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回了京都。
她沒有回家,直接去了盧恩華的公司。
到了之後才發現公司的名稱變了。
「Hen?」盛含珠盯著那幾個字母,嘴裡拼著,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盧恩華走出來看到她,驚訝不已,「你終於回來了!」
盛含珠問他,「怎麼公司名字都變了?」
「我們是合夥人,當然得有你的一份,不能叫恩華了。」盧恩華笑著說:「H,是取你的含字首字母。en就是我的恩字。怎麼樣,是不是很好記?」
盛含珠皺眉,「那這個到底怎麼讀?」
「很。或者,狠。」盧恩華盯著這個擡頭,「我們很努力,我們做事有狠心。一定要做好!」
盛含珠聽著這個解釋,倒是覺得有點意思。
「你要這麼說,我倒是能接受。」
盧恩華笑,「總之,以後我們有飯吃飯,有肉吃肉,一起發財了。」
盛含珠笑著舉起手,掌心向著他。
盧恩華見狀,便伸手和她拍了一下。
「以後,共同進退了。」盛含珠沖他笑了笑。
「共同進退。」
「咳。」
兩個人同時回頭,岑宗站在身後。
「你什麼時候來的?怎麼沒聲音?」盧恩華皺眉,他們真的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啊。
岑宗瞟了眼盛含珠,淡淡地說:「在你們說有飯吃飯,有肉吃肉的時候。」
「你這人怎麼走路沒聲音?」
「不是我走路沒聲音,是你們太投入了。」
盧恩華問他,「來幹什麼?」
「土地使用權已經批下來了。」
「真的!」盧恩華欣喜若狂,「那什麼時候文件會到手上?」
「文件已經送到了盛世集團。」
盧恩華不解地看向盛含珠,盛含珠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。
「以你們的資質是拿不下來的,盛世集團最有資格。所以,你們的項目背後靠的是盛世集團。」
盧恩華緊蹙眉頭,「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就是,土地使用權是盛世集團的。」
盧恩華原本的興奮和激動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。
搞半天,還是跟他們無關。
盛含珠聽明白了,她盯著岑宗,「所以,你也並沒有幫我們,對嗎?」
岑宗不語。
盛含珠的好心情也散去了。
忽然,岑宗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,遞給了盧恩華。
盧恩華疑惑的接過來,看到上面寫著土地使用權轉讓書,甲方是盛世集團,乙方則空白的。
「現在,盛世集團願意把那塊地轉讓給你們。」岑宗說:「隻要簽了字,蓋了章,那塊土地的使用權就是你們的了。」
盧恩華聞言趕緊翻看起來,上面寫著的條款他都看得很清楚。
「真的是!」盧恩華眼睛又一次亮了,趕緊把文件遞給盛含珠看。
盛含珠看了,上面的轉讓費隻需要一千萬,而他們將擁有長期使用權和開發權。
在文件的後面,盛含珠看到了盛奉韜的簽名。
這一刻,盛含珠的眼眶一下子就變得熱了。
她看明白了。
這是哥哥給她的幫助。
還顧全了她的顏面。
盧恩華也知道這是盛奉韜給她妹妹的底氣,他也是佔了盛含珠的光。
「簽了字,送到盛世集團之後,那塊土地就正式是你們的了。」岑宗看了眼盛含珠,她眼角微紅,眼睛裡有水光。
「當然,你們別忘了去交轉讓費用。」
岑宗看了眼他倆,「我走了。」
盧恩華見盛含珠這會兒帶著情緒,他便送岑宗進了電梯。
電梯裡,盧恩華問岑宗,「這事你也出了力的吧。」
岑宗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「你想說什麼?」
「之前盛含珠說你是因為我才去幫的這個忙,其實你不是因為我,是因為她,對吧?」
「有意思嗎?」岑宗不悅。
盧恩華笑,「你明明想幫她,又不好意思說。雖然她哥也想幫她,但這個土地使用權如果不是你從中幫忙,肯定沒有這麼快的。」
岑宗不語。
「算了,你不願意承認我也不會逼你。」
電梯門開了,盧恩華跟他一起走出去,「不過我還是覺得,既然你倆都結婚了,怎麼著也是一條船上的人,有什麼就敞開了說,何必遮遮掩掩的。坦蕩一些,兩個人的關係還能改善。」
「不需要改善。」岑宗冷聲說:「你知道的,我不喜歡她。」
盧恩華聳肩,「隨便你吧。反正,你不喜歡,有的是人喜歡。」
岑宗一聽這話,側過身看他,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。她那麼優秀,怎麼可能會沒人喜歡?」盧恩華覺得盛含珠並不是以前聽說的那般兇無一點墨,也不是那種無所事事,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千金小姐。
這一次接觸下來,他倒是覺得盛含珠是個挺有韌勁的女人。
而且,不服輸。
她之前遊手好閒,估計也是沒有遇到自己想做的事。
在想做的事情面前,她是可以付出一切的。
「你不會,真的喜歡她了吧?」岑宗眯眸。
盧恩華聽到這個問題,突然笑了一下,「就算是我真的喜歡,應該也沒有關係吧。反正,你又不喜歡她。」
岑宗聽到好友這麼直白的話,他看了他好一會兒,才說:「我們還沒有離婚。」
「那有什麼?沒有離婚,你不也照樣跟林兮在一起嗎?」盧恩華是故意這麼說的,他現在也想替盛含珠打抱不平了。
雖然他認識林兮的時候比認識盛含珠的時間要長,但是林兮明知道岑宗結婚了,還時不時的纏著岑宗,這一點不太好。
「盧恩華,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。是不是因為盛含珠給你拉了投資,你的心就向著她了?」岑宗緊蹙眉頭,驚訝好友的轉變。
盧恩華也不否認,「有這一層關係在。但老實說,你跟盛含珠已經結婚一年多了,林兮要是懂事的話,她不該纏著你。當然,你倆也應了那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。如果不是你給了林兮希望,她也不會這麼纏著你。」
「總之,你倆半斤八兩。」盧恩華話說得又重又在理,「所以說,我就算真的追求盛含珠,你也是最沒資格說不行的人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