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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98章 沈天予398(荊鴻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696 2026-06-09 12:21

  荊鴻仍是笑,「安眠藥。」

  宗鳴訝異,「不是假死葯?」

  荊鴻無所謂的語氣,「突然想到安眠藥也不錯,副作用更小。反正我們隻為捉宗鼎,不想害人。」

  他撣撣手掌,對沈天予道:「他很快就會睡著,進行下一步計劃吧。」

  沈天予頷首。

  荊鴻看向沙發上那小女嬰,白嫩可愛,卷卷的嬰發,一雙毛茸茸的大眼睛,餓得正在砸吧嘴。

  知道沈天予肯定已經檢查過,荊鴻走到小女嬰面前,弓身把她抱起來,說:「走,叔叔給你搞點吃的。」

  他抱起她,朝門口走去。

  剛到門口,身後突然傳來宗鳴的聲音,「她身上有微型炸彈,快找人拆彈!」

  荊鴻抱著女嬰的手,瞬間繃緊。

  就說這邊氣候已經很暖,成人穿一件襯衫或者T恤就可以,可是這女嬰身上穿的是外套,俏皮的粉色甲殼蟲造型的小外套,和她可愛的模樣,讓大家忽視了她的危險性。

  原以為宗鼎等人隻會在她身上抹點毒藥或者搞個暗器。

  沒想到對方居然在她身上裝微型炸彈!

  若不是宗鳴提醒,這孩子和抱孩子的人,要麼死,要麼重傷。

  毒。

  太毒了!

  聽到宗鳴又說:「炸彈帶神經毒氣,一旦爆炸,會釋放有毒化學物質。快拆彈,隻剩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。」

  荊鴻看向沈天予。

  此行來的多是修行高手,打仗、舞劍、做法、捉鬼、超度亡魂都不在話下,可是拆彈?

  他們不專業。

  沈天予迅速撥通元伯君的手機號,「你派來盯梢的人,有沒有懂拆彈的?微型炸彈帶神經毒氣。」

  元伯君面色微變,「對方竟然,用毒氣彈?」

  沈天予冷聲,「有就快派人來,已剩不到半個小時。」

  「有,派去保護你的,有全能尖兵的人,可拆彈。」

  「那就快點,我們要撤去人少的地方,讓緊跟我們。」沈天予掛斷電話。

  人命關天,元伯君不敢耽擱,迅速給派去的人打電話,下通知。

  宗鳴困得已經睜不開眼睛,聲音斷斷續續,「扔了那女嬰,是,最明智,的選擇。你們,為什麼選擇,最難的?」

  荊鴻手中仍抱著那女嬰,一臉肅穆,「因為我們是中國人。」

  他說這話時,和他剛正英氣的外形十分符合。

  令人肅然起敬。

  宗鳴上下眼皮直打架,苦笑一聲,「我也是,宗鼎也是。可是他,為了他的私心,要讓千萬人,祭出性命。他總說,一將終成,萬骨枯,為成大業,做點犧牲,是應該的。這可能,就是他,和你們的不同吧……」

  他再也支撐不住,閉上眼睛昏睡過去。

  話沒聽完,荊鴻已抱著女嬰,快速走到外面。

  沈天予迅速安排人,將宗鳴找個顯眼的地方吊起來,並做好埋伏,且通知茅君真人。

  他要陪荊鴻去拆彈。

  若這小子死了,以後再想叫茅山的人下山幫忙,是絕對不可能的事,且會與茅山結下樑子,不是一般的梁子,是深仇大梁。

  沈天予朝荊鴻伸出雙手,「給我吧。」

  荊鴻大步往前走,口中道:「我已經沾手了,你就別再沾了。」

  「你不怕?」

  荊鴻方才對宗鳴說他是中國人時的那種凜然大氣消失。

  他面露苦色,「不怕才怪。我還沒追到雪雪,我死不足惜,可憐她怕是又要長期服藥,短命短壽。」

  「那就把女嬰給我。」

  荊鴻輕輕嘆氣,「你剛結婚,萬一炸在你懷裡,損我功德。我命賤,這鍋我背吧。」

  沈天予覺得他命不賤,嘴挺賤的。

  生死關頭,他還叭叭地說個不停。

  看外形,他明明是個木訥少言的,熟了後,這麼能說。大概上輩子是個啞巴,再世為人,要把上輩子沒說的話補回來。

  二人迅速往外撤。

  必須遠離臨時找的大本營,將傷害降到最低。

  倆人都是修行高手,縮地成寸,很快撤到更偏僻的地方,這裡沒人,連房子也沒有。

  沈天予打電話催促元伯君:「你的拆彈專家到了嗎?」

  「你們走得太快了,馬上。」

  四五分鐘後,全能尖兵隊的拆彈專家開著車趕到。

  拆彈專家穿上四十公斤的拆彈服,拿起拆彈工具,走到女嬰面前。

  荊鴻將女嬰放到草地上。

  他和沈天予並未撤離。

  兩人對視一眼,心有靈犀。

  萬一拆彈失敗,他們二人架起拆彈專家就飛,用最快的速度將他帶離危險。

  拆彈專家小心地脫掉女嬰身上的粉色甲殼蟲外套,密密麻麻的金屬線將微型炸彈綁在女嬰小小鼓鼓的腰上。

  女嬰瞪大一雙懵懂的大眼睛,不知發生了什麼事?

  見突然來了陌生人,她好奇地望著他,接著望向荊鴻和沈天予,小嘴一張,喊:「叔叔。」

  沈天予俊美面容並無波瀾。

  荊鴻差點哭了。

  他吸一下鼻子,說:「宗鼎那賊太壞了!兩兵打仗,搞個美人計、借刀殺人計、調虎離山計都成,他搞個嬰兒計,畜牲不如!若不是宗鳴還有點良心,這孩子死定了,我們也得損傷慘重!」

  沈天予掃他一眼,提醒他別煽情了,影響拆彈專家分心。

  荊鴻立馬抿緊嘴,盯著拆彈專家緊張地工作。

  女嬰腹部綁了那麼多線,拆彈專家每剪一根,都像把人的心高高提起。

  萬一剪錯,炸彈會瞬間爆炸,他和沈天予要在那瞬間之內,把拆彈專家帶離這地方。

  到時這可愛嬰孩會被炸成血肉,不,是血粉!

  不能想,一想,就氣得荊鴻咬牙切齒!

  周圍安靜極了。

  隻能聽到風聲,喘息聲,甚至連空氣流動聲彷彿都能聽到。

  為了不被發現,這個炸彈沒裝定時器。

  甚至不知哪一秒,它會炸。

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拆彈專家額頭開始冒汗,荊鴻手心也開始冒汗,那女嬰像是被這緊張的氣氛嚇壞了,不敢哭不敢動。

  荊鴻想給白忱雪發條信息,將他的氣憤告訴她。

  萬一剪錯線,萬一他和沈天予不能在瞬間將拆彈專家帶離,到時不隻這女嬰必死,他們三人也難逃死路。

  遺言得提前說。

  死後想說也說不了了。

  他執念不重,死後靈魂很難像國煦那樣,經久不息。

  他掏出手機,給白忱雪發信息:這次沒騙你,我有可能回不去了。若我回不去,你記得到我墳前獻一束花,我要梔子花,白白的,香香的,像你。還有,若我真回不去了,就把我忘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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