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 嬌嫩嫩的她
老方看著兩人,笑著關上車門,坐上駕駛座。
不一會,車子發動駛離。
周意站在那,心撲通撲通的亂跳,臉頰更是紅的似晚霞。
她呆愣愣的望著車子,看著車子駛入車流,消失不見。
剛剛先生……親了她的額頭……
第一次。
心跳愈發快,臉頰更是紅,紅撲撲的,成了紅蘋果。
但很快的周意便搖頭,把剛剛的畫面甩掉。
同時手指貼在心口,安撫這慌亂跳動的心。
先生是故意做給老方看的。
因為老夫人可能會問老方。
想著,周意長睫扇動,看著車流,那熟悉的車子早已不見。
先生放心的去工作了。
心跳漸漸安穩,周意眼尾彎,拿起手機看時間,轉身進醫院。
先生去工作,她去病房陪奶奶,然後回老宅,一切安穩。
很好。
周意開心的往徐鳳珍的住院部去,隻是。
她剛走進醫院,手機便響了。
周意拿出手機看,是一通來電。
雲州城的陌生號碼。
不知道是誰。
她沒有多想,劃過接聽:「喂。」
她腳步繼續往前。
「我是周奕辰。」
周意腳步一瞬止住,眉心攏。
周奕辰?
這是誰?
周意記性是不錯的,但她的記憶裡沒有這個名字。
她拿下手機看這號碼,再把手機拿回耳邊:「周奕辰?你認識我嗎?」
手機裡的人說完那句話後便沒再出聲,此刻,周意疑惑的聲音落進他耳裡,他說:「周建業是我父親。」
一瞬,周意麵色變了。
臉蛋上的笑不見,紅暈不見,她的好心情在瞬息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手指握緊手機,唇瓣抿,然後拿下手機便要掛斷電話。
但是。
「不想被周建業糾纏,我們談談。」
似知道她的心思,對方冷靜的聲音傳來,周意那要落在掛斷鍵上的手指停下。
自那一日在醫院門口見了周建業後,周建業便再沒出現過。
她也徹底把周建業給忘記。
但現在,周建業和孫慧蘭的兒子卻找上了她。
她不想和他們有瓜葛,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的牽扯,哪怕是他們的兒子。
偏偏,手機裡的人的話直擊她的心,她無法按下這掛斷鍵。
手機裡的人似知道她在想著什麼,說:「不想你在乎的人被打擾,最好我們見一面,我在醫院門口等你。」
說完,電話掛斷。
周意眉心一瞬擰緊。
她看著手機,一息間,手機的通話界面恢復到桌面。
那日周建業來醫院,她問了奶奶發生意外的來龍去脈,她知道了周建業和孫慧蘭的目的。
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
周意手指握緊,唇瓣緊抿,她看前方住院部,隨即往醫院門診部大樓去。
時間正是早晨,周意和聞人諶來醫院來得早,所以即便徐鳳珍一切檢查完,聞人諶離開,時間也不到九點。
周意不知道會耽擱多久,所以她在去門診部大樓的路上給秦時發了條信息,告訴秦時她出去買點水果,一會回來,然後讓秦時去工作,病房裡有護士護工在,他不用擔心。
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給秦時,哥知道了會擔心。
消息發送過去,秦時回了她一個「好」字,周意放心,快步往門診部大樓去。
也就一會兒的時間,她便出門診部大樓。
這個時候正是醫院熱鬧的時候,尤其是門診部,人來人往,聲音嘈雜。
但是,在這來來往往的許多人裡,那站在醫院大門外,靠在一輛車上,拿著書看的人一眼便落進眼裡,讓你注意他。
他穿著一身白,白色的襯衫,白色的休閑長褲,白色的休閑鞋,他一隻手拿著書,一隻手插在兜裡。
他頭微低,額頭的碎發垂落下來,微微落在他上眼瞼,風輕輕的吹,吹動他的碎發,他濃密的長睫顫動,擡手翻過書頁。
天不知不覺已入秋,但溫度並未降下,反而秋老虎發作,溫度比之以往還要高,太陽早早便高懸。
但終歸是入秋了,早晨的氣溫尚好,即便太陽升上高空,也未到最熱時。
他身形高長,清瘦,被陽光照著,安靜的在這喧囂的塵世中看他的書,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影響不了他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沒有人能踏足。
不過。
忽然。
他眼睫微動,擡頭,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瞬間便落在前方人來人往中的周意身上。
今日周意穿著一件嫩黃色貼身收腰弔帶連衣裙,而在弔帶外面她穿了件同色小開衫,開衫前排的扣子都扣好,但依舊露出她纖長的天鵝頸,白的透亮的肌膚,甚至隱隱可見她小巧精緻的鎖骨。
裙子的面料是絲綢,開衫的面料是高級的棉料,整身衣服裙子的剪裁都是按照她的尺碼訂做,不論是腰身還是肩寬,兇圍,裙長,都是非常合身的。
她穿著尤為漂亮。
自她和聞人諶結婚住進老宅,衣帽間裡就多了許多她的衣服,各種各樣,各式各色,不是盛明英讓人訂做,就是選的奢牌,抑或聞人諶親自挑選讓人送來的衣服。
每天周意的衣服都是不重樣的,根本穿不完。
她的長發依舊是挽成了丸子,用一根黑色的皮筋固定,隻是她髮絲濃密,有些碎發固定不住,落下來,隨風吹動,撓著她的臉頰,眉眼,讓她微微眯眼。
她擡手把這亂動的碎發別到耳後,看那靠在車上看著她的人。
隻一眼,她便知道那看著她的人是誰。
周奕辰。
她不知道周建業和孫慧蘭有幾個孩子,是兒是女,她也不想知道。
他們是一家人,她和奶奶是一家人,互不相幹。
但是,這張臉,和孫慧蘭極相似的一張臉,周意一眼便認出。
她面色冰冷,一雙彎彎愛笑的眼睛寫著冷漠。
愛屋及烏,恨屋及烏。
即便她不了解周奕辰,她亦不可能對他有好感。
周奕辰看著周意,陽光下,秋日裡,她皮膚瑩白透亮,衣服嫩黃,臉上未施妝容,沒有粉黛,甚至身上沒有任何的裝飾,但恰恰就是這樣的她,看著嬌嫩嫩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