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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18章 沈天予318(求子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38 2026-06-09 12:21

  無涯子盯著信息,心中湧起一種莫可名狀的情緒。

  他知道這叫感動。

  活到這把歲數,什麼事都經歷過,自然也不乏爾虞我詐,心早已變得滄桑長繭,已經很少有能讓他感動的人和事了。

  無涯子心說,不愧是蘇嫿的外孫,品行真好!

  他回信息:捉宗稷時,是趁他不備,討了個巧。他們既然能害死阿魄,肯定會用阿魄的屍骨作餌,引我們上鉤。你貿然前去,正中他們的奸計。死者已矣,生者如斯,咱們就別去送死了。萬一你出事,我沒法向你外婆交待。

  沈天予暗道,這老道突然變得這麼正經。

  他還有點不適應。

  不過他說得對。

  對方既然害死盛魄,肯定會用盛魄的屍骨作餌,引他們前去。

  沈天予道:宗稷背後的人,遲早要抓,您老請說國名。

  無涯子脾氣差,把電話撥過去,「漂亮臭小子,你怎麼這麼固執呢?我不想說不想說不想說,非得強人所難嗎?死了一個阿魄還不夠嗎?非得多死幾個,你才滿意?是,你心懷大愛,為國為民,不怕死,可是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你死了,你爸媽得多痛苦?元丫頭得多難過?小楚楚和阿魄沒見過幾面,阿魄死了,她成天捧著隻蝴蝶哭,難道你也想讓元丫頭變成下一個小楚楚?」

  沈天予默然。

  無涯子繼續罵:「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正派人,要不是你們天天給阿魄洗腦,阿魄說不定不會死。算了,不怪你們,怪那幫壞人!一將功成萬骨枯,為了他們那點野心,害死多少無辜的人!」

  他忽又嘆了口氣,「怪隻怪阿魄命不好,不會投胎,投到哪裡不行?非得投到邪教老窩去!」

  他自顧自亂髮一通牢騷。

  不等沈天予回答,他掛斷電話。

  靜默幾秒,沈天予撥通龍虎隊隊長的電話,問:「宗稷招了嗎?」

  隊長回:「很狡猾,怎麼審都不肯說,逼急了就裝死。我聽隊裡前輩說,二十多年前的案子,有個叫宗誾的,因巨貪且淫亂,被槍決。因為此案牽連太多人,案子秘密審理,沒對外公布。這人也姓宗,宗姓很少,兩人會不會是一家人?」

  沈天予早已猜到,但龍虎隊辦案要講證據。

  宗誾已死多年,骨灰估計都爛沒了。

  自然無從鑒定。

  可青回還活著。

  青回是宗誾淫亂婦女的產物。

  且青回和虞瑜今天來醫院了,青回就等在產房外。

  沈天予道:「等我消息。」

  掛斷電話,他握著手機,上樓,來到產房前。

  青回果然立在走廊裡,樹樁子一樣一動不動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顧家的便衣保鏢,但他臉上那硬梆梆不服管的表情,又不似打工人。

  沈天予行至他面前,喊了聲大師兄。

  一聽他喊自己大師兄,青回就知準沒好事。

  他一臉戒備,「什麼事?」

  沈天予道:「需要您幾根頭髮。」

  「做什麼?」

  沈天予回:「公事。」

  青回打破沙鍋問到底,「什麼公事?」

  「保密。」

  青回頭一扭,那意思不說是吧?不說他就不給!

  沈天予又喊:「姑父。」

  青回忽地轉身,留個後背給他,那意思,不說明白,喊姑父也不行。

  見他固執如牛,沈天予又不能強拔他的頭髮,隻得如實說:「不久前去公海捉了個叫宗稷的,嘴很硬,需要驗證他的身份。」

  青回對這個姓很敏感。

  本就陰沉的臉瞬間冷得發黑,脖中青筋隆起變粗,他扭頭怒道:「跟我何幹?」

  沈天予啟唇,「您自己拔,還是我拔?」

  青回擡手猛地薅下來一把頭髮。

  足足有二三十根。

  他太過用力,有的髮根都被薅出血了。

  盯著那血跡,沈天予眸色沉了沉,伸手接過他的頭髮,道:「謝師兄。」

  他擡腳朝電梯方向走。

  拐彎的時候,身後傳來青回的聲音,「殺!」

  沈天予知道,他的意思是,如果真是宗誾的家人,全部殺死,一個別留。

  取了車,沈天予將青回的頭髮送至龍虎隊。

  再返回來,已是一個多小時後。

  元瑾之等他等急了,問:「去哪了?消失這麼久。」

  沈天予道:「確定宗稷身份,送你回家。」

  元瑾之戀戀不捨地瞅了瞅小泊言和小傾寶,挽上他的手臂。

  沈天予帶她去吃了飯,接著車子一調頭,去了雍和宮。

  下車看到古色古香的殿門,元瑾之彎起眼睛笑,「突然來這裡做什麼?」

  沈天予道:「拜神。」

  元瑾之笑出聲,「你就是玄學奇才,能預測未來,還來這裡拜神?與其拜這些神,不如拜你師公和無涯子前輩。」

  沈天予俊顏無波無瀾,「職責不同。」

  他捉著她的手去了萬福閣東側的觀音洞內。

  這裡供奉著白度母和綠度母,其中白度母是送子的。

  他買了兩炷香,和元瑾之並肩走進去。

  將香插好,跪在蒲團下,他閉眸雙手合掌。

  從前他隻跪過師父和師公。

  香煙裊裊,他俊美如謫仙般的面容虔誠無比,哪怕是跪著,姿態仍然挺拔如竹,清貴逼人。

  度母是佛。

  他屬玄門,是道家分支,自古佛道一向不和,可是他今天跪求度母送子。

  元瑾之學他這般模樣,也閉上眼睛,開始許願。

  怕許太多願,太麻煩度母,她口中輕聲說:「請度母娘娘送我一女,若成,定當來還願,幫您塑金身。」

  因為女兒大多像爸爸。

  她希望生個像沈天予那般聰明的女兒。

  她也是聰明人,但是被沈天予襯得笨笨的。

  二人虔誠許願。

  裊裊香煙中,度母塑身面容慈悲。

  離開雍和宮,元瑾之笑,「咱倆連房都沒同,就開始四處拜佛求子了,是不是有點捨本逐末了?」

  沈天予道:「防患於未然,提前拜。」

  心中卻知,同了房也不會有,破劫耗光了她的子女緣,也耗光了他的。

  求佛不過是給她一點心理安慰。

  不過他不後悔。

  他牽住元瑾之的手,側眸望著她美貌周正大氣的小臉。

  離正月十五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。

  元月十五,即可與她領證、大婚、洞房。

  想到洞房,他白皙修長的脖頸泛起淺淡的粉,喉結上下滾動一下。

  忽然瞥見一道奇怪的身影。

  那人束髮,個高,長面,濃眉大眼,著淺灰道袍,是荊鴻。

  沈天予劍眉輕折。

  他一個純種茅山道士來這藏傳佛教格魯派寺院做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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