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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5章 顧近舟205(轉機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91 2026-06-09 12:21

  從易川家出來,顧近舟大步如風朝車子走去。

  顏青妤跟在他後面。

  她沒顧近舟腿長,也沒他走得快,遠遠落下一大截。

  顧近舟沒等她,發動車子直接開走。

  顏青妤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,默默嘆了口氣,這脾氣,活像匹脫僵的野馬,好不容易被她磨得稍微好點,現在又打回了原形,不,是變本加厲了。

  不過他肝沒問題就好。

  她總算鬆了口氣。

  隻是不知他幾次去醫院,到底什麼病?

  她往前走了走,走到計程車站,等計程車。

  等了三分鐘,顧近舟那輛加長款豪車倒回來,車窗降下,他目視前方,看都不看她,冷聲道:「上車。」

  顏青妤好脾氣地說:「不用了,我打輛車去機場,浪費你的時間了,對不起。」

  這種見外的話,聽得顧近舟心裡躁。

  他車門一推,下車,抓起她的手臂,將她塞進車子後座。

  顏青妤想下去。

  他將車門砰地一摔,接著上車,發動車子。

  顏青妤盯著他腦後茂密堅硬的短髮說:「我不去黑診所取卵,醫院的護士說操作不慎傷卵巢,會導緻不孕,有後遺症。」

  顧近舟不答,薄唇抿成冷漠的弧度。

  頓了頓,顏青妤又說:「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,可是你也想想我。我們不隻為自己活,還有家人。」

  顧近舟下頷繃緊,下顎線淩厲且性感。

  他哪裡捨得取她的卵?

  說借她的卵,也是挽回她的一種方式。

  更不捨得割她的肝。

  他若真中毒,寧願自己的肝爛了,都不會用她的肝。

  顧近舟在導航上輸入高鐵站。

  見他情緒有些許鬆動,顏青妤急忙說:「我去機場。」

  顧近舟仍閉唇不語。

  高鐵雖然比飛機慢,但是比飛機更安全,這女人不會飛,又不著急回去辦事,安排她坐高鐵最妥當。

  等紅綠燈的時候,他給助理髮信息,讓給顏青妤訂高鐵票,訂最貴的票。

  車子抵達高鐵站。

  顧近舟並不下車,頭也不回道:「下去。」

  顏青妤沉默了幾秒說:「你多保重。」

  顧近舟腔都不答。

  顏青妤默默地推開車門下車,朝高鐵入口走去。

  走了幾十米,肩上的包帶耷拉下來,她往上撥了撥。

  突然肩上一空,包一瞬間被人搶走。

  以為是偷包賊,顏青妤心裡一慌,本能地扭頭去看,見是顧近舟。

  顏青妤擡手按按咣咣亂跳的兇口。

  跟這人打交道,沒個強有力的心臟,真撐不住。

  她對他說:「近舟,你回去忙工作吧,我自己進站就好。」

  顧近舟不接話,提著她的包,大步走在前面。

  顏青妤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,暗道這人氣性真大,做不成戀人,還可以做朋友。像哥哥和陸錦語,並沒有老死不相往來,見面像是朋友,元慎之和蘇驚語也是。

  進了高鐵站,顏青妤從兜中取出身份證,到購票處買票。

  售票員查完,對她說:「女士,你的票已經買過了,商務座。」

  她將紙質車票列印出,遞給顏青妤。

  顏青妤接過車票,瞅一眼身旁一臉冷漠的顧近舟,想說,幫她買了票,為什麼不告訴她一聲呢?

  但是看他臉色冷得嚇人,她沒敢吭聲。

  她默默地朝候車大廳走去。

  顧近舟拽了她一把,拐去VIP候車室。

  兩人坐下後,顧近舟一雙長腿極霸道的姿勢抻著,臉仍然冰冷,閉眸不語。

  他外形太出眾,身上是在公司穿的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,肩闊腰窄,宛若霸總言情劇的男主,在一眾風塵僕僕的旅客中如鶴立雞群。

  漂亮女人太常見了,但是又高又帥的男人現實中極少見。

  路過的旅客不時向他投去注目禮,看完他,還要瞟一眼顏青妤。

  顏青妤被看得不自在,輕聲對他說:「你回去吧,我自己等就好。」

  顧近舟臉色冷如封冰的江,一點波瀾都沒有,像沒聽到似的。

  顏青妤隻得作罷。

  沒過幾分鐘,手機響了,她從包中取出手機。

  一看是父親打來的。

  怕父親出言不遜,被耳尖的顧近舟聽到,顏青妤握著手機,悄悄站起來,想去門外接。

  剛站了一半,肩上突然多了一隻修長大手。

  顧近舟閉著眸子,按著她的肩膀,將她按下道:「坐下。」

  顏青妤隻得坐好接聽,說:「爸,我回去了,正在高鐵站等發車。」

  顏父聲音焦急中帶著怒意,「你去哪了?是不是偷偷瞞著我跑去京都找顧近舟了?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?非得氣死我,你才滿意?」

  顏青妤急忙說:「近舟的肝沒問題,我沒割肝給他。」

  顏父更生氣了,「他到底哪句話是真的?」

  「不重要,他的肝沒問題,這是最重要的。」

  「你就慣著他吧!」

  父親聲音太大,刺得顏青妤耳朵疼。

  她捂住手機聽筒,小心地觀察了一下顧近舟的臉色,說:「爸,不說了,我馬上回去了。」

  「快點回來!你爺爺腦梗,昏迷不醒,我們正往醫院送。」

  顏青妤的臉色瞬間煞白,「爺爺昨天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腦梗了?」

  「八十歲的人了,平時閑不住,勞累過度。不讓他修畫不讓他修畫,他非要修,從修畫室裡出來,就暈倒了。」

  顏青妤喉嚨堵得疼,「我馬上回去,讓爺爺一定要撐住。」

  掛斷電話,顏青妤捂著嘴,淚如雨下。

  爸爸媽媽工作忙,她從小是爺爺一手帶大的。

  她比哥哥更有修畫天賦,爺爺也更加偏愛她,手把手地教她畫畫、修復古畫,所有傳承都給了她。

  於她來說,爺爺既是爺爺又是恩師,是她最親的家人。

  一隻大手伸過來,將她攬入懷中,另一隻手在她臉上抹了一把,幫她抹去眼淚。

  可是新的眼淚又流出來。

  顏青妤哭得不能自已,嘴唇在發抖,繼而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抖,心臟疼得痙攣……

  顧近舟握著她的雙肩,把她提起來,整個放到自己懷裡,像抱嬰兒一樣抱著她,另一隻輕拍她的後背,冷硬的聲音調溫說:「別擔心,才八十歲,還很年輕,老爺子一定會沒事。」

  顏青妤脆弱到極緻,忽略了他的變化,趴在他懷裡哭出聲。

  顧近舟揉揉她的頭,低聲道:「別哭了,乖,我陪你去金陵。」

  他掏出手機,打電話吩咐助理給他訂高鐵票。

  顏青妤猛地擡起頭,淚眼汪汪地望著他,「你別去了,我怕我爸說話難聽,惹你生氣。」

  顧近舟抽出幾張紙巾在她眼睛上輕輕擦拭,語氣不容人反駁,「你這樣我不放心,我必須要去,難聽就難聽,忍著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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