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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32章 沈天予432(天瑾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09 2026-06-09 12:21

  怕沈天予怪罪,荊畫咣地一下關上門,拔腿就跑。

  元瑾之好奇,「她說的有科學依據嗎?」

  沈天予想說她胡謅的。

  怕他怪她帶元瑾之偷偷來汶萊。

  轉念一想,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,萬一有奇迹呢。

  他俯身抱起她,朝衛生間走去。

  身體騰空,元瑾之攀住他雙肩,望著他翩翩如玉的俊美面龐,明知故問:「你要幹嘛?」

  那意思,他兇她,她還沒原諒他呢。

  沈天予俊顏無波,喉間輕嗯一聲。

  元瑾之臉頰輕輕蹭蹭他的側臉,「嗯什麼嗯?嗯是什麼意思?」

  沈天予薄唇輕啟,「幹。」

  元瑾之一秒破功,笑出聲,「口是心非。明明想我想得不行,我千裡迢迢飛過來看你,你不感動,還兇我。別覺得我嫁給你了,就闆上釘釘,覺得我不會跑。」

  沈天予暗道,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。

  他明明是擔心她。

  瞧她得理不饒人的小模樣。

  怪可愛的。

  還未到浴室,他就吻住了她的嘴。

  他拿了架子上的浴巾扔到地上展平,讓她脫了鞋光腳踩在上面。

  元瑾之還未反應過來,隻覺得身上一空……

  一股清薄的涼意從上至下。

  沈天予把浴室門關上。

  花灑打開。

  溫熱的水溫柔地澆淋在兩人身上……

  沈天予開始吻她。

  他先用舌尖挑開她的嘴唇,在她齒間滑動……

  他的吻越來越棒,舌根有力,舌尖溫柔,像是舔砥,又像是裹挾。

  頭髮散落,她心跳快得像馬達噠噠噠……

  忽然他俯下身去吻她……

  元瑾之本能地用手去捂,「不行。」

  沈天予擡起頭,眼眸沉沉,「乖。」

  一聲乖,讓元瑾之無力招架。

  他拿開她的手,吻她,吻得她隻覺得頭暈目眩,天旋地轉……

 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強烈地想他……

  快點,馬上,不然她會死的感覺。

  兩人濕漉漉地離開浴室,來到卧室……

  他來了。

  元瑾之的心緊緊繃著……

  她太愛他。

  她不要他離開。

  她要他一直這樣和她長相依戀,長相廝守……

  她的心,脹脹的,滿溢的。

  她仰臉看著天花闆上的燈。

  燈很暖,很閃,像幻覺……

  許是在異國他鄉的原因,也許是身處敵巢,隨時都會有危險,那種複雜的緊張感潮水般蔓延全身……

  最後,她暈了過去。

  渾身香汗津津,她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海棠紅。

  身上亦是成片香艷的潮紅。

  沈天予玉白面容並無一絲汗珠。

  暈過去的她隨著他顫抖……

  垂眸看著她婀娜曼妙的身材,沈天予想,不是他技藝不行,是以前和她太頻繁,她產生了免疫。

  如今是小別勝新婚。

  他將她擁在懷中,抱住汗津津的她,低頭在她額角輕輕一吻,扯了被子蓋住她,手順勢劃到她平坦緊緻上的小腹上。

  借荊畫吉言。

  雖然明知是荊畫信口胡謅,沈天予還是希望這裡能悄然孕育一個驚喜。

  知道二人會做什麼,荊畫提前撤離,去外面躲一躲。

  沒辦法,耳聰目明,離得近,她會難受。

  隔壁的荊鴻可遭老罪了。

  雖然酒店房間隔音很好,可架不住他聽力好。

  他一個三十歲的純陽男子,生理心理一切都正常,哪能受得了?

  渾身像著了火一樣。

  想滅,又沒有配套的滅火器。

  他索性穿上衣服,離開房間,手中仍握著手機。

  他乘電梯去了天台。

  仰頭望月,他給白忱雪發信息:雖然不能回國見你,但是想想你看到的月亮和我看到的月亮是同一個,也算是陪你一起賞月了。今晚的月色像你一樣溫柔。

  此時已是深夜,淩晨兩點鐘。

  白忱雪半夜起床去衛生間,回來看到信息亮,拿起,點開,把電話撥過去,「這麼晚了,你怎麼還不睡?」

  「沈天予送『宗鼎』去交換無涯子前輩,剛回來,元瑾之來了。」

  白忱雪懂了。

  新婚燕爾的夫妻,小別自然勝新婚。

  她耳翼微紅,有些好奇,「你聽力真那麼好嗎?隔著那麼厚的牆,都能聽清楚?」

  荊鴻道:「當然,隔著這麼遠,我都能聽到你的心聲。」

  白忱雪輕嗔:「騙人。」

  「沒騙你,你現在肯定在想我。」

  「沒有。」

  「你耳朵肯定紅了,臉也紅了,心跳加速。」

  他的話像有魔力似的,聲音低沉剛硬,寂靜的午夜聽來有種別樣的魅力。

  白忱雪突然覺得這男人,連聲音都得打馬賽克。

  他是連聲音都能散發雄性荷爾蒙的人。

  她原本隻是耳翼紅,眼下被他說得臉真的紅了,心臟冷不丁地跳快了兩下。

  那雄性荷爾蒙彷彿穿過電波,導入她的耳中。

  聽到荊鴻又說:「來汶萊這兩天一直睡不好。」

  不疑有詐,白忱雪低聲問:「是認床嗎?還是水土不服,還是緊張?」

  荊鴻道:「都不是。因為想你,去看醫生,醫生建議讓我睡你懷裡。」

  白忱雪隻覺得腦門嗡地一下輕聲炸開,彷彿春節時燃放的煙花。

  嘩地一下,把她炸得不知該做何反應。

  她嗔道:「流氓。」

  荊鴻無聲一笑,「人總是貪心的,剛開始想知道你叫什麼,後面想知道你……」

  白忱雪這次學精了,堅決不再追問。

  等了片刻,荊鴻問:「你不好奇我後面想說什麼嗎?」

  「不好奇。」

  「不好奇就算了,反正你想聽,我也不好意思說。」

  白忱雪本就好奇,這會兒更加好奇了,雖然沒問,但她知道,肯定不是什麼好話。

  要麼葷,要麼色。

  聽到荊鴻又說:「別不好意思,有什麼不懂的,儘管吻我。」

  他說的是吻,不是問。

  白忱雪想到上次他靠近她,輕輕吻她鬢角。

  他呼吸灼熱,身上陽氣逼人。

  隻是被他那麼靠近,她身上涼意便消減三分。

  荊鴻道:「等我回國,我們就訂婚,然後儘快結婚領證,我們好快點雙修。到時你的身體會好,我身上也不會那麼熱,我們一起顫抖,才知道什麼是溫柔。」

  白忱雪聽懂了。

  她羞得將手機扔到床上,彷彿那手機不幹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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