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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25章 沈天予425(荊鴻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16 2026-06-09 12:21

  今天是周末。

  北山桃花在京都城很有名,來賞桃花的很多,遊人如織。

  顧楚帆立在豪車前,身形高大,面容英俊非凡,一身貴氣,太紮眼,不時引人投來驚艷的目光。

  施詩被顧楚帆一通裝扮下來,清麗矜貴,秀美的眼眸透著點韌性。

  眾人目光先被顧楚帆吸引,覺得好帥好貴氣一男的。

  再看施詩,都在想,她不施粉黛,素麵朝天,不嫵媚,不嬌嗔,也不像多有手段的人,能站在這麼帥一男的身邊,肯定有她過人的本事。

  顧楚帆那腿沒法爬山。

  施詩便陪他靜靜站在山腳下觀賞桃花。

  春日陽光溫暖和煦,照得她蒼白的臉越發紅,手心出汗了,但是她仍沒鬆開顧楚帆的手。

  他的手,她惦記了整個青春。

  如今歷經坎坷,終於能握住,當然不捨得鬆開。

  身後突然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,「施醫生、楚帆公子。」

  施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  那是白忱雪的聲音。

  她是個很好的人,可是諸多因素,讓她沒來由地緊張了一下。

  她和顧楚帆一起回頭。

  慢半拍,她的手鬆開顧楚帆的手。

  二人回眸定睛望去。

  來的不隻有白忱雪,她身畔還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,那男人一身黑衣,略長的頭髮,有點自來卷,五官硬朗,眉骨鼻骨都優越。

  他身上有種普通人沒有的氣勢,想必因為他是茅君真人的親孫子。

  修行者自帶與眾不同的光環。

  二人剛從車上下來,荊鴻握緊白忱雪的手,朝施詩和顧楚帆踏步而來。

  走近了,荊鴻沖顧楚帆道:「是巧合,不是故意為之。我在京都大古區上班,任務完成過來報道,今天是周末,我帶雪雪來散心。聽說這裡桃花開得最漂亮,就過來了。」

 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。

  他算著顧楚帆會帶施詩來看桃花。

  所以他們前腳剛到,他後腳就開車載白忱雪跟來了。

  顧楚帆沖他頷首一笑,「春光正好,大家一起賞。」

  荊鴻掃一眼他的腿,「山上桃花更嬌,我帶雪雪去山上賞。」

  顧楚帆看向白忱雪,她氣色比從前更勝,可能因為最近常笑的原因,她早前的薄相消失了,眉梢眼角嘴角都帶著笑意。

  顧楚帆暗道,這可能是最好的結局。

  荊鴻讓她幸福,還能給她健康,給她長命。

  而他,隻會讓她為難,迴避。

  荊鴻擡手遮住白忱雪的臉,不讓顧楚帆看。

  他往前走一步,朝白忱雪彎下腰,道:「雪雪,上來,我背你。」

  白忱雪知他力氣驚人,不顧遊人目光,乖巧地趴到他後背上,將兩條纖細的手臂攀著他寬闊的肩。

  荊鴻抓著她垂下的一雙柔荑,直起身,頭也不回地沖顧楚帆道:「我們上山了。」

  顧楚帆揚唇含笑,「慢走。」

  荊鴻邊往前走,邊說:「我本可以抱著她飛上去,但今天人太多,還是低調點好,得讓大家相信科學。」

  白忱雪趴在背上憋著笑。

  這男人初見那麼成熟穩重,和他年齡相符。

  熟了後,發現他是雙重性格,能擔大事,但也有少年感的一面。

  譬如現在,他比十八歲毛頭小夥還幼稚。

  有什麼好炫耀的呢?

  各有所長。

  見白忱雪在憋笑,荊鴻背著她又繞到顧楚帆和施詩面前,對顧楚帆道:「雪雪很愛我,我們是兩情相悅。」

  其實是他心裡沒譜,總覺得白忱雪對顧楚帆舊情難忘。

  顧楚帆笑,「恭喜你們。」

  荊鴻這才滿意,「也恭喜你們。」

  顧楚帆回:「謝謝。」

  荊鴻又說:「我和雪雪的兒子叫荊白,女兒會叫荊慕雪。」

  這下連施詩也忍不住想笑了。

  這男人高高硬硬,一身修為,頗有一種天塌下來他頂著的外形,居然這麼有意思。

  但是當著荊鴻的面笑,不合適,施詩低頭撥弄衣領,想把衣領豎起來遮住嘴。

  顧楚帆道:「名字很好聽。」

  荊鴻不想謙虛,「我取的,很有深意。」

  顧楚帆頷首,「對,很有深意。」

  白忱雪被荊鴻搞得難為情。

  她把臉整個埋在他肩上。

  覺得還不夠,荊鴻又對顧楚帆說:「我和雪雪很快就會訂婚,到時在姑蘇辦一次,茅山辦一次,來京都也會辦一次。在京都辦的時候,你和施醫生一起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。」

  顧楚帆道:「一定去。」

  「還有結婚,生孩子,也是分三處辦。」

  顧楚帆回:「我們都會去,一定要給我下請帖。」

  荊鴻這才作罷,滿意地背著白忱雪朝山上去。

  走遠了,白忱雪輕聲說:「二哥,你不覺得你今天有點過分嗎?」

  荊鴻理直氣壯,「愛的本質就是吃醋、懷疑和佔有慾。如果這都被嫌棄,那要我怎麼去愛?」

  白忱雪頓一下道:「你會讓……」

  她突然不知該怎麼稱呼顧楚帆了。

  叫他楚帆公子嗎?

  荊鴻會覺得她仍對他念念不忘,可是驟然改口叫顧楚帆,又太刻意。

  想了一下,白忱雪道:「你這麼做,會讓他們為難。」

  「他有什麼為難的?我爺爺讓他的智力回到從前,又幫他們完美地解決了國煦的問題,他們一家感激我都來不及。」

  白忱雪笑著用手指戳戳他的肩頭,「你啊你,你這是挾恩自重,屬於道德綁架。」

  荊鴻理所當然,「該綁就綁,否則過期作廢。」

  白忱雪悶笑,

  笑容漸止,她低聲道:「心機男。」

  荊鴻手覆到她臀下,往上託了托,「心機男總比追不到老婆強。」

  白忱雪莞爾,「為什麼這麼喜歡我?」

  荊鴻立馬說:「我和你沒有前世,隻有今生,奢望來生,不現實。人生短暫,遇到就要抓緊,喜歡就熱烈地去追求,去愛,好好珍惜當下。」

  這是他第二次說他和她沒有前世,隻有今生。

  第一次是話趕話。

  第二次又說,讓白忱雪不由得犯起嘀咕。

  停頓一下,她頭微微前傾,望著他的側臉,正色問:「阿鴻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」

  荊鴻濃密睫毛迅速眨一下,回:「沒有。」

  「你老實說,否則我不理你了。」

  荊鴻擡眸看向遠方,「沒有。」

  「真沒有?」

  荊鴻語氣篤定,「真沒有。」

  他當然不能老實說了。

  老實人吃虧。

  他上輩子就吃虧在不爭不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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