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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9章 簽生死狀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955 2026-06-09 12:21

  二三百平方米的密室,陸璣派人精心設了六道機關。

  墨鶴和顧北弦費了些功夫,才將機關一一破解。

  有驚無險。

  終於來到主卧室。

  墨鶴一腳踹開主卧室的門!

  迅速後退,同時將顧北弦拉到自己身後護著!

  隻見銀光嗖嗖地從裡面射出來!

  墨鶴拉著顧北弦,身子輕飄,左躲右閃,輕巧地躲開所有暗器!

  又等了會兒,裡面悄無聲息,靜到呼吸可聞。

  墨鶴沖裡面喊道:「陸璣老賊,別躲了!我已經看到你了!快出來吧!」

  說話間,顧北弦已經找到燈的開頭。

  將燈打開。

  主卧室瞬間被照得亮如白晝,床和傢具無處遁形。

  環視房內所有角落,沒看到陸璣的身影。

  顧北弦道:「島上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密室又布置得機關重重,陸璣沒道理不藏在這裡。你念剛才那個『滾』字功吧,陸璣聽到會頭疼。隻要他發出聲響,就能搜出他。」

  墨鶴糾正道:「那是我師父自創的『道門獅吼』,不是『滾』字功。」

  「都行,念吧。」

  墨鶴沖主卧室大喝一聲「滾」,緊接著念念有詞。

  沒過多久,西邊的牆壁後傳來男人的痛吟聲。

  墨鶴不耐煩了,「這個老雞賊,真是小心,在密室裡還設密室!」

  顧北弦擡手揉了揉額角,「這個密室比藺鷙的密室設得複雜得多。」

  墨鶴懶得再找機關,直接上前,飛起一腳,直踹那道牆!

  「咚咚咚咚咚!」

  他腳下不停,連踹五腳!

  「轟隆!」

  一聲沉悶的巨響!

  牆壁塌了一大塊!

  一時沙塵瀰漫,塵土飛揚!

  等塵埃落定,看到陸璣好大一個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。

  原本風流倜儻的一張臉面色蠟黃,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般大。

  眼裡寫滿驚慌和恐懼。

  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!

  看到陸璣,看到這個殺父殺母殺兄的仇人,墨鶴眼裡瞬間怒意橫生!

  鮮紅的血絲瀰漫雙眼。

  他長腿一擡,直衝陸璣而去!

  顧北弦提醒道:「鶴鶴小心,狗急跳牆,他手裡八成會有槍。」

  話音剛落。

  墨鶴見陸璣雙手持槍正對準自己兇口。

  陸璣顫聲說:「別過來,否則我開槍了!」

  仇恨的火焰噌地一下子燒到墨鶴的頭頂!

  這老賊當年就是這麼不擇手段就殺害自己的父母和哥哥的吧?

  如今已成窮寇,還要殺他滅口!

  如果他沒跟師父學武,如果他再年幼些,如果他沒有顧北弦、顧謹堯他們相助,他現在早就成陸璣手下的一縷亡魂,去見父母和哥哥了!

  手往腰間一摸,墨鶴手裡多了數把鋒利的迷你箭弩。

  銀光一閃!

  箭弩嗖嗖射到陸璣持槍的手腕和肩頭上。

  「啊啊!」

  陸璣慘叫幾聲。

  槍咣的一下落到地上。

  鮮血從他的手腕和肩頭溢出,血肉模糊。

  陸璣疼得耳鳴眼花,雙腿站不穩,本能地蹲下,捂住自己的傷腕和肩頭。

  血從他的指縫滴落到地闆上。

  散發著難聞的腥氣。

  墨鶴上前彎腰撿起槍,側身扔給顧北弦。

  他抓著陸璣的手臂,像拎小雞一樣,把他從斷壁殘垣後面扯出來。

  一腳踹到他的右腿上!

  隻聽咔嚓一聲。

  陸璣腿骨斷了!

  陸璣頓時疼得五官擠成一團,抱著斷腿連連痛吟!

  他聲音碎碎,哀求道:「別殺我,別殺我,殺手是姬鳧找的!姬鳧要斬草除根,跟我沒關係,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!你們想算賬,找他去!」

  墨鶴冷哼,「死到臨頭了,還敢狡辯!姬鳧是你的狗,你指哪他打哪,休想找他替罪!」

  他故意詐陸璣,「你的狗在加州已經全部交待了,警方很快就會來抓你!」

  陸璣一聽,霎時面如死灰,「他都交待了什麼?」

  墨鶴繼續詐他,「你當年所有的惡行,包括你殺了多少人,他已經全部交待了!」

  陸璣猛地擡頭,瞳孔散亂,「人不是我殺的,是藺鷙!我不想殺人的,我是個很善良的人,連隻雞都不敢殺。可是藺鷙說,他們必須得死,他們死了,我才有出頭之日。我勸過藺鷙,勸他向善,可是他不聽。你要報仇,去找他吧,找他去,是他殺了你的家人……」

  顧北弦笑了。

  身處豪門,從小到大閱人無數,頭一次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
  他不隻機關算盡,他還擅長甩鍋。

  墨鶴手指捏緊箭弩,指間微顫,雙眼腥紅。

  恨不得將手中利箭插進陸璣喉嚨!

  一了百了!

  顧北弦輕拍他肩頭,壓低聲音說:「別衝動,讓他死很容易,可是他死了,你也得擔責。想想你外婆,想想小逸風,你忍心讓那一老一小為你傷心落淚嗎?你外婆一直不敢告訴你真相,就怕你一怒之下把陸璣殺了,你也得去坐牢。你去坐牢了,小逸風以後誰來保護?你外婆誰來照顧?」

  聞言,墨鶴眼泛淚光。

  他強忍恨意,將箭弩收起來。

  顧北弦從西裝褲兜中掏出摺疊的合同。

  合同一式兩份。

  顧北弦將合同遞給陸璣,「這是一份生死狀,麻煩陸董簽一下。」

  陸璣忍痛瞟一眼,哆嗦著嘴唇問:「簽,簽生死狀做什麼?」

  顧北弦道:「比武。你是藺鷙的表弟,想必已經得到他的真傳,身手肯定不凡。墨鶴是藺鷙的師弟,身手也不錯。江湖事,江湖了,你倆比試一番,比完無論誰輸誰贏,所有仇恨一筆勾銷。你們該回家的回家,該坐牢的去坐牢,從此恩怨兩清。」

  陸璣腦門忽地湧出豆大的汗珠。

  情急之下,話都說得利索了。

  他扯著嗓門喊道:「我是藺鷙的表弟不假,可他沒教我功夫!你讓我一個不會武功的人,去和潛心練武的高手比武,你這是耍流氓!」

  顧北弦就笑啊,「你讓藺鷙那種潛心練武幾十年的高手,去對付不會武功的陸琛夫婦,連司機和幾歲小孩都不放過,你怎麼不說你耍流氓?」

  陸璣理虧,仍嘴硬,「是藺鷙自己要殺他們,跟我無關!」

  顧北弦懶得同他廢話,拿起他的手,在生死狀上籤了字。

  又讓墨鶴也簽了。

  顧北弦字正腔圓地將生死狀念了一遍:「今陸氏集團陸璣,自願同墨鶴比武。若因對抗太過激烈,造成一方不慎將一方打殘或打死,裁判和比武者均不負任何責任,所有責任將由被打殘或打死的一方自負。」

  念完,顧北弦道:「你的腿雖然斷了一條,但是你比墨鶴年齡大,經驗多,也算扯平了。準備好了,開始吧。」

  他朝墨鶴遞了個眼色。

  那意思,生死狀已簽,隻要別把人打死,其他隨意發揮。

  墨鶴雙手交合,將指骨掰得啪啪作響,眸色微冷,看陸璣如看一條死狗,「來吧!」

  陸璣腿骨已斷,疼得站都站不起來,欲哭無淚,一動不動。

  墨鶴道:「既然你承讓,那我先出招了!」

  話音未落,他雙手已掐上陸璣的脖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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