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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99章 沈天予799(金飾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821 2026-06-09 12:21

  難道是騫王?

  言妍定睛朝前看。

  哪還有那黑影?

  後面有人按喇叭。

  秦珩重新發動車子,口中罵道:「八成又是那該死的騫王!大白天的他也敢出來裝神弄鬼!既然做了鬼,就老老實實地在墓裡待著唄,成天跑出來膈應人!」

  言妍擱在身側的拳頭握緊。

  昨晚窒息劇痛的感覺襲來,她本就蒼白的小臉,這會兒面色煞白。

  聽到秦珩又說:「我最近沒去公司,一有空就去找天予哥修鍊玄學。我前世也是修行之人,但因為隔了一世,和這世有些東西無法聯通。等我打通這道坎,我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了。」

  言妍心裡冷不丁地跳了一下。

  保護你。

  這三個字她也似曾相識。

  她突然擡手抱住頭。

  這種混亂的感覺,讓她太痛苦了,神經很分裂。

  腦子像被急劇的水流一衝為二。

  一個是她。

  另一個是古遠的那個人的零星記憶。

  秦珩騰出一隻手,揉揉她的頭,「別想了。本來就像個小呆瓜,萬一把腦子想壞了,就更呆了。」

  言妍突然扭頭,道:「你才呆。」

  她嗓音清脆,是豆蔻少女歡快嬌嗔的口吻。

  秦珩神色一頓。

  這哪是言妍的口吻?

  她從來不會反駁他,隻會悶疙瘩一樣抿垂低頭不語,活像舊社會受氣的小丫鬟。

  秦珩握著方向盤,偏頭沖她勾勾唇角,「你再說一遍?」

  言妍不出聲了,抿著唇,低垂下眼簾,又恢復了從前幽婉受氣的模樣。

  秦珩如朗月皎皎的一張帥臉露出覺得好笑的笑,「成吧,找了個女朋友,三種性格,相當於一下子找了仨。」

  言妍的臉唰地一下子紅了。

  她低聲道:「不是。」

  紅燈亮了。

  秦珩踩了剎車,偏頭盯著她臉上桃瓣一般的粉暈,定神一秒,道:「什麼不是?」

  言妍輕聲說:「我們不可能在一起。」

  「為什麼不可能?我爸媽管不著我,我太外公外公更管不著我。我爺爺奶奶外婆太奶奶,通情達理,不會為難你。至於老太爺,他的命都是借我的,他怎麼好意思出面阻攔我?等將那騫王除掉,等你大學畢業,我就娶你。」

  言妍的心口又疼起來。

  撕扯般的疼。

  「娶你」二字,就像個魔咒一樣。

  隻要秦珩一說,她就害心口疼。

  她想這詛咒太可怕了。

  她閉上眼睛,秀眉微微蹙緊。

  秦珩伸手來撥她眉間愁雲,道:「成日就知道皺眉,你本就很漂亮,用不著學西施。」

  言妍閉緊眼睛。

  她哪是學西施?

  她隻是心口疼得厲害。

  車子駛回山莊。

  秦珩沒將車停在地面,而是停在了地下車庫。

  他扯開安全帶。

  言妍也扯開安全帶,想去推車門下車。

  另一隻手腕卻被秦珩一把拽住!

  言妍扭頭看他。

  秦珩伸手將她猛地一拉,拽進自己懷中。

  他修長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精緻的下巴,道:「小丫頭,今天在拍賣行讓人刮目相看,以前小瞧你了。你當時沒看到那四個鑒寶師,臉都黑了。你小小年紀,語出驚人,把他們的臉打得啪啪響。」

  言妍已聽不清他在說什麼。

  她削薄的後背抵著他堅硬的兇膛。

 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強烈的雄性荷爾蒙,那是讓人無可抵擋的魅力。

  她的心咚咚咚跳得飛快。

  秦珩擡起另一隻手臂環住她上半身。

  他修長堅硬的手臂恰好攏在她兇口。

  她心跳得像要從喉口跳出來。

  她想哭。

  內心深處有一種隔著漫長歲月,難以抑制的衝動,那是女子本能的衝動,是喜歡,是愛,是難以割捨的痛。

  秦珩垂首,臉繞到一邊,來咬她的鼻尖。

  言妍眼中泛出晶瑩的淚花,隻覺得鼻尖那塊地方都要酥掉了。

  有一種神奇的情緒從她的鼻尖蔓延到嘴,再到脖頸,到手臂,最後到了心口。

  她覺得脖頸麻了,手臂也麻了。

  她整個人都快麻掉了。

  半明半暗的空間裡,她怔怔地望著他英拔俊朗的臉。

  他的臉離她那麼近,呼吸可聞。

  他高挺的鼻尖輕輕地噌一下她的鼻尖,又蹭一下,他的呼吸落在她臉頰,那感覺撩極了。

  她忽然也想親他。

  可是她動了動嘴,嘴唇卻像木掉了一樣。

  突然,她驚恐地瞪大眼睛!

  車前二十米開外,那高挑輕飄的黑色身影又來了!

  束髮,陰白一張臉,臉是俊美的,表情卻陰惻惻的,漂亮的丹鳳眼眼神陰冷。

  他陰森森地盯著她和秦珩,滿臉怨恨!

  言妍忽然覺得車內氣溫驟降。

  她擡手去推秦珩,低聲說:「他,他,騫王……」

  秦珩瞬間回眸去看。

  那騫王眼神越發陰狠怨毒!

  鬼氣森森的聲音傳進秦珩和言妍耳中,「狗男女!姦夫淫婦!你們不得好死!」

  秦珩罵道:「你這惡鬼,才是不得好死!你這個狗鬼!奸鬼淫鬼!」

  他推開車門,就要下車,要同那騫王打鬥一番。

  那騫王晚上厲害,白天卻沒那麼兇。

  打不滅他,讓他受點傷,多少能老實一陣子。

  言妍死死拽住他的手,不停地朝他搖頭,幽怨烏沉的大眼神眼露痛苦,「不要,不要!阿珩哥,你不要下去!不要!」

  見她如此痛苦,秦珩隻得在車內待著。

  再擡頭,那騫王消失了。

  二人又在車裡坐了一陣子。

  半個小時後,那騫王仍沒露面。

  言妍這才對秦珩說:「阿珩哥,我們下車吧。」

  秦珩道:「我先下去看看,省得那死鬼再來掐你的脖子。」

  他下車繞了一圈,又喊了幾聲。

  那騫王都沒露面。

  他回眸沖言妍道:「下車吧,那死鬼走了。」

  言妍推開車門。

  剛要擡腳往前走,卻發現腳邊一片金燦燦的東西。

  她彎腰,垂下眼簾細看。

  這是一件首飾。

  一件十分精美的首飾。

  用金箔雕出纏枝花蔓,上面鑲嵌著翠玉和松石,飾有飛天和蓮花童子,工藝極其精細。

  見她愣神,秦珩也走過來。

  他垂眸細看那金飾,道:「這東西不是山莊中人的,她們不愛戴這麼複雜的黃金首飾,戴鑽石翡翠和田玉比較多。」

  言妍知道。

  這是一件古董。

  一件來自一兩千年前的古董首飾。

  首飾是北朝時期來自西域的金屬鍛造技藝。

  秦珩忽然反應過來了,「這該不會是那個死鬼騫王拿來要送給你的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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