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層薄紗撕成了渣。

　　陸婧還起來看了眼，提起被扯破的一片，皺眉，「賣我一千塊呢。」

　　「它帶給我們的情緒價值值這一千。」遲暮看著她手上提著的那一片破布，他也沒有怎麼用力，不經撕。

　　陸婧丟掉，往遲暮身邊靠著，「一個月，好長啊。」

　　他們就像是在熱戀期，分開一天都捨不得。

　　主要是陸婧捨不得。

　　「很快。」遲暮摟緊她，和她在一起後，確實沒有分開過這麼久。

　　以前一個人的時候隨便被派去哪裡，也從來居無定所。

　　現在，有了她，確實不太想出遠門了。

　　陸婧貼緊他，在他兇口蹭了蹭，「這兩天，你陪我。」

　　「嗯。」

　　。

　　遲暮說到做到，在走之前的兩天，他都陪著陸婧。

　　兩個人在家裡哪裡也沒有去，膩在一起。

　　陸婧像是吃不飽的野獸，逮著遲暮就啃。

　　遲暮已經釋放了自己。

　　看似他是在配合了陸婧，其實是他在掌握全局。

　　走的前一天晚上，他們在浴室裡待了兩個小時。

　　陸婧摸著肚子說餓，遲暮就去廚房給她煮麵。

　　吃了面之後，陸婧盯著廚房。

　　遲暮揚眉，「想試試？」

　　陸婧咬唇，她不說話，但眼裡已經透露出來了她的意思。

　　廚房檯面的東西不多，還有一個足夠寬大的島台。

　　遲暮抱起陸婧，把她放在了島台上。

　　陸婧低頭看著遲暮吃吃的笑。

　　「嗯？」遲暮挑眉。

　　陸婧捧著他的臉，就吻了上去……

　　事後，陸婧是被遲暮抱著進卧室的。

　　那地方，不好，很硬。

　　躺著，背又痛又酸。

　　站著，腳又脹又酸。

　　沒有床上好。

　　。

　　陸婧累了。

　　她的身體是快樂的，但同時也是疲憊的。

　　遲暮躺在她身邊，摟在她在懷裡，「還好嗎？」

　　「不好。」陸婧動了動腿，「好軟。」

　　遲暮坐起來，給她揉著腿，「明天在家好好休息。」

　　「嗯。」陸婧眼睛都沒有睜，她平躺著，享受著他的按摩，「你不累嗎？」

　　「不累。」

　　陸婧笑了一下，「男人的體力，這麼好嗎？」

　　遲暮說：「我健身。」

　　陸婧睜開眼睛，看著遲暮。

　　他認真給她揉著腿，捏著腳。

　　「老公。」

　　遲暮擡眸，「嗯？」

　　「你真好。」

　　遲暮低頭，親了一下她的嘴唇，聲音溫柔，「睡覺。」

　　陸婧重新閉上眼睛。

　　身體和精力都被掏空了，遲暮再這麼恰到好處地按摩鬆動著四肢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
　　第二天，陸婧是被遲暮叫醒的。

　　她睜開眼睛，遲暮已經穿戴好，坐在床邊，凝視著她。

　　「我要走了。」

　　陸婧皺眉，「幾點了？」

　　「九點。十一點的機票，現在該出門了。」

　　「我送你。」陸婧想起來。

　　遲暮按住她，「不用，你睡。我做了飯在廚房，你餓了自己起來熱一下。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，知道嗎？」

　　陸婧點頭。

　　「睡吧。」

　　遲暮是可以悄悄走，給她留個信息就行了。

　　但這樣走，總感覺是不辭而別的。

　　他想跟她說說話。

　　吻了吻她的額頭，他才走出卧室。

　　陸婧在門關上才睜開眼睛，她沒有表現出很不舍的樣子。

　　如果她露出不舍，一定會給他造成心理負擔。

　　她拿出手機給遲暮發了條微信。

　　【老公，愛你。】

　　很快，遲暮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
　　陸婧笑著接聽。

　　「我也一樣。」

　　遲暮好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進陸婧的耳朵裡，陸婧嘴角快咧到耳朵了。

　　她說：「我睡了。」

　　「嗯。」

　　掛了電話，陸婧抱著遲暮睡過的枕頭，閉上眼睛，繼續補覺，補充體力。

　　。

　　十五。

　　陸婧給蘇離發信息，問她回來了沒有。

　　過了年，蘇離就出國了。

　　她沒有曬朋友圈，隻是給陸婧發過幾張照片。

　　【回來了。】

　　陸婧立刻收拾東西，給蘇離打電話，「你跟保安說一下，我來你家找你。」

　　「現在來？」蘇離問。

　　「嗯。」陸婧突然停了下來，「不對，我以前要來你家，你根本就不會問這一句的。家裡藏人了？」

　　「咳。」

　　陸婧震驚，「你真藏人了？」

　　此時，電話那裡出現了一個男聲，叫著「姐姐」。

　　「那我必須來！你趕緊跟保安說！等著我！」陸婧風風火火，衝出公司，上車一刻也等不得的開向風華名著。

　　滿腦子都是蘇離有人了，蘇離有新人了。

　　她必須得去看看，到底是誰。

　　偏偏這個時候一路都是紅燈，把陸婧急得不行。

　　總算是到了風華名著，保安放行。

　　陸婧停好車就跑，生怕錯過了。

　　電梯打開，她衝出去就瘋狂按門鈴。

　　蘇離開了門。

　　「人呢？」陸婧脫掉鞋子，連拖鞋都沒穿往裡走。

　　蘇離關上門，很是無語，「至於嗎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捉姦的呢。」

　　「人呢？」陸婧往開著門的卧室裡看了眼，還是不見人。

　　「走了。」

　　「啊？」陸婧皺眉，「你幹嘛不讓我見見？是誰啊？國外認識的？長得帥不帥？叫你姐姐，比你小？」

　　蘇離見她似機關槍一樣地問。

　　給她倒了杯水遞到她手上，「喝口水，潤潤喉。」

　　陸婧是有點渴，喝了半杯水，抓著她的手，「如實交代。」

　　「國外認識的，帥，比我小。」蘇離坐在沙發上，回答她的問題。

　　「幹嘛讓他走了？」

　　「他不走留著過夜？」蘇離抱著抱枕。

　　陸婧坐在她對面，「不過夜？」

　　蘇離翻白眼。

　　「那……現在是什麼情況？認真的？」

　　「不結婚哪裡來的認真？」

　　「……」

　　陸婧抿了抿唇，「真玩啊？」

　　蘇離盯著陸婧，笑出了聲，「你到底是想我玩，還是不玩？」

　　「我……」陸婧說不上來，「我就是想見見人，到底長什麼樣子。」

　　「又不是沒機會。」蘇離說：「他出去玩去了。」

　　陸婧皺眉，「到底多大啊？出去玩？這……不會還沒十八吧？」

　　蘇離瞪她，「我懂法的好嗎？」

　　陸婧撇撇嘴。

　　「他一直在國外，對九城不熟悉，想出去逛逛。」蘇離簡單解釋了一下，免得陸婧胡思亂想。

　　陸婧摸了摸鼻子，「是個成年人就行了。」

　　蘇離輕哼，「腦子一天想些什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