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2章 這個雨夜,一切不再一樣
周意已然哭成了一個淚人兒,小臉皺著,眉頭皺著,長睫顫動,似那被暴雨擊打的海棠,顫巍巍的。
他看著她,周意睜開眼睛,眼淚滾落:「先生,我們不是真的結婚,我們是假的……」
「我們不是夫妻,我們不可以……」
「不能這樣……」
「先生,你放了我,好不好?」
「我會還你錢的,我都會還,你放我回去好不好?」
「我們離婚,離婚……」
「先生,求你了……」
到這個時候了,周意還不忘離婚。
聞人諶聽著她的話,看著這淚濕的臉蛋,他握住她的手,往下。
落在皮帶上。
手指觸碰到冰冷剛硬的東西,周意指尖一顫,立刻看自己碰到的是什麼。
當看見那在燈光下泛著強勢冷冽光芒的金屬扣,利劍一般的圖紋,似要刺穿她。
周意整個人顫抖,手指立刻抽回。
但聞人諶握緊她的手指,不容她逃跑。
他帶著她,按下那金屬卡扣。
隻聽,「咔噠。」
皮帶打開。
周意眼睛瞪大,搖頭:「不……先生……」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她驚恐的望著他,眼淚都嚇的不敢掉了,手不斷的掙紮,要脫離他。
但聞人諶握緊她的手,和著她的手一起,把皮帶拿掉。
然後,抱著她傾倒在床上。
這一刻,卧室裡的燈,熄滅了。
濃郁的黑暗淹沒這裡。
周意什麼都看不見了,她眼前一片漆黑。
心中生出巨大的懼怕,似黑暗把她吞噬。
她想說話,想阻止聞人諶。
但是。
她手被他攥緊,然後帶著她……
她……
她……
手心一瞬滾燙無比,周意眼睛瞪大,整個人僵直,不敢動了。
她唇瓣張開,聲音不見,眼淚不再。
整個人似個木偶娃娃,隻剩下一個軀殼,其它什麼都沒有了。
聞人諶抱著她,懷裡的人兒身子僵硬,石頭一般,不再動。
他身體滾燙到極點,緊繃到極點,他握緊她的手,極力剋制那要爆炸的天火,低頭吻上她。
而他的大手,帶著她的小手,教她做那從未做過的事。
這,本就屬於她。
該她來。
周意傻了。
腦中一片空白。
但隨著小手被掌控,她清楚的知道他們在做著什麼。
周意整個人驚懼,遽顫,她的手顫抖,身子戰慄。
搖頭。
不可以。
不可以的。
唇瓣張開要說話,但她被吻住,聲音被吞掉。
他的吻捲住她,帶著她的唇舌,讓她進入他的世界。
他的身體壓著她,他的臂膀帶來強勁的力道,匯聚在他的掌心。
他的掌心裹著她,烙著她,讓她和他一起在這暗夜之火裡燃燒。
這一刻,周意眼淚瘋湧而出:「唔……先……生……」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「先……生……」
「求你……唔……」
「不要……這樣……唔……」
周意哭泣,在這深深夜色裡,眼淚不斷流。
可不論她怎麼哭,怎麼求,聞人諶都不再放過她。
他再不會和以前一樣,她求他,他便放她。
他不再心軟。
吻在她唇上折磨,把她的話語,淚水盡數吞沒。
他的吻是那般燙,燙的她推拒的身子融化,讓她不得不接受他,承受他。
周意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了,她被聞人諶所掌控,逃不了,掙脫不了。
手不再自主,唇瓣不再說出她想說的話。
她的聲音變得破碎,他的呼吸變得沉沉,粗重……
夜色濃,月兒高掛,星辰在這夜空中落滿,一閃一閃。
月光,星光一同灑落這天地間,落滿這世外桃源般的山間,流瀉進這昏暗的卧室。
床上一雙人相擁,相纏,伴著細碎的聲音,嬌弱的抽泣,粗重的呼吸,在這月光中交織。
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……
秋日夜晚有了寒涼,前半夜還是星辰漫天,到後半夜便雲層湧動,天空竟沙沙的下起小雨來。
綿密的雨落滿雲州城,也落滿這山間,細細的雨聲淹沒這天地間所有的聲音,亦把卧室裡的聲音給蓋住。
床上一片淩亂,聞人諶抱著周意,在一次又一次的疏解後,他停歇下來,看懷中的人兒。
她睡去了。
一直的哭泣,一直的求他,她要逃離他。
聞人諶看著這落滿淚水的臉蛋,即便睡去,她也依舊在抽噎。
他指腹輕撫她臉蛋,撫著她濕潤的髮絲。
怎麼可能放她走。
費盡心機,讓她在他身邊,為的就是擁有她。
怎麼可能放她離開,讓她屬於別的男人。
指腹落在她唇瓣,緩慢摩擦這紅腫。
然後,低頭,吻落在她脖頸,在她身上侵佔。
她是他的。
她的所有,隻能屬於他。
雨一直下,細密的,下到黑暗的天開始亮。
天地間變得灰濛濛的,是天亮前的混沌。
山間蟲鳥草木開始蘇醒,工作人員也都起身,開啟新一日的工作。
燈火亮了,窗外的天色絲絲縷縷的褪去夜的紗衣。
卧室裡,這裡面的炙熱依舊,聲音並未消弭。
聞人諶伏在周意身上,握緊她的手,粗重的喘息。
終於,不知過了多久,他抱緊她,把她揉進身體,再一次的疏解。
呼吸滾燙,盡數噴在周意身上,她的身子亦是燙熱。
聞人諶埋在她脖頸,過了許久,他細密的吻落在她身上。
忽然。
昏暗的卧室亮,一束光從地上傳來,照亮這卧室。
聞人諶吻停住,看那發出光源的地方。
床下,地面,他的襯衫長褲,周意的裙子,貼身衣褲全部落在地上。
而他的手機早已從褲兜滑出,安靜的躺在周意的裙子上。
此刻,屏幕亮,一通來電出現在屏幕中間。
聞人諶看著那來電,起身,拿過被子把周意落滿痕迹的身子蓋住。
他拿起手機,進了衣帽間,拿過一件浴袍穿上,劃過接聽:「喂。」
嗓音暗啞沉沉。
聽見他這聲音,何其一頓,說:「是不是電話打的不是時候?」
聞人諶說:「說。」
何其說:「秦時去了拉斯維加斯。」
一息間,周遭的氣息沉寂。
聞人諶眼眸暗:「什麼時候?」
何其說:「昨晚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