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兒媳拔我氧氣管,重生後我當潑婦

第437章 一分錢沒留

  張書平休息了幾天,感冒好差不多了,就是感覺沒啥力氣。

  工友說,「冬天感冒就是富貴病,得在暖和的屋裡躺著,好吃好喝,才好得快,可咱們得上班,別說颳風下雨,就算下刀子,隻要有客戶來加油,咱們也得盯著鍋蓋,出來幹活。」

  幸好今天天氣還算不錯。

  張書平正在幹活。

  一個工友朝他使眼色。

  他直覺沒好事,也一直記掛著程煥煥說發工資的日子來要錢,就猜程煥煥來了。

  扭頭一看。

  好嘛。

  又又又胖了,不是,現在已經不是胖猛形容的,應該說寬度又增加了。

  因為一個人再胖,也有到頭的時候,寬度是可以無限增加的。

  程煥煥穿著新買的鮮紅的大衣,腦袋上圍著熒光綠的圍巾,被薅的頭髮還沒長出來,必須遮一遮,順便也保暖。

  工友們沒有不看的。

  大家都搞不懂,為啥張師傅的媳婦每次出現,都這麼與眾不同。

  程煥煥見大家都看她,得意的不行,本來就挺著盆骨,現在更賣力了,以為自己比台上的模特走路都好看。

  一個工友同情給拍了拍張書平的肩,「你家屬來了,你先過去吧,不過,快過年了,總站查的嚴,別聊太久。」

  其他工友不忍再直視程煥煥,也都走開了。

  程煥煥本來還打算跟張書平的工友們熱情的打個招呼呢,好顯得自己隨和,能幫老公應酬同事,「老公,他們咋都走了,剛才我沒過來的時候,他們還盯著人家瞧呢?」說著,想扒拉一下頭髮,但圍著圍巾呢,隻好改為整理圍巾。

  張書平倒不是怕總站查的嚴,而是想讓程煥煥趕緊走,她來不就是要錢的嗎,給她就是了。

  張書平從兜裡掏出所有的錢,一股腦的塞給程煥煥,還把口袋的兜布翻出來給她看。

  「工資除了被我媽拿走的,剩下的都給你了,我一分錢沒留。」

  程煥煥借過錢,手指頭蘸著唾沫星子,一張一張的數了起來,數清楚是該給她的那個數目,才塞進褲兜裡。

  一張柿餅子臉湊到張書平跟前,「還有一個來月就過年了,你媽沒說給你點錢?」

  張書平理解錯了,她以為程煥煥說的媽,是宋玉梅,「我媽每天做手工活,太辛苦了,也賺不了幾個錢,我不好意思跟她開口。」

  程煥煥切了一聲,「我說的不是你寡婦媽,她每天在家坐著,喝著茶,嗑著瓜子,一邊和街坊們聊著天,一邊做手工活,小日子過的滋潤著呢,你還心疼她,你咋不心疼心疼我?」

  「我被你閨女拖累的,都沒法上班,一分錢收入都沒有,還得操心家裡的事,你一點都不想著我。」

  「我說的媽,是你那個破鞋媽,她現在開著好幾個廠子,有錢著呢,咱們小家庭這麼艱難,過年了,她不應該給你給紅包嗎?」

  張書平不想討論要不要心疼程煥煥的問題,隻囁嚅道,「我好久沒見過她了,她都是派律師來拿我工資的。」

  程煥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「你就不會去找她要?」

  張書平實話實說,「我不敢。」

  程煥煥發現張書平老用眼角餘光看自己,不禁一笑,就知道他雖然不行,但男人嘛,行不行,都會惦記女人的好身材,故意又挺了挺盆骨,「你想親嘴不?走,咱們上那邊去。」

  張書平見程煥煥要拽自己,嚇的趕緊後退躲開,「不,我不是看你。」

  程煥煥才不信,「那你看啥?」

  張書平被逼的沒了辦法,才怯懦的指著程煥煥的新衣服,「新買的?」

  程煥煥這才會過意來,「我穿件新衣服咋了?不是我想買新衣服,我上你單位來,總不能穿的破破爛爛的吧?丟的可是你的人,我穿好看點,可是給你撐門面呢。」

  買件新衣服,還叨逼叨。

  程煥煥嘴一撅,「以後我再來找你,啥也不穿,光著讓你的同事們看,哼。」

  在她的思維中,張書平接下來應該哄她,讓她隨便買衣服才對。

  但,張書平沒說話,還是用手指著程煥煥的衣服,尤其指著後脖領子那裡。

  程煥煥瞪眼,「咋了?」

  張書平不敢說。

  程煥煥真生氣了,「你可真是個廢物,不會說話,會放屁不?」

  張書平隻好從地上撿了個乾枯的小樹枝,往程煥煥後脖領子那裡挑了一下。

  程煥煥這才發現,原來買衣服的時候,吊牌忘摘了,一直掛在脖子後頭,她就說這一路總覺得紮脖子呢,原來是這東西。

  趕緊把吊牌揪掉。

  圍巾的也扯掉了。

  本來還想好好跟張書平說話,但這人一開始為啥不告訴她,讓她站在這裡丟了半天人,工友們雖然不在跟前,但來來往往好多加油的車子,司機們都看著呢。

  誰知道哪輛車裡坐著有錢男人,讓人覺得她沒品位似的。

  程煥煥不高興和張書平拉家常了,直奔除了工資以外的主題,「你老不回家,咱們都好久沒有好好溝通過了。」

  「我得把話給你說明白,我是你媳婦,受法律保護的,我還給你生了孩子,為了生這個孩子,我在鬼門關上轉了好幾圈呢,人活著,不管男女,講的是感恩戴德,你不能忘恩負義。」

  「不管啥事,你都得站在我的立場上,我索性這麼跟你說吧,你爹媽還能活幾年,你後半輩子還長,我才是跟你過一輩子的人,你不能總傷我的心。」

  張書平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啥了,惹得她長篇大論的。

  以前,程煥煥這樣說,他還能聽的進去。

  現在,覺得這話有些不對,但到底哪裡不對,他卻說不上來。

  程煥煥卻以為自己的話感動了張書平,問他,「你以後聽不聽我的話?」

  張書平哪裡敢招惹她,生怕她抑鬱症複發,「我不是把工資都給你了嗎?真的一分錢沒留。」

  程煥煥撇嘴,「你要是還聽我的話,那你過來,咱們親個嘴。」

  張書平寧肯去死,也不想。

  「咱們夫妻感情,不在這上面,我知道,我不行,是我對不住你,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,你也看見了,我單位很忙,我的衣服你帶來了?給我吧,天冷,你也趕緊回家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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