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8章 有哪裡不一樣了
周意呆住。
她望著這深深注視她的人,臉蛋紅了。
醫生看兩人,站在周意身前,都沒有動靜了。
空氣一般。
不存在。
聞人諶看醫生。
醫生得到信息,立刻給周意檢查眼睛,問周意情況。
還好有醫生在,不然周意都不知道該怎麼和聞人諶相處。
她壓下亂亂的心,認真回答醫生問題。
醫生仔細檢查了一番,對聞人諶說:「太太眼睛沒有什麼問題,用冰敷一下紅腫便會褪去。」
聞人諶說:「現在敷。」
醫生說:「是。」
他吩咐護士去拿冰袋,護士很快離開,不一會便把冰袋拿來,醫生給周意敷。
周意閉上眼睛,被聞人諶抱在懷裡,臉蛋乖巧聽話的讓醫生給她敷。
聞人諶看著她,紅暈漸漸褪去,這張臉蛋變得白皙剔透,隻是睫毛依舊濡濕,因為冰袋在眼睛上移動,她眼睫輕輕的顫。
他看著這雙眼睛,看著那冰袋從她眼睛上敷過,她眉眼溫軟乖順,不再有一點的不安。
這一刻,他身上的氣息沉靜。
時間悄無聲息過去,卧室裡沒有人出聲,沒有人說話,這裡面靜的安寧。
而周意的心也在這冰袋的輕敷下漸漸平穩,不再亂。
不知過了多久,醫生說:「好了。」
他把冰袋給護士,看周意不再紅腫的雙眼,沒有問題了。
周意眼睫睜開,眼前的一切從模糊到清晰,那不舒服的酸澀感,脹痛感不見了。
她臉蛋揚起笑,對聞人諶說:「先生,我眼睛好了,我們去看鈺鈺吧。」
剛剛她就在想著去看小傢夥,現在時間肯定很晚了,不知道鈺鈺在哪裡,是在玩,還是玩了又睡覺覺了。
到現在,她都不知道幾點,自己睡了多久。
聞人諶看她雙眼,紅腫褪去,她眼睛比剛剛更亮,清澈見底。
他說:「嗯。」
醫生和護士知趣的離開,周意從聞人諶身上下來,便看見他之前解開的紐扣,一直沒扣。
她趕緊給他扣上,緊張的看他:「先生,有沒有覺得冷?」
剛剛她竟然忘了,解開了沒有扣上,讓先生這麼敞著,會著涼。
聞人諶看著她:「不冷。」
「真的嗎?」
周意有些不相信,仔細看他面色,看不出他說的是真是假,她擡手摸他額頭,又摸自己額頭。
差不多的溫度,她稍稍放心,說:「先生,對不起,剛剛我忘了給你扣上,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如果不舒服的話,我……」
她看旁邊,醫生護士卻不見了。
卧室門關著,這裡面隻有她和聞人諶,沒有多的人。
他們……什麼時候離開的?
周意怔怔的。
聞人諶看著她臉蛋,然後握住她的手,和她一起把紐扣扣好。
周意手指被包裹,指尖顫,回神看他,便見他握著自己的手扣紐扣,她的心一瞬就亂了。
趕忙說:「我,我來。」
立刻的,快速的幫他把紐扣扣好,又給他整理皺了的衣服,撫平整,然後看他身上,上下看,確定沒有問題了,說:「先生,我給董阿姨打電話,看鈺鈺在哪裡。」
說著話,她便往身上掏,掏手機。
但。
聞人諶起身,摟過她腰肢,直接帶著她出卧室。
周意怔住,望著他:「先生……」
聞人諶垂眸:「不用打電話。」
周意眼睫扇,看他這明顯知道的模樣,眉眼彎,聽話的說:「好。」
周意不再問,她聽他的。
聞人諶凝著這彎彎的眉眼,低頭,在她眼睛上親了下。
周意心跳快,眼睫一瞬顫動不止,看他,見他這深深的注視,她腦袋低了下去,臉蛋耳朵脖子都紅了。
兩人出卧室,去到外面,陽光依舊熱烈,明媚,浪潮聲傳來,伴著風攜著花香的味道,讓人心情舒暢,愉快。
周意這一出來,迎面撲來的新鮮空氣,大自然強大的生命力,嘴角不自主的上揚。
她看四周,看這裡的景色,被聞人諶帶著往前。
聞人諶看著這開心的臉蛋,她對他,不再有要逃跑的心了。
眸深,手臂收攏,他看著前方,眸中一片滾滾墨色。
周意不知道小傢夥在哪裡,也沒有問,就跟著聞人諶走。
他們走出別墅,走到青石闆路,走入林間小徑,走過溪水潺潺,然後,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個極大的山間空地,映入眼簾的便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
高山,瀑布,怪石,樹木,小草,溪流,展露無遺。
非常壯觀。
而就在瀑布的旁邊,是一懸崖峭壁,修建著一個涼亭,涼亭銜接著迴廊,就著山石打造,蜿蜒向後,看不到盡頭。
此刻,就在涼亭之中,有傭人,月嫂,董阿姨,小傢夥,還有魏覃。
此時,魏覃抱著小傢夥站在憑欄處,看那不斷流下的瀑布。
瀑布很大,很壯觀,水流聚集,排成一排,連成一寬大有力的流光鍛,不斷由上衝下,衝擊著下面大小不一的怪石,水花四濺,發出很大的聲音。
佔據稱王。
小傢夥在魏覃懷裡,眼睛睜大,看著這瀑布,小手指著,嘴裡發出呀呀呀的聲音。
顯然,他很激動。
周意和聞人諶來到這裡,她先是被這壯觀的景色所吸引,但很快的便看見小傢夥在涼亭中開心激動的模樣,她臉上一瞬滿滿的笑容。
鈺鈺沒有哭,他玩的很開心。
鈺鈺開心,她也就放心了。
因著瀑布的聲音,蓋過了這裡許多的聲音,所以小傢夥沒有聽見有人來的腳步聲,不知道周意和聞人諶來了。
他在魏覃懷裡激動的小身子撲騰,嘴裡一個勁的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,止不住的。
也就是還不會說話,要會說了,肯定是個小話癆。
周意看著小傢夥,沒有出聲,隻笑容滿滿,輕聲朝他靠近。
給小傢夥一個驚喜。
而小傢夥沒注意到周意和聞人諶來,但涼亭裡的傭人和董阿姨注意到了。
他們看過來,低頭。
董阿姨笑著看周意和聞人諶,兩人和平常一樣,瞧著沒什麼不同。
但不知道怎麼的。
兩人這一走來,竟感覺有哪裡不一樣了。
尤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