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家常飯熱情招待
齊哲撲哧笑出聲來:「咳咳,你這老實在報社上班得了,非要去外交部做什麼,那裡可不是那麼好進的。」
「進去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國家,你這不穩重的性子進去了,那不是搞笑嘛,不行,你現在就好好上班可以了。」
齊思甜見他筷子要去夾雞腿,哼了一聲氣鼓鼓道:「大哥你太過分了,居然這麼說我,人還不能有理想有目標了嘛。」
「你就是瞧不起我,我性子再不穩重也比你好,你給人做手術血淋淋的,還容易被患者家屬拿著刀砍,可比我不穩重多了。」
「不會說話哄人,這雞腿你別吃了,吃啥吃,討厭~~~」
齊勝利看著吵吵鬧鬧的兒女,掃了眼兒子:「你多大了,讓一讓妹妹怎麼了,你笑她幹什麼,當外交官多好的想法啊。」
齊哲無奈道:「爸,不是我給她潑冷水,她之前去應聘咋說的,直接跟人拍桌子說要開戰,這不是胡鬧嘛。」
「我們才安穩多少年啊,她這麼鬧騰挑釁能成嘛,真打仗的話損失的是國家,發展都要停滯下來,她性子不穩不行。」
「好了,飯桌上不提那些事了,好好吃飯。」
「小銘啊,你在國外養父母家對你好嗎?」
齊銘嗯了一聲:「嗯很好,他們沒孩子,我是他們收養的唯一一個孩子,基本跟對待親生的沒區別,供我上學對我也非常好。」
齊勝利鬆了一口氣:「那就好,我讓人找了你十幾年,但一直沒你的下落,不過好在現在聯繫上了就好。」
「是,當初我小不懂事,對舅舅的態度也不好,聯繫方式也被我都給毀了,後來想聯繫你們也聯繫不上。」
「加上養父母搬家,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。」
「當時有些複雜,我們家也是搬走了,你聯繫不上也不能怪你,來,趁熱吃菜,你妹妹最拿手的就是這紅燒排骨了。」
齊銘溫和一笑,看著很是溫潤君子一般讓人覺得親切。
飯桌上聊了些家常。
飯後田芳見他有些疲憊,喊了一聲:「小哲你帶你表哥去房間,讓他們好好休息下倒時差,聽說M國那邊跟咱們這時差不一樣。」
齊哲嗯了一聲,起身客氣道:「請跟我來這邊,房間都給你安排好了,隻是客房隻有一間,可能要委屈你們兩人一個房間。」
「沒事,我暫時住幾天,等工作的事安排好了,我就搬去宿舍住就好。」
「家裡客房一直空著,以後你放假了隨時來,不知道你是要去哪裡上班?」
「研究所吧,具體分到哪裡還要等。」
齊銘溫聲道:「等我的三代審查結束沒問題後,應該會確定下來我去哪裡,不管去哪裡,反正都是研發戰機那一塊的。」
齊哲聞言眼睛一亮,沒有男人會對戰機不感興趣,佩服道:「厲害,你們這些搞科研的人都非常厲害。」
「房間都布置好了,你看哪裡需要調整的,可以跟我說,我帶你去買東西回來。」
看了眼房間,床頭靠窗戶位置有書桌書架,一把椅子,辦公看書什麼都沒什麼問題,跟小時候他住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隻是書桌椅子書架都換成了全新的,齊銘看著這熟悉的房間,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,不緻命但讓人很難受。
齊銘聲音有些低沉:「好,多謝表弟了,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,就是牆這裡能不能給我弄一塊小黑闆。」
「我有時候喜歡寫寫畫畫,要是在紙上的話不夠清晰。」
齊哲爽快應下來:「好啊,我下午出去找找,你們好好睡一覺倒倒時差,還需要什麼直接跟我說,都是一家人別客氣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「洗浴房在廚房隔壁,你的洗浴東西都準備好了,我就先出去了。」
關門聲傳來後,張毅臉色沉下來,第一時間鎖上門,開始在房間裡搜索著什麼,沒發現竊聽設備後才點點頭。
齊銘微微頷首,神色如常道:「好了,我有些疲憊了,想休息下。」
「好的先生。」
張毅利索在地上打地鋪,跟老闆一張床那是找死,這今天打地鋪是必然了。
這一住就是三四天,齊銘基本就是家裡,公園走一走,靜靜等著上面的審查結果出來再說,不著急。
看著湖邊玩耍的幾個孩子,眼神有些恍惚,像是看到了自己小時候,他最喜歡來舅舅家,找表弟表妹一起來公園玩,
不知過去多久,一個孩子湊過來拍拍他胳膊:「大哥哥,可以幫幫我嘛,我的氣球飛樹上了,你幫我拿下來好不好。」
齊銘回過神來看向他,笑容溫和親切:「好啊,我去幫你拿。」
一大一小來到樹下,齊銘順著樹一點點爬上去,伸手拿下那個氣球後,再一點點爬起來:「好了,氣球還給你抓好了別再飛了。」
蹲下身來,拿著小石頭拴著:「你看,這麼做就不會飛走了對不對。」
「哇,大哥哥你好厲害啊。」
齊銘摸了摸他的頭,看著他背影逐漸遠去,不受控制陷入回憶中有些愣神,那些以前他拚命想忘記的事。
沒想到隻是接觸到熟悉的環境,就跟春筍一樣冒了出來,讓人心煩意亂。
張毅站在他身旁,低聲提醒:「銘,不要忘了你活下來的目的,仇恨,那些虧欠你父母的人都應該得到懲罰。」
「死亡,就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。」
齊銘收回視線,眼神變得冰冷「……我知道,不用你時刻提醒我。」
「不,我不會提醒你,隻是怕你被他們用親情腐蝕掉,就像你父母當初一樣,他們相信了親情,結果下場就是死不瞑目。」
「好了,我去給你買些吃的,你再坐一會兒該回去了。」
張毅既是派來保護他的,也同樣是監視他的,若是他敢不聽話的話,那等待他的下場也隻有一個,沒有人可以背叛帝國。
齊銘擦拭著眼鏡,透過鏡片看到暗中盯著他的人,神色如常當什麼都沒發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