本事。」

  朱月眼珠子飛速一轉,突然想到一個辦法,湊到龜殼前,故意提高聲音道:「縮頭烏龜,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狐皇魔將已經死了?殺你老婆的人,就是我們凡哥!」

  她想用激將法刺激綠毛龜,逼他出來報仇。

  綠毛龜妖皇在龜殼內明顯頓了一下,語氣帶著一絲震驚:「什麼?就是這小子殺了我老婆?」

  朱月嘻嘻一笑,故意添油加醋:「沒錯,就是我凡哥殺的!她那身漂亮的狐皮,都被我們好好收藏起來了呢。你老婆被殺了,還不趕緊出來報仇?」

  不料,綠毛龜妖皇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滿是暢快,絲毫沒有悲傷之意:「哈哈哈哈!他殺了白狐那賤人,本皇高興還來不及,怎會找他報仇?看在你們幫了我大忙的份上,本皇放你們一馬,趕緊滾吧!」

  聽到這話,蕭一凡、朱月和雨寒衣都是一愣,旋即瞭然。

  想來這綠毛龜早就知道白狐給他戴了綠帽子,心中對那白狐恨之入骨,隻是礙於豹皇魔將的實力不敢發作。

  如今白狐被殺,正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,自然高興。

  朱月氣得噘起嘴巴,擡起腳對著龜殼又踢了幾下,嗔罵道:「臭烏龜,死烏龜!你還是不是公龜啊?自己老婆被殺了都不敢出來報仇,真是窩囊廢!」

  見綠毛龜油鹽不進,蕭一凡眼底閃過一絲惱怒,旋即故意嘲諷道:「綠毛龜,我是真的佩服你這份忍耐力,堪稱天下第一。我倒要問問你,你那騷狐狸老婆,一共給你戴了多少頂綠帽子?黑狼魔將、灰豺魔將跟她苟合的時候,你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,把腦袋一縮,假裝什麼都沒看見、什麼都沒聽見?」

 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,直直刺向綠毛龜最隱秘的恥辱。

  一旁的雨寒衣聞言,更是語出驚人,清冷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淡漠,卻字字誅心:「何止黑狼、灰豺?豹皇魔將怕是經常在你背上和那白狐苟合的吧?不知你當時縮在龜殼裡,是什麼心情?他們的那些污穢聲音,是不是日夜在你耳邊迴響?」

  這話一出,蕭一凡和朱月都瞬間愣住了,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。

  沒想到,一向沉默寡言、清冷內斂的雨寒衣,一旦開口嘲諷,竟然如此狠辣,直戳痛處,堪稱誅心至極。

  果然,綠毛龜妖皇在龜殼內聽到這些話,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些被他刻意塵封的、充滿恥辱與痛苦的回憶——豹皇魔將騎著他,在他的龜背上與白狐尋歡作樂,白狐的媚笑聲、豹皇的戲謔聲,還有周圍魔族的竊笑聲,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,將他的自尊碾得粉碎。

  「閉嘴!你們幾個給本皇閉嘴!」綠毛龜妖皇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怒吼聲震得地面微微發麻,龜殼都在劇烈顫抖,語氣裡滿是極緻的憤怒與屈辱,「不許再提!誰再敢提一句,本皇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!」

  蕭一凡三人見狀,頓時精神一振,心中暗喜——這辦法果然有效!

  蕭一凡趁熱打鐵,繼續嘲諷:「怎麼?被說中痛處了?是不是想起當時的畫面,氣得渾身發抖?可惜啊,你也隻能縮在龜殼裡無能狂怒,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。」

  朱月也連忙附和,對著龜殼扮了個鬼臉:「就是!窩囊廢!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負,還隻能當縮頭烏龜,我要是你,早就一頭撞死了,也不至於在這裡丟人現眼!」

  雨寒衣則淡淡補充道:「或許他早就習慣了吧?畢竟,被豹皇魔將當成坐騎,被自己的老婆背叛,這種恥辱,多來幾次,也就麻木了。」

 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字字誅心,不停添油加醋,刺激著綠毛龜妖皇的神經。

  可就在他們以為綠毛龜會徹底爆發、衝破龜殼出來拚命時,龜殼內卻突然沉寂下來,再也沒有傳來任何憤怒的咆哮,連一絲動靜都沒有了。

  朱月臉上的笑容一僵,有些疑惑地看向龜殼:「這綠毛龜……該不會是被我們給氣死了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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