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 親我
小傢夥小臉跟著在周意臉上蹭,安慰周意,很溫暖。
盛明英看著兩人,笑著說:「這就對了,一家人不說什麼傷不傷的,隻要一家人有愛,好好的在一起,那就什麼都好。」
聽見盛明英的話,周意看盛明英,唇瓣動,最終隻得說出幾個字:「媽,謝謝。」
這世界上哪裡有孩子受傷當媽的不心疼的道理?
老夫人這是心善,不責怪她。
盛明英笑容慈愛:「好了,你和小六還沒有吃早餐,把鈺鈺給媽,你們去吃早餐。」
盛明英的話讓周意想起現在的時間,她什麼都不想了,說:「好。」
很晚了。
先生還要去公司,不能再耽擱了。
「鈺鈺,你和奶奶一起玩,好不好?周意阿姨和爸爸去用早餐,爸爸一會還要去工作。」對懷裡乖乖的小傢夥說。
小傢夥說:「呀呀~呀呀~」
似在說:好噠~
小手對盛明英伸,身子也主動的往盛明英懷裡去,盛明英笑著接過小傢夥,董阿姨趕忙跟著幫忙。
董阿姨是一直在旁邊的。
盛明英把小傢夥抱在懷裡,對聞人諶說:「小六,帶周意去用早餐,鈺鈺媽帶著。」
聞人諶說:「嗯。」
他攬著周意起身,對在盛明英懷裡望著他和周意一臉乖寶寶的小傢夥說:「和奶奶玩,聽話。」
小傢夥瞬間便對他咧開小嘴兒,小手對他揮,特別的開心。
這模樣,哪裡還有之前的奶兇,那是一點都瞧不見了。
聞人諶對周意說:「走吧。」
周意看小傢夥開開心心的在奶奶懷裡,放心,說:「好。」
對小傢夥揮手:「鈺鈺,周意阿姨和爸爸用了早餐就來和你一起玩~」
小傢夥說:「呀呀~呀呀~」
周意對盛明英說:「媽,我們就先過去了。」
盛明英說:「快去吧。」
不再耽擱,聞人諶攬著周意離開。
盛明英看著兩人,尤其是看聞人諶,那一雙深邃的眸子,就差黏在周意身上了。
瞬間,盛明英笑的一雙老眼都眯成了一條線。
她家的小六,心情很不錯。
早餐都布置好了,聞人諶和周意來到餐廳坐下用早餐。
隻是,因著剛剛的事,周意想到聞人騰離開時的模樣,她心中擔憂,便沒什麼胃口。
聞人諶見她吃東西不似平日裡香,說:「不合胃口?」
周意聽見他的話,擡頭看他,搖頭:「沒有。」
說完,便夾起一個小包子咬了一大口,對聞人諶笑:「很好吃,很香。」
說著話,她便嚼動,認真吃早餐。
先生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,他們得好好吃早餐,先生去公司工作。
聞人諶看她不想他擔心的模樣,沒再出聲,把剝殼的雞蛋放她餐盤裡。
周意說:「謝謝先生。」
她夾起雞蛋吃。
兩人吃早餐,誰都沒說之前的事。
早餐用好,周意說:「先生,你快去工作,中午我做好飯菜給你帶過來,然後給你上藥。」
中午的時間她都安排了。
說著話,她看他額頭。
那裡的青紫相較昨夜已經消了不少,但以前是沒有的。
聞人諶拿著餐巾擦手,看她自責的臉蛋,說:「中午老方接你來公司。」
周意眉眼彎,說:「好。」
他起身,周意說:「先生,我送你。」
來到他身側。
她臉蛋上滿滿的笑意,不讓他擔心,聞人諶凝著她,手臂落在她腰肢:「嗯。」
攬著她離開。
盛明英已然帶著小傢夥去玩了,兩人出來沒再看見盛明英和小傢夥。
周意把聞人諶送到門口,老方早已把車子停在門口等著了。
看見兩人出來,老方打開後座車門。
周意笑著對老方點頭,然後對聞人諶說:「先生,你去工作吧。」
聞人諶沒有出聲,手臂也未放開。
他低頭注視她,陽光盛放,無數光芒從天際落下,灑落在這清透的臉蛋上,肉眼可見她肌膚上細小的白色絨毛。
他看著她臉蛋,目色深濃。
周意見聞人諶一直看著她,不說話,那攬著她的手臂也沒有離開。
她疑惑,問道:「先生,怎麼了?」
說著話,她下意識摸自己的臉:「我臉上是不是有東西?」
眼睫扇動,這雙清澈的眼睛似寶石一般,明亮清貴。
聞人諶說:「親我。」
「……」
周意呆了。
不過,她很快的反應,眼睫顫動,第一件事就是看老方。
很慌亂的。
老方就站在車外,打開車門呢。
兩人就站在車門外,聞人諶說的話老方聽的一清二楚。
實在是,距離太近,他想假裝聽不見都不可能。
隨著聞人諶這一出聲,老方也是愣的狀態。
周意看過來,他極快反應,低頭握拳咳嗽一聲,轉身去到駕駛座坐好。
似乎他什麼都沒有聽見。
周意沒想到聞人諶會當著老方的面說這樣的話。
她驚呆了。
整個人很是慌亂。
眼見著老方去到車裡,車門關上,周意這心裡更慌了。
「先……先生……」
周意看聞人諶,看見的是他深濃的目色,慌的她心跳亂的不行。
不敢看他這樣的目光,下意識的看四周,有傭人在。
但不多。
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,好似沒有注意他們這邊。
看見傭人,周意亂了的思緒逐漸清醒。
她明白了。
先生是做給老爺看的,老爺不相信先生,因此都嚇到了鈺鈺。
不能這樣下去。
這樣下去不行,會傷害到鈺鈺。
原本以為,有之前的那一下便已足夠,卻哪裡想會有這後面的事。
這一刻,周意兩隻小手攪緊,眉心跟著隴緊。
她沒有親過男孩子,現在讓她親先生,儘管隻是做給老爺看,她還是覺得這個舉動艱難。
被先生牽手,被先生攬腰,被先生抱,她都不覺得有問題。
唯獨,這親吻……
總覺得太過親密了些。
周意看著聞人諶,又看四周的傭人,又看車裡的老方,她整個人慌的不行。
但偏偏,聞人諶不再如之前,他親她。
他就這麼注視著她,一雙深邃的眸子凝著她,把她圈禁。
她在他的世界裡,誰都進不來。
她也出不去。
除非,他放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