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女人心海底針,男人的心何嘗不是。
蘇離也隻是個簡單普通的女人,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心裡惦記著別的女人。
可她也有自知之明,不是希望就一定不會。
莫行遠對白知瑤是在意的。
「不在意。」蘇離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。
莫行遠神情這才柔和了幾分,「我沒在意。」
「如果她給你打電話,你不準接。行不行?」蘇離提出了要求。
莫行遠遲疑了片刻。
蘇離正想翻白眼,就聽到他說:「好。」
蘇離伸手。
「幹什麼?」
「手機給我。」
莫行遠把手機給她。
蘇離掃了他的臉解鎖,從通訊錄裡找到白知瑤的電話,設置為拒接來電。又打開了微信,把白知瑤拉黑。
她當著莫行遠的面操作完,再把手機還給他。
莫行遠什麼也沒有說,把手機放回去。
「還去看日出嗎?」莫行遠問。
「不看了。」蘇離本來就沒有什麼興緻。
「好。回家睡覺。」莫行遠說「睡覺」這兩個字的時候,眼神帶著侵略性。
蘇離看到了,趕緊避開。
她坐上副駕駛,系好安全帶。
車上總有一股似有似無的香水味。
不是她的味道,是白知瑤的。
蘇離打開了車窗,讓風把車裡的味道吹散。
一路上,莫行遠的手機都很安靜。
莫行遠也很安靜。
回到家一進門,莫行遠就拉住要往裡走的蘇離,將她推在牆上,抓住她的手腕便吻了上去。
蘇離瞪大了眼睛,莫行遠卻吻得投入。
他的手滑進她的指縫間,與她十指緊扣,舉過頭頂,呼吸粗重,氣息交纏,蘇離的眼睛自然而然閉上,享受著這個吻。
身體的溫度是薄薄的衣料無法隔絕的,房間裡一下子變得有些燥熱,屋裡沒開燈,窗外透進來的光可以看到門口相擁在一起的人。
許久,莫行遠鬆開了蘇離,他氣息紊亂,伏在蘇離的肩膀上,還和她十指緊扣,遲遲沒有鬆開。
蘇離也喘著氣,心臟快要跳出來一般。
莫行遠的每一次呼吸都灑在她的頸窩裡,炙熱又惹人。
她兇口一起一伏,和他的兇膛相抵,身體的溫度重疊,血液的沸騰都感受得那樣清楚。
莫行遠在忍。
要不然,他不可能停下來。
「洗澡?」莫行遠嘴唇一張一合,在她頸窩輕掃著,有點酥麻。
她縮著脖子,逃避他這種曖昧的氣息。
「你去洗。」蘇離的聲音都有點乾乾的。
「一起。」
「……」蘇離腦子一下子就浮現那些有色畫面,她都能想象得出來一起洗會出什麼事。
果斷拒絕。
莫行遠不依不饒,磨著她的耳根子,「一起……」
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帶著一絲誘惑,蘇離心跳得不行。
她堅守,「不要。」
「真的?」莫行遠不肯放開她,鬆開她的手,大掌握住她的細腰,輕輕摩擦,「一起。」
蘇離有些地方碰不得,一碰就癢。
耳根子,頸窩,腰……都很敏感。
他專挑這些地方下手。
「我不要……」蘇離扭著腰,去推他。
莫行遠哪裡推得動。
他抵著她的額頭,「你不走,我抱了。」
「……」
蘇離咬牙,「莫行遠,你是想一頓飽,還是頓頓飽?」
莫行遠愣了一下。
隨即他樂出了聲。
那笑聲很爽朗,是蘇離沒有聽過的。
「你笑什麼?」蘇離瞪他。
「行,我想頓頓飽。」莫行遠心情大好,他鬆開了她,伸手開了燈。
燈亮,蘇離看到莫行遠臉上的笑容,她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哪裡好笑了。
但男人就是好心情地放開了她,「我去洗澡。」說罷,轉身就走了。
蘇離覺得他有毛病。
不管他腦子裡在想什麼,反正她今天是躲過他了。
。
白知瑤給莫行遠打了電話,打不通。
她發微信,卻看到被他拉黑了。
這不是莫行遠會做出來的事。
一定是蘇離!
白知瑤一想到蘇離,她通紅的眼睛就迸射出恨意。
如果不是蘇離,她這次回來一定能成為莫行遠身邊的女人。
何述銘那個沒用的東西,他搞不定蘇離,也搞不過莫行遠!
白知瑤越想越氣,越氣就越面目可憎。
。
莫行遠躺在床上等蘇離。
手機震動。
不是他的,是蘇離的。
來電沒有備註,他看了眼門外,蘇離才出去不久,沒這麼快洗澡。
響了一會兒,他接聽,「哪位?」
電話那頭沒出聲,似乎沒想到是他接的。
莫行遠有足夠的耐心,這夜深來訪的電話,必定不是正常朋友。
幾秒過後,對方掛了。
莫行遠看了眼那串號碼,發給遲暮讓他查。
沒多久,遲暮就查到了信息,發給了莫行遠。
莫行遠看到那個名字,墨色的瞳孔越發深邃。
十幾分鐘後,蘇離走進來。
看到莫行遠躺在她的床上,她皺眉,「你的房間在隔壁。」
莫行遠揚起左手,無名指上的戒指很顯眼。
蘇離右手的無名指動了動。
「隻是正常的睡覺。」莫行遠掀開被子,拍了拍身邊的空位,「不早了。」
蘇離不知道他的話能不能信。
獸性發了,哪裡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。
「之前口口聲聲喊我老公,現在我接受了這個身份,你怎麼不適應了?」莫行遠取笑她,「老婆。」
蘇離腦子一麻。
他喊的這一聲,讓她的心瞬間亂得不成樣子。
彷彿有一隻兔子,在裡面狂跳。
呼吸也變得又短又急,她愣在原地,慢慢消化著他喊的這一聲。
許久,蘇離才緩過來。
她故意不去在乎他那一聲,大大方方地走過去,上了床。
莫行遠偏頭看她,眼睛粘在她身上,目光所到之處,蘇離都覺得火熱。
「睡覺了。」蘇離躺下,側過身,關了燈。
蘇離聽著身後的人躺下,她咬緊牙關,氣息依舊不穩,心跳依舊不夠平靜。
什麼都做過了,她還是不能平心靜氣的和他躺在一起。
莫行遠也側過了身,把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,枕著她的腦袋,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間,兩條腿曲著,和她曲起的腿呈一個姿勢,前兇貼著她的後背,聞著她身上淡淡好聞的沐浴香味,他吞咽著喉嚨。
「晚安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