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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09章 沈天予409(荊鴻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934 2026-06-09 12:21

  有調皮的師弟,摸摸自己頭上的太極髻,又指指荊鴻的頭髮。

  那意思,他怎麼換髮型了?

  荊鴻擡手環住白忱雪的纖肩,十分自豪道:「她喜歡。」

  眾人聞言大笑起鬨,笑他堂堂茅山二師哥,為了追個女人,喪失底線。

  白忱雪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  她從小養在深閨中,因為身體不好,學是上半年歇半年,大學讀的是漢語言專業,班中女生居多,哪見過這麼多男人鬨笑?

  太臊人了。

  她輕輕晃一下肩膀。

  察覺她不自在,荊鴻立馬把手臂從她肩上挪開。

  白忱雪悄悄挪到他背後。

  荊鴻回眸看一眼她微微泛紅的臉,嘴角微揚。

  他喜歡她害羞的模樣。

  在她家書房的一本書中翻到過,最是那一抹低頭的溫柔,像一朵水蓮花,不勝涼風的嬌羞。

  用來形容她,再貼切不過。

  他對師弟們道:「她臉嫩,怕生,我帶她去別處走走。」

  眾人又是一陣起鬨。

  荊鴻牽起白忱雪的手,朝前走去。

  行至供奉三茅真君的壽觀,他提議:「進去拜拜吧,裡面供奉的是我們的祖師爺,很靈的。」

  白忱雪點點頭。

  「求什麼?」

  白忱雪想了想,「親情。」

  她想知道盛魄是真死了?還是假死了?

  骨灰是送來了,也下葬了,可她仍難以相信,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那麼死了,太突然。

  荊鴻帶她走進觀中。

  讓白忱雪意外的是,這裡和她平時去的道觀不一樣,案上有供奉,也有香火,但是沒有排隊燒香的遊人,十分清靜。

  白忱雪好奇,「這裡怎麼沒有遊人?」

  荊鴻道:「這是我們修行的地方,不對外開放,放心,比外面商業化的更靈。」

  有勤快的師弟幫他們取來香。

  荊鴻教白忱雪怎麼正確點香,插香,跪拜。

  他拿起簽筒遞給她。

  白忱雪接過簽筒,雙膝跪在蒲團上,虔誠地晃了晃簽筒,閉著眼睛在心中默默說出願望,接著晃出一支簽。

  她拿起那支簽。

  簽上是:東方月上正嬋娟,頃刻雲遮亦暗存;或有圓時還有缺,更言非看復皆全。

  讀著複雜拗口,她看得似是而非。

  需要專業的人解簽。

  她把簽遞給荊鴻,「你幫我看看。」

  荊鴻接過來,掃一眼,此簽昏迷未定。

  不算吉簽。

  主兇。

  知她心思細膩,敏感多疑,容易多想,荊鴻拿起簽筒,在裡面扒拉一通,重新找出一支簽遞給她,「剛才那簽不算,這是我幫你求的,這個準。」

  白忱雪接過,簽上寫:旱時田裡皆枯藳,謝天甘雨落淋淋,花果草木皆潤澤,始知一雨值千金。

  荊鴻道:「此簽是旱逢甘雨之象,凡事難中有救也,吉。」

  白忱雪眼露驚喜,「這麼說,我堂哥沒死?」

  「你求的是你堂哥?」

  「對,盛魄。」

  「他啊。」荊鴻大喇喇的語氣說:「他命中有貴人相助,可逢兇化吉,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,你別擔心了。」

  「真的?」

  荊鴻目光篤定,「真的。」

  他不知盛魄生辰八字,也沒給他算過,真死假死,他不知,隻知道這麼說,白忱雪會開心。

  他喜歡她兩彎柳葉眉似蹙非蹙的樣子,但又不想讓她憂愁。

  憂愁傷身。

  荊鴻問:「還要求感情嗎?」

  白忱雪搖搖頭。

  她已經不想求了。

  她覺得即使她抽到下下籤,他也會幫她換一支上上籤,哄她開心。

  白忱雪不知道教的人,是不是都這樣?

  她隻知道,荊鴻這人是一點都不內耗,遇到適合自己的就追;不好追,就挖著坑變著法地追;一個人追不夠,還得拉上全家人一起追;抽到下下籤,他立馬給換掉;不開心,他馬上哄,編著瞎話地哄,還是當著他們茅山創教祖師的面編瞎話,也不怕他們的祖師爺怪罪。

  這樣的性格太颯了。

  他絕對不會長各種結節,她想。

  二人返回至竹苑小樓。

  荊父荊母已經備好餐。

  用過餐後,荊母盛情挽留白忱雪和白寒竹留宿幾日。

  盛情難卻,祖孫二人住下。

  讓白忱雪意外的是,她住的房間好像是專門給她留的,因為門上鑲有「雪居」二字。

  荊鴻大哥叫荊戈,三妹叫荊畫,母親叫荊薇,都和雪不沾邊。

  沐浴過後,白忱雪躺到床上,關上檯燈。

  發現牆角掛著的裝飾性的白色紗袋中,有什麼東西一閃一閃的,十分漂亮,且不隻一個紗袋,無數個紗袋,組成一個大大的亮晶晶的「心」。

  想了一會兒,白忱雪才意識到那是螢火蟲。

  城市裡很少見了,隻有這污染極少的山林間才有。

  白忱雪打開檯燈,下床,走到牆角,伸手輕撫那裝著螢火蟲的紗袋,心中一片溫柔。

  她打開紗袋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,把它們全放了。

  掛在牆上,夜裡是很美,可是它們更適合在林間自由飛翔。

  接著她拿起手機,給荊鴻發信息:螢火蟲很漂亮,謝謝你,費心了。

  荊鴻回:我媽捉的。她說你住在城裡,肯定沒見過,捉給你玩。

  白忱雪暗道一聲冒失了,荊鴻捉的,她說放就放了,可這是荊母的一片心意,捉了那麼多,裝在一個個小紗袋中,掛在牆上,肯定費了不少功夫。

  她連忙回:晚安。

  手機響了。

  荊鴻打來的。

  白忱雪接聽。

  荊鴻道:「安不了。」

  「怎麼了?」

  「睡不著。」

  白忱雪納悶,「你們修道之人睡眠應該很好才對啊。」

  荊鴻:「想某人。」

  白忱雪耳朵微微發熱,「別想了,快睡吧。」

  「管不住腦子,想某人想得吃不下筷子,咽不下碗。」

  白忱雪笑出聲,「晚飯你也沒少吃呀。筷子和碗,本來就沒法吃。」

  「把你的位置發給我,看看我的心跑哪去了。」

  「就在你隔壁,矯情。」

  聽到荊鴻又道:「想住在你心裡,沒有鄰居的那種。」

  白忱雪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
  下一秒,荊鴻的聲音在手機和門外同時響起,「我有個秘密,需要面對面告訴你。」

  信以為真,白忱雪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
  她拉開門。

  荊鴻右手手肘靠在一邊門框上,高挑的身姿微斜,微微垂首望著她。

  白忱雪慌忙低下頭。

  他身上那種陽剛性感的男人味太具攻擊性了。

  室內昏黃的光線投在他臉上,光影明明暗暗,他濃黑的眉、高而硬的鼻骨、深刻的唇愈發立體,他的睫毛過於密,讓他的眼睛看上去有點毛絨絨、濕漉漉的。

  那雙眼睛那麼深,彷彿蘊滿深情。

  她不敢看。

  耳邊響起荊鴻剛氣磁性的聲音,「我有個秘密,需要面對面,嘴對嘴地告訴你。」

  嘴對嘴?

  白忱雪的臉瞬間通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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