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4章 對不起,我有些無法控制
卧室裡很靜,似乎一切的聲音都沉睡了。
周意很小聲的出來,然後緊張的看卧室裡的那張兩米八的大床。
然後,她愣住。
她以為,這個時候先生睡了,他躺到了床上,和鈺鈺一起睡了。
但是。
床上隻有小傢夥,沒有先生。
這……
周意看四周,很快,視線落在落地窗外打電話的人身上。
而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,他轉身,那深邃的眼眸把她怔愣的臉蛋鎖住。
一看見他的注視,周意瞬間便慌亂的收回視線,看四周,然後低頭來到床前的沙發裡坐下,兩隻小手攪在一起,攪緊。
她……她等先生進來了再睡。
聞人諶凝著那低頭不安坐到沙發裡的人兒,對電話裡的人說了幾句話,掛斷電話。
他走進來。
夜晚任何的聲音都會被放大,即便是拉開窗子的聲音。
周意聽見這聲音便似受驚的小鳥,立刻看過去。
僅一眼,她便收回視線,低頭,趕忙的站起來。
聞人諶把手機關靜音,放茶幾上,腳步沉穩朝她走來。
周意聽著他一步步靠近她的聲音,她下意識的後退,但她身後就是沙發,她往哪裡退?
轉過腦袋看身後的沙發,她又看前方,這一看,聞人諶已然來到她身前。
「先……先生……」
腳後跟往後挪,就是要退。
但這一退,雙腿彎,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往後倒。
周意驚慌失措,小手下意識的抓,抓到聞人諶的臂膀。
聞人諶看著她往後倒,他沒有撈過她腰肢,而是隨著她這一抓,他彎身,手臂落在她後背,支撐著她,跟著她一起倒在沙發裡。
周意後腦撞到有力的掌心,掌心下是柔軟的沙發,不疼。
隻是暈。
微微的暈眩,讓她閉上眼睛。
但很快的,她感覺到什麼,眼睛睜開,入眼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一張臉。
周意眼睛睜大:「先……先生……」
她看四周,這才發現她躺在了沙發上,而先生撐在她身子上方,她的手正緊緊抓著他的臂膀。
明白了怎麼回事,周意連忙說:「先生,對不起,我……唔……」
唇瓣被吻住。
就這麼毫無徵兆的,他的深吻落下來。
周意眼睛睜大,手指一瞬抓緊他的臂膀,指甲嵌進他的肌理。
他們已經離開那個地方,她以為先生便不會再那樣。
但現在……
聞人諶吻著這香甜的唇瓣,看著她睜得大大的眼睛,說:「閉眼。」
周意腦中思緒亂,但隨著這兩個字落進耳裡,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。
靜夜裡,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了,隻有星光在閃爍,燈火在瀰漫。
卧室裡小傢夥睡的香香的,沙發裡周意躺在沙發上,聞人諶扣著她腦袋深吻著她。
他的吻一開始是溫柔的,但逐漸的,他的吻變得強勢起來,似要把她整個拆吞入肚,充滿著掠奪。
周意以前沒有被人吻過,她不知道被人親吻是什麼感覺。
但今日,她一遍遍的被聞人諶吻,他的呼吸入侵,他的氣息在她唇齒裡佔據,她心跳很快很快。
心很亂,腦子也亂,說不出的亂。
她想要阻止,但她阻止不了。
她唯有承受。
被他帶著,進入從未去過的世界。
不知過了多久,唇瓣被吻得滾燙滾燙的,周意感覺她唇瓣似乎腫了。
應該說,從下午開始就是腫的,一直到夜晚。
到此刻,腫的嚴重。
聞人諶離開她的唇瓣,握著她的手指,他看著她濕潤的眼睛。
似乎承受不住他的吻,她一雙眼睛盈滿淚光,看著可憐兮兮的。
卻,讓你更想欺負她。
聞人諶的兇腔,擂鼓一般,他眸中不復以往的風平浪靜,無波無瀾,而是翻滾的夜淵,隨時會她拉進裡面的深淵。
她再也無法出來。
周意被聞人諶長久的吻吻得腦袋暈乎乎的,沒有意識到他看她的目光。
她在喘息著,在不斷的呼吸新鮮空氣。
先生的吻,總是讓她會有種暈厥的感覺。
此刻,她心口因為呼吸起伏,剛剛長久的吻,兩人身體無意識的觸碰,她的睡裙亂了。
寬大的領子一邊垂落,落在一邊的肩頭,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大片冰雪白的肌膚。
她臉蛋因為剛剛的親吻紅的嚇人,似雪地裡開出的一株臘梅,美的驚心動魄。
聞人諶看著她這柔若無骨的模樣,似乎下一刻他對她做什麼,她都不會拒絕。
手臂肌理繃緊,青筋漲起來,他眸中的深淵翻卷著,把天地間的一切都攪動的天翻地覆。
忽然,他把她抱起來,他身體坐到沙發裡,周意坐到他腿上,他手臂圈緊她腰身,熱烈的吻便再次落在她唇上。
周意還未從剛剛的吻裡恢復過來,人便落進他懷裡,他再次吻上她。
周意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浴袍,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。
這聲音刺激了聞人諶,讓他一瞬把她身子死死壓進兇膛,吻似要把周意整個吞了,一次次的讓周意在快要暈眩的邊緣徘徊。
周意真的受不住了,整個人完全的癱軟在他懷裡,指甲掐進他肌理,眼淚流出來。
鹹濕的味道落進唇齒,聞人諶強勢掠奪的吻止住。
他睜開眼眸,離開她唇瓣,看她。
一雙小鹿似的眼睛濕透了,卻沒有任何的埋怨,生氣,隻有委屈。
好似受了很大的欺負,迷濛著一雙眼睛望著他。
她還未從剛剛的吻裡緩過來,隻是本能的這般望著他。
看得你心疼。
聞人諶心緊縮,喉頭滾動,輕柔的吻落在她淚濕的眼睛上,啞聲:「對不起,我有些無法控制。」
一碰她,他的理智便如被推倒的城牆,一瞬倒塌。
潰不成軍。
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吻她。
周意對於聞人諶的行為,一切都歸咎於先生思念鈺鈺的母親。
而隻要聞人諶能好受一些,她不會拒絕。
而且先生,不是故意的。
之前在雲州城先生不是這樣的,等回到雲州城就好了。
隻是,先生的吻讓她確實有些承受不住,而她能從他的吻裡感受到他的痛苦。
他似乎在忍耐,在剋制。
但他控制不了。
此刻,聽見他的道歉,周意意識清醒了一些,搖頭:「先生,你好些了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