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周意發燒了
周意不胖,很瘦,但身材很勻稱,該胖的地方不瘦,該瘦的地方一點都不胖。
而且她身材比例很好,脖頸纖長,鎖骨清晰,腰細,腿長,一雙手腕也是過鐺的。
平日裡她穿著寬鬆,也不打扮,這些優點都不大能看出來。
但此刻,她踢開了被子,身子翻來覆去,那睡裙的一邊領子不自覺的歪到了一邊,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脖頸線條來。
同時,裙角被她踢的卷到了大腿上,這比例極好的雙腿便在聞人諶眼前毫不保留的顯露。
空氣靜寂了。
聞人諶凝著這纖細白皙的雙腿,幾息後,目光轉過,再次把被子極輕的蓋到她身上。
這一次,周意沒再踢開,乖乖的睡著。
聞人諶站在床前,看著這面對著他側身沉睡的臉蛋。
她依舊睡的香甜,踢被子是全然不自覺的舉動。
甚至他來到床前給她蓋被子她都不知道。
他凝著她,許久,回到小床上躺下,蓋上被子閉上眼眸。
極快的,沉睡的氣息再次在這裡面瀰漫。
周意不再翻身,聞人諶睡去。
安寧的氣息把這裡覆裹。
可是。
不知睡了多久,床上的人兒再次動。
翻身。
被子很快的被她踢開。
她一動,聞人諶便醒了。
他看她。
被子被踢到了床腳下,都掉下來大半,露出她整個身子。
她側身睡著,身子面向的是窗子那邊。
但似乎睡的不安穩,隻一會,她便又側身,翻身到這邊。
看到這,聞人諶起身,輕聲來到床前。
僅一眼,他便看見了她蹙著的眉,細聽,呼吸也不一樣了。
眸凝,他開燈。
瞬間,床上臉頰通紅的人兒落進眼眸。
目色沉。
指腹當即按床鈴,他坐到床上,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周意額頭上。
滾燙。
指節蜷攏,沉聲:「周意。」
周意是睡不安穩,但她並沒有醒,她很困,身子很疲乏。
所以聞人諶來她並不知道。
但隨著燈打開,明亮的光刺著眼睛,緊接著熟悉的嗓音落進耳裡,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。
一張面色冷沉的臉落進眼裡。
周意看著這張臉,迷怔了一會,想起來這是誰。
她叫道:「先生……」
聲音很軟,軟弱,很無力。
聞人諶聽見這聲音,面色更沉了。
他拿起被她踢到床腳的被子給她蓋上,握住她燙熱的手,說:「哪裡不舒服?」
不舒服?
意識還不是很清醒,甚至都覺得自己還在夢中。
但是,隨著聞人諶的話,她看四周,看見病房裡的一切。
逐漸的,周意想起自己在哪裡,之前發生了什麼事。
這一刻,她才感覺到背上的傷,在隱隱的痛。
周意清醒了。
她清楚的看見聞人諶不同以往的面色,是緊張。
搖頭:「先生,我沒事。」
不想讓他擔心,隻是一點點痛,是正常的。
說著話,她再次看四周,燈很亮,似乎天還沒亮。
她看窗外。
窗簾拉攏的嚴實,外面什麼都看不到。
但如果是白日,天亮了會有光。
現在沒有光,外面一片漆黑。
是還沒天亮嗎?
周意有些怔,然後身子動,想坐起來。
她一動,聞人諶便明白她的意思,把她抱起來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他摸她額頭,燙的嚇人。
眸色愈發沉。
沉的可怕。
周意卻還不覺得自己發燒,隻是覺得身子無力的厲害,頭也暈。
被聞人諶從床上抱進懷裡,就這一個舉動,她便更暈了。
身子軟靠在他兇膛,眼睛微閉,想緩過這股暈眩。
見她要閉上眼睛,聞人諶圈著她的手臂收緊:「周意?」
聽見他聲音,周意睜開眼睛,便看見這垂眸注視她的眸子,裡面是沉湧的暗色,似夜色下翻滾的海浪,天地變色。
讓人心顫。
周意還從沒有見過聞人諶這模樣,心裡下意識的害怕,嘴上卻說:「先生,我沒事,就是頭有點頭暈,你不用擔心。」
「咔嗒!」
門開,醫生和護士快步進來:「聞人先生。」
聞人諶出聲:「她發燒了。」
他沒有看醫生,隻看著懷裡的人,眸色暗沉的厲害。
醫生立刻說:「麻煩您把病人放床上,我們馬上給病人檢查。」
聞人諶對醫生的話沒回應,但他極輕的把周意放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。
醫生當即就給周意檢查,量體溫,測血壓,查看她後背的傷。
極快的,醫生護士把周意給圍起來。
聞人諶沒有離開,他就站在床前,看著隨著躺到床上,便昏昏欲睡的人,面色冷沉的可怕。
「是傷口發炎引起的發燒,三十八度七,得馬上降溫。」
「現在去準備這幾個葯,馬上給病人打針掛水。」
醫生給周意檢查完,便立刻對護士說出幾種藥品。
護士說:「我馬上去拿。」
便極快離開去拿葯。
而醫生對另一個護士吩咐,讓拿物理降溫的東西過來。
很快的,病房裡的氣息變得緊張忙碌起來。
聞人諶沒出聲,他一直站在病床前,隻看著床上的人,她臉紅的嚇人,意識變得不清醒。
當護士給她紮針掛水,醫生拿過酒精給她物理降溫,漸漸的,她睡了過去。
不哭,不鬧,不折騰,再不舒服她也不吭一聲,就這麼乖乖的睡了。
聞人諶看著她這聽話乖巧的模樣,身上的氣息低的讓病房裡猶如寒冬臘月,冷的人戰慄。
醫生護士都緊繃著,不敢有一點的鬆懈和怠慢。
病房裡的燈一直亮著,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醫生護士沒有離開病房,直至周意退燒,臉上的紅暈褪去,醫生拿著體溫計看著上面正常了的度數,終於鬆懈,對聞人諶說:「三十六度七,聞人先生,病人退燒了。」
其實受傷後傷口發炎引起發燒是很正常的一個現象,並不稀奇。
不至於讓人似搶救一般,分秒必爭。
但是。
聞人諶隨著周意發燒,整個人的面色氣息變化,好似周意隨時會陷入生命危險,他們會跟著下地獄。
他們如臨大敵,不敢有一絲的放鬆。
到此刻,才敢吐出一口氣。
聞人諶看著這褪去紅暈變得蒼白憔悴的臉蛋,說:「還會不會再發燒?」
醫生一頓,剛鬆懈下來的神經又緊繃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