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0章 夏靜文去爬長城
另一邊裴珏家客廳
裴珏掛了電話眉頭微皺,看到夏靜文後溫聲道:「起來了,廚房做好飯了,我們吃完出去逛逛。」
「嗯,是出什麼事了嘛,我剛才看你在接電話。」
「是父親那邊打來的,說文晴死在了看守所,目前初步估計是傷心過度猝死,具體原因還不清楚,文家人不同意屍檢。」
夏靜文眸子微微睜大,一臉震驚。
「什麼,她死了?怎麼會這麼突然。」
裴珏思索了片刻,猜想道:「要真是意外死亡的話,文家不會輕易算了,肯定會要求做屍檢,可他們沒有。」
「隻要求儘快帶屍體回去火化安葬,像是在遮掩什麼,我懷疑文晴的死應該跟他們有關係。」
夏靜文不解:「為什麼,那不是他們親生女兒嘛,之前看他們的態度,為了這個女兒都願意下跪求裴家放一馬,現在怎麼會……」
「不知道,我讓人去查查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,若真是文家人動的手,也不是完全沒可能。」
「文青山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以前去當過兵,爸說他心眼子比較多,有危險的時候本能就是後撤。」
「若他誤會裴家是要遷怒文家,那確實有可能會讓他女兒自殺,用來平息裴家人的怒火,還有可能是因為文晴對他來說沒用了。」
裴珏冷靜道:「她的情況有些複雜,本來奶奶的病情,那個月也是活不了的,她是提前了些日子,要是槍斃的話可能性不大。」
「一旦坐牢,對文家來說名聲盡毀不說,她活著一天,都會被人反覆提起,對文青山來說可能很難接受這一點。」
夏靜文深吸一口氣,也覺得這可能性很大,隻是想想就讓人心寒罷了,那文晴自作聰明,最後也不過是落得一場空。
頭上覆著男人的大手,溫熱的體溫傳遞過來。
「別多想,這件事跟我們沒關係,家裡人是對被文晴戲耍生氣,但不至於把人給逼死,不過是想文家受到些教訓罷了。」
「毀了文家的名聲,就足以把他們按下去了,沒必要再出幾條人命,文青山自以為是逼死女兒,背地裡還會把這筆賬算我們頭上。」
裴珏低聲道:「我會讓人多盯著點,不會有什麼事的,別擔心。」
夏靜文嗯了一聲:「還是要多小心點,這種能為了保全名聲,把女兒給逼死的人,沒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。」
「對他有用的時候,下跪做什麼都可以,一旦沒用了,他也是毫不留情的。」
「走吧吃點東西,我們出去走走。」
「夏夏想去哪裡?」
「我……想去爬長城了,出出力氣心情能好一些,嗯,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。」
裴珏嗯了一聲,眼神寵溺看著她:「我陪你一起去,要是你上去下不來,放心交給我,我背你下來。」
夏靜文忍不住笑了笑:「我很重的,你能背得動嘛。」
「那你可以試試。」
兩人吃了點早飯,換了一身方便爬長城的衣服,來到長城腳下仰著頭看,一望無際的階梯蜿蜒著。
「媽呀,好長。」
「你爬到頭過嗎?」
「沒有,太長了,真要是爬到頭的話那得在上面過夜。」
夏靜文卷了捲袖子,做了個加油的手勢:「好,我們準備下山去吧,等爬到中午就停下,下午早些下山回家。」
裴珏嗯了一聲:「好,布包都我來拿著吧,你拄著這根棍子,等會沒體力了有這個會好很多,累了咱們就休息不著急。」
「恩恩,水壺,吃得你都那好,沒體力的話就指望這些補充了。」
「好的。」
夏靜文擡腳邁了上去,視線落在其他人身上,爬長城的人還真不少,這一爬就是半個小時,累得氣喘籲籲額頭都是汗水滾落。
「呼呼,累,好累啊。」
裴珏面不改色,氣息平穩:「累了就休息下,不用那麼著急趕時間。」
「沒事,我就是想發洩下情緒,多出些體力也挺好的,你……怎麼一點汗都沒有,不累嘛。」
「不累啊,這一點體力消耗,還沒我平時i自己早上訓練消耗得多,怎麼會累呢。」
夏靜文豎起大拇指來,歇了一會兒喝一口水,忍著雙腿的酸軟無力繼續爬著,前面也傳來一陣陣哀嚎聲。
擦身而過繼續走,好不容易來到涼亭裡坐下,準備休息會兒。
裴珏拿出水壺遞過去:「喝點水休息下。」
「嗯。」
十分鐘後,夏靜文活動了下有些酸疼的腿,認真道:「我們繼續吧,我要多挑戰幾個瞭望台,等回去後跟蘇蘇,小玲炫耀炫耀。」
揚起臉笑得燦爛,她夏靜文又活過來了。
去它的那些糟糕情緒,她什麼時候那麼束手束腳了,當初就該直接跟裴珏攤牌問清楚,真走不下去了也說清楚。
當下是真得就夠了,被困在情緒裡可不像她夏靜文,之前真是糊塗了。
「裴珏,咱們之前說好得還記得嘛,有事對對方坦誠,你任務的事是機密我不會問,隻要涉及到我們感情的事互相坦誠。」
伸出手來:「拉個勾,咱們就這麼說定了,以後有誤會說清楚,不要用自己以為的方式來解決。」
夏靜文仰著頭看他:「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,我希望你可以坦誠點,不要冷戰出軌什麼來羞辱我,我一定會放你自由的。」
「不會鬧,不會撕破臉,來,我們拉鉤上吊。」
裴珏心沉了沉,有些失落:「你還是不相信我,是因為這次的事讓你害怕了嘛。」
「不是,我隻是覺得人心容易變,我自己都不敢保證一輩子不變,如果有一天我變心了,我也一樣會坦誠告訴你。」
夏靜文笑著說:「一輩子時間太長,我們沒法看到未來怎麼樣,能做的不過是珍惜當下,如果未來變了那就體面點結束。」
「彼此還能有曾經的美好回憶,而不是不愛了還要強行在一起,那對雙方都是折磨,來,跟我拉鉤。」
「誰要是變心坦蕩點,該給對方補償補償,不能裝孫子,我也一樣的。」
裴珏抿著唇,慢慢擡起手跟她拉鉤。
夏靜文微笑著:「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,誰變誰是小狗,我們都要記住這個約定啊,不要違約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