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兒媳拔我氧氣管,重生後我當潑婦

第441章 她還是個孩子

  宋玉梅和張志遠吃晚飯的時候,程煥煥一路放著屁,往公廁跑。

  宋玉梅一口飯差點笑噴。

  張志遠看她一眼,「好好吃飯,笑啥?」

  宋玉梅就把事情告訴了他。

  張志遠,「……」

  該!

  大冷天,程煥煥在廁所蹲了半天,才出來。

  剛到公廁門口,不行,還得進去。

  兩個街坊一起來上公廁,看到程煥煥這德行,小聲議論,「她是不是想減肥,吃了現在流行的那種減肥藥了,叫啥名來著,看我這腦子,反正就是吃了一個勁的拉肚子。」

  另一個人,「估計是,現在的年輕人呀,那葯可貴了,想減肥,平時少吃點,多幹點家務活,她一點活都不幹,減肥就想這些歪門邪道的,拉肚子可不好受。」

  程煥煥在公廁腳都蹲麻了,兩隻手冰涼,總算不拉肚子了,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。

  宋玉梅早就收拾好餐桌,在做手工活了,張志遠早就去修理鋪了。

  程煥煥在公廁蹲的頭暈眼花,一頭栽倒在床上,宋玉梅竟然不聞不問,死活由她。

  越想越委屈,程煥煥嚎上了。

  海市的老傳統,臘月二十三是小年,也有地方過臘月二十四的,反正從這天開始,就算過年了,一直到正月十五,才算過完年,二月二還要熱鬧一下。

  孫老太太比較迷信,大傢夥都採購年貨,等著過年,張家嚎的哪門子喪?立刻帶著幾個上歲數的婦女找了過來。

  有個婦女嘴損,進門就問宋玉梅,「你們家死人了?這麼嚎?」

  宋玉梅才不背鍋,「我家兒媳婦啥樣,大傢夥也都知道,我從來隻有受氣的份,你們自己問她。」幫忙把程煥煥卧室的房門推開了。

  孫老太太等人簡直開眼了。

  一地的瓜子皮,零食包裝袋,不知多少天沒收拾了,豬窩都比這裡整齊。

  電腦桌邊兩個精緻禮盒,想來就是程煥煥吹噓的,她老公給她帶的好吃的,但盒子都拆開了,啥都沒留,看來是都吃了。

  程煥煥正躺在床上嚎,枕頭邊好多花生殼,當然,少不了那種書,小可愛被打包在包被裡,程煥煥正用一隻手搭在眼睛上哭。

  倒不是見不得人,而是在廁所凍的眼睛都不舒服了。

  「我的命好苦啊,差點死在公廁裡,大冷的天,我從外邊回來,家裡連個給端碗熱水的人都沒有!」

  宋玉梅直撇嘴,她天天從外邊買菜回來,也冷的不行,程煥煥給她端過熱水嗎?

  當著外人的面,宋玉梅向來做小服低,趕忙去熱水瓶裡倒了半碗開水,太燙手了,又從水龍頭接了點涼水,一攪和,就成溫水了。

  這種溫水,不比熱水慢慢晾涼了,這樣的水喝的時候喝不出來,但喝了容易拉肚子。

  宋玉梅小心翼翼的端去給程煥煥,還說,「你不舒服,倒是告訴我呀,一個勁的哭,又不說為了啥,別人咋知道你不舒服?」

  程煥煥坐起來,不下地,意思是讓宋玉梅給送到床邊,當看到孫老太太,簡直仇人見面。

  上次要不是孫老太太,她和孫海說不定就能那啥了。

  後來她暗示孫海去公廁等他,孫海沒來,肯定讓孫老太太給攔住了。

  這時候,這個死老太婆跑她屋裡來幹啥?

  「這是我的屋子,沒讓你進來,你出去!」

  孫老太太本來就嫌程煥煥嚎喪不吉利,她還沒說話呢,程煥煥先叫喚上了,便一把拉住宋玉梅,不讓她端水進去,「你兒媳婦給你端過一碗水嗎?你上趕著伺候她?」

  宋玉梅心裡那個痛快,但臉上裝作為難的樣子,假裝支吾著,不敢說話。

  孫老太太扭頭又罵程煥煥,「大家都高高興興的準備過年,你嚎喪,想觸誰家黴頭?」

  跟著來的幾個婦女也都說,「要嚎喪,上外邊沒人地方嚎去,別給大家找晦氣,我家今年本來就不順,想借著過年的喜氣沖一下,喜氣還沒沖,你先嚎上了,你爹死了還是媽死了?」

  程煥煥不幹了,雖然對方說的是媽,但她自動認為是在咒她娘家媽,一下子從床上竄下來,要跟婦女幹架。

  「你咒我媽?罵人不罵媽,你不知道?你家今年不順,是你自己晦氣,怪誰?過年也沖不了你的晦氣,來年你家還倒黴!」

  婦女本來沒想打架,這下不動手都不行了。

  跟著來的另外幾個婦女,都沒袖手旁觀。

  幾個人圍著程煥煥打。

  宋玉梅明明可以把人拉開,或者出去喊人,但見孫老太太等人處於絕對上風,就沒動地,當然,嘴沒閑著,「哎呀,咋打起來了?平時都是好鄰居,千萬別動手,傷感情,孫大娘,你那麼大歲數了,別傷著你,煥煥她還是個孩子……」

  幾個婦女,「打的就是這肥頭大耳的孩子!」

  程煥煥的頭髮,那天本來就被趙全薅了差不多一半,孫老太太又薅,沒幾下,程煥煥都快成鬼剃頭了。

  程煥煥想喊救命,立刻有個婦女擰她的嘴,讓她喊不出來。

  這些有經驗的婦女打架,基本不打明面,都打那些見不得人的地方,程煥煥苦不堪言。

  好在過年,這些人不會鬧的太難看,把程煥煥打了一頓,出了氣,就收手了。

  走的時候,還警告程煥煥,「再嚎喪,還打你!」

  程煥煥早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假裝被打的不輕,都快口吐白沫了,哪裡敢還嘴。

  等人們走了,程煥煥才坐起來,這也疼,那也痛,想哭,這次不敢哭了,隻質問宋玉梅,「剛才那麼多人打我,你為啥不幫我?我和你可是一家人!」

  宋玉梅喊起撞天屈,「我咋沒攔著?我攔的住嗎?你沒聽見我一直在勸嗎?她們根本不聽我的話。」

  其實,就開始勸了那一句,後來就在旁邊蚊子嗡嗡,生怕孫老太太等人,看在她的面子上,停手不打了,所以才嗡嗡的。

  程煥煥倒是聽見宋玉梅勸了,無話可說,但她受委屈了,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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