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8章 一切都隻能怪她命賤
溫沫喝著水,內心其實已經有點厭煩了,陸念薇的打量和探究讓她心煩!
怎麼說呢~
就像是一塊扯不掉的狗皮膏藥,她盯上你了那種感覺!
溫沫倒是不怕,但是她來學校也希望是開開心心的,像這種破人破事隻會影響她的心情!
不過沒幾分鐘她就又想開了,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,尤其是女人多的地方~
看著莫名其妙離自己這麼近的陸念薇,溫沫和她也沒什麼好說的,正好歐陽月上廁所回來,看到陸念薇坐這還有點驚訝!
「喲~你咋還坐這了?」
陸念薇皮笑肉不笑:「怎麼了?我還不能坐這了?咱們都是一個寢室的!」
陸念薇說完這話,突然想到張小紅說過「她們寢室的人家境都不錯!」陸念薇又將目光放在了溫沫的身上。
歐陽月撇了撇嘴:「你可拉倒吧!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說吧,你是不是有事?」
陸念薇淡淡道:「我沒事啊,歐陽月,你就這麼不歡迎我?好歹咱們也是一個小學,一個初中的,雖然高中不在一起,但是好歹咱們兩家也是世交!」
歐陽月嘖嘖了兩聲:「以我對你的了解,你肯定是有事!平時你看見我都不搭理我,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」
陸念薇撇了撇嘴,平時不說話,那還不是和她歐陽月玩不到一起去,尤其這歐陽月總說她不愛聽的話!
就比如現在!
紀詩雨接道:「我們念薇就是這麼平易近人!」
歐陽月又撇了撇嘴,一副呵呵的表情,沒再繼續多說。
休息的時間總是短暫的,邱麗教官接手訓練,拿著被褥給大家演示「豆腐塊」教學。
今天邱麗教官去寢室走了一圈,發現同學們的被子疊的那是一個千奇百怪,合格的就那一個兩個!
演示完之後,還點名讓人上來演示,溫沫就被叫到了前面,硬著頭皮疊了一遍,被邱麗次的一聲不吭!
溫沫一副乖巧的模樣,邱麗罵過也就過去了。
陸念薇看著溫沫那慫的不行的樣子,心裡對溫沫生出的那點戒備又突然鬆懈了!
要真是背景了得,溫沫可能在這挨著次嗎?
陸念薇絲毫沒想到之前她暈倒之後被邱麗當場潑水的時候了!
一天的軍訓結束,溫沫和歐陽月約著去食堂吃飯,
溫沫準備吃完飯就去趟通訊室,她想給家裡打個電話。
飯後,歐陽月回了寢室,溫沫自己去了通訊室。
這個時間陸梟肯定不在家,但是母親應該已經回來了。
電話接通,正好是顧沫雪接的。
「喂?」
「媽,我是溫沫!」
「閨女,我今天還念叨你咋不給家裡打個電話呢!你怎麼樣?軍訓累不累?和同學們相處的怎麼樣?」
「我挺好的,累倒是不累,我覺得強度剛剛好,就是有點想家了!時薇這兩天怎麼樣?有沒有太鬧,好不好帶啊?」
「你閨女吃得好睡得好,一天天可樂呵了,你放心吧,家裡面都好,你不用惦記,等你軍訓回來了,媽給你做好吃的!」
「嗯,對了!上次我去你單位,不是見到了歐陽阿姨,我和她侄女還真是在一個班級的,還是一個寢室的呢!她人還挺好的,我倆相處的不錯!」
「相處的不錯就行,你多交交朋友挺好的!」
「嗯嗯~」
溫沫和母親說了幾分鐘,後面還有排隊的同學,溫沫就掛斷了電話。
打電話是一分鐘三分錢,溫沫打了將近五分鐘的電話,卡著點掛的,花了一毛五!
等到第二天陸梟早上才知道溫沫來了電話,懊惱的要死!
但顧沫雪沒敢說,她閨女是一點沒問陸梟,她不忍心傷害陸梟脆弱的小心臟……
而溫沫打完電話便回了寢室,拿著暖水壺接熱水,洗漱泡腳,然後早早的鑽進被窩休息。
到了晚上九點,寢室的燈準時被熄滅,她們的宿舍在二樓,所以窗簾擋的很嚴實,此時寢室裡面一片安靜。
歐陽月突然開了口:「誒,對了,我聽說這次軍訓完,還有個閉營匯演,到時候會有優秀學生、標兵宿舍和優秀團隊的表彰呢!」
紀詩雨來了句:「我估計也就優秀團隊能有點希望!但也不一定!」
歐陽月:「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!」
紀詩雨:「嘖~」
紀詩雨也隻敢嘖一聲,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。
說到底歐陽月也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人,連陸念薇都給她幾分薄面,自己就更不用說了!
說了這麼兩句,寢室裡面又陷入了安靜,黑暗中一道目光不動聲色的朝著溫沫看去。
軍訓的第三天,教官開始教她們軍體拳,這也是要在閉營儀式上展示的,同一個姿勢保持很久,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種痛苦!
這可比站在那站軍姿,更加的累!
休息的時候,溫沫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胳膊,她本來就不愛運動,這軍體拳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!
什麼優秀學生,標兵宿舍、優秀團隊,對她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,穩穩噹噹的軍訓完就行了!
張小紅平時不太出現在操場上,除了第一天來過,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又來了,一來就把陸念薇叫了過去。
陸念薇和張小紅說過了幾句就回來了,隻是看向溫沫的眼神卻好像多了點什麼。
陸念薇心裏面感覺特別的不安,張小紅的回答讓她有些焦躁。
剛才張小紅把她叫出去是為了楊嬌的事。
楊嬌不服,去教育局告狀,可陸念薇是什麼人,張小紅這邊知道了消息,轉身就打電話給陸念薇的父母去賣這個人情!
結果可想而知,楊嬌的告狀一點用都沒有,不僅沒為自己平反,還反被抓進了拘留所。
甚至因為這事,還影響了楊嬌丈夫的工作!
陸念薇倒是不關心楊嬌的事,即便是她誤會了,可誤會了就誤會了,她也不可能再讓楊嬌回來,說自己的瑪瑙手串不是她偷的!
一切都隻能怪她命賤!
陸念薇隻是應了聲,隨後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,問張小紅:「老師,你知道溫沫家裡是做什麼的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