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兒媳拔我氧氣管,重生後我當潑婦

第269章 你不跳,我跳

  看到宋玉梅染頭髮的街坊撇嘴,「她的話你也信?」

  先前的街坊反應過來,「你看我,真是每天織毛衣,滿腦子都是亂毛線團,那玩意的話是不能信,我糊塗了。」

  倆人的兩個腦袋湊到一塊,低低的說著什麼,程煥煥聽不見了。

  程煥煥輕手輕腳的靠近房門,忽然拉開房門,又用力關上,砰的一聲,把那兩個嚼舌根的嚇了一大跳,趕緊不聊了,做自家的飯去了。

  一直到街坊家都吃完飯,刷了碗,宋玉梅也沒回來做飯。

  程煥煥又沒飯吃,隻能繼續吃零食。

  紡織廠家屬樓不遠處有個廣場,以前是散步的地方,最近有人拿著新潮收音機放流行歌曲,不少人跟著跳起了交誼舞。

  張志遠和宋玉梅晚上吃了羊肉香菜餡的餃子,還有羊湯,吃飽喝足溜達著回來。

  宋玉梅年輕時候特別會跳舞,這都多少年沒跳了,現在看到別人跳,簡直走不動路。

  「志遠哥,咱們也去跳吧。」

  張志遠不會這個,也不想宋玉梅出風頭,「有啥好跳的,男的女的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,這要是在過去,簡直有傷風化。」

  宋玉梅耷拉了臉,本來隻是想跳,不一定非要跳,這下必須跳了,「啥年代了,你還這麼封建,昨晚是誰拉著我開房去的?你咋不說有傷風化?」

  張志遠皺著眉頭,「咱們是正經夫妻,咋了?」

  宋玉梅冷笑,「跳舞的正經夫妻也多著呢,你不跳,我跳。」

  說著,走進了跳舞的人群中。

  馬上有幾個中年男人過來,想要搭訕。

  張志遠一看,趕緊過去,拉住宋玉梅的手,「我跟你跳還不成嗎?不過可先說好,我跳的不好,你別怪我。」

  宋玉梅見能拿捏住張志遠,心裡樂,臉上不露出來。

  結果,隻跳了一支曲子,宋玉梅就沉著臉往家走了。

  張志遠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沒有一拍踩對了,還專門往她腳上踩,不光腳疼,白皮鞋上全都是印子,回家得擦半天。

  宋玉梅在前面賭氣走,張志遠在後面追,「看看,又生氣了,我都說了我跳不好,你非讓我跳。」

  宋玉梅沒好氣,「不想跳你就早說,看把我鞋子踩的,罰你回家給我擦,但凡有一點不幹凈,晚上滾地闆上睡去。」

  張志遠這幾天還想趁熱打鐵,讓宋玉梅徹底滅了離婚的念頭,怎麼可能睡地闆上去,「你這人咋不講理?」

  宋玉梅質問,「我咋不講理了?」

  張志遠,「我都提前給你打預防針了,你偏不信。」

  宋玉梅,「你隻說你跳的不好,可沒說每一步都踩我腳。」

  這種吵嘴,一直持續到家。

  宋玉梅拿出鑰匙準備開門,忽然又把鑰匙放回兜裡,讓張志遠開,他也有鑰匙的,憑啥她事事都要伺候這位大爺。

  張志遠懶得和她計較,自己開門。

  客廳的燈開著,卻沒人。

  裡屋房門沒關,燈也開著,有程煥煥玩電腦遊戲的聲音。

  宋玉梅進門,剛想說讓程煥煥在裡屋的時候,就把客廳燈關了,不當家,不是,不交電費,不知道柴米油鹽貴,真不會過日子。

  沒等宋玉梅開口,程煥煥聽到開門聲,就沖了出來,先發制人。

  「你幹啥把我的零食都捏碎了?還一天都沒給我做飯!我可是在坐月子呢!」

  宋玉梅一聽就冒火,「誰捏你零食了?你自己沒吃過零食似的,把東西都鎖在抽屜裡,我又沒鑰匙,咋開抽屜?」

  「家裡有挂面,有雞蛋,有紅糖和小米,餓了自己煎荷包蛋煮挂面,熬紅糖小米粥啊,都是坐月子的好東西,你有空玩電腦,沒空做飯?」

  「別拿坐月子當借口,別人正經坐月子都躺著休息,哄孩子,你月子裡玩電腦,不怕壞眼睛?你這叫坐月子?」

  要是以前,張志遠肯定攔著宋玉梅,讓她少說兩句,家裡成天吵架,讓街坊們笑話。

  有了今天一早的談判,張志遠此時選擇閉嘴。

  程煥煥才不聽宋玉梅那一套,「我咋知道你怎麼開的抽屜?反正屋裡就這幾個人,不可能是我自己捏的,那就是你和我爸了,小可愛那麼小,不可能是她。」

  張志遠一聽,這裡邊咋還有自己的事?

  真是禍從天降。

  宋玉梅朝著程煥煥翻白眼,「你有抑鬱症,肯定是你犯病的時候,自己捏的。」

  程煥煥差點氣死,更加認定是宋玉梅乾的。

  宋玉梅一直沒忘張志遠跟他說的事,開始質問程煥煥,「你不是在家坐月子嗎?咋看見我和什麼老李有說有笑的?我一直在交手工活的門臉那裡,好多人都可以證明,你爸白天也一直和老李在一起,我見都沒見過老李,你張嘴就造謠,不怕天打雷劈?」

  程煥煥不認賬了,理直氣壯,「我啥時候說你和老李有說有笑了?你別沒事找事!」

  宋玉梅看向張志遠。

  張志遠清了清嗓子,「咳咳,煥煥,下午我回來時候,不是你告訴我的?這才幾個小時的事,你不能瞪眼不承認吧?」

  程煥煥還就不承認不要臉了,「爸,你咋也這樣?開始污衊我了?」

  張志遠沒有和這種人吵架的經驗,差點氣死。

  挺大的人了,咋說瞎話呢?

  氣的張志遠用手指著程煥煥,嘴皮子不利索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  宋玉梅趕緊把張志遠扶到沙發坐下,倒杯水給他,「你都肝硬化了,醫生說的啥都忘了?讓你少動氣,就是不聽,氣個好歹可咋辦?」

  張志遠已經隱隱覺得肝部作痛了。

  平時隻有他冤枉別人的,除了陳小滿,還沒被別人冤枉過呢,朝著宋玉梅唉聲嘆氣,「你聽聽,她說的都是什麼屁話!」

  宋玉梅故意氣人,「以前你不是總跟我說,不要還和她一般見識,家和萬事興,現在你生的哪門子氣?你不萬事興了?」

  張志遠差點把茶幾掀了。

  程煥煥不是個玩意,宋玉梅咋也開始和那玩意學了?

  小可愛這時哭了。

  程煥煥本來不管的,此時卻過去看小可愛,朝著宋玉梅說,「你趕緊做飯,我得哄孩子。」

  宋玉梅撇撇嘴,「我和你爸已經吃過了,做飯幹啥?我們又不吃夜宵,志遠哥,你吃夜宵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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