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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9章 來治癒你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694 2026-06-09 12:21

  「自首?」赫嘯白很是吃了一驚。

  萬萬沒想到顧謹堯會這麼絕。

  「我不可能去自首的。」赫嘯白扯動臉上的肌肉對他笑了一下,心情太複雜,那個笑扭曲成一個描述不出的表情,「自首會讓我顏面掃地,會讓我失去所有。我好不容易擁有現在的一切,名譽、地位、財富,這一切,以後都將是你的。自首的話,百害而無一利。」

  顧謹堯笑容冷峻,「我不稀罕,除了自首,我們沒什麼好談的。」

  他輸入指紋,打開門。

  砰的一聲,把門摔上。

  將赫嘯白關在門外。

  赫嘯白站在原地待了很久,失望地離開。

  朱赤和保鏢早就在電梯門口等著他。

  走進電梯,赫嘯白捂唇咳嗽。

  朱赤打開手裡的保溫杯,倒了杯水,遞給他,「赫董,要不來硬的吧,直接把顧公子帶走。」

  赫嘯白接過杯子抿了口茶,淡淡道:「如果他是個窮小子,生活艱辛,帶回去養尊處優或許可以,可他不是。」

  朱赤默了默,「恕屬下直言,顧公子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,您都屈尊降貴來求他了,他還不給面子。」

  赫嘯白眼帶一絲愧疚,「是我對不起他在先,他這樣反應,也在我的預料之中。」

  「要不要做個親子鑒定確認一下?萬一認錯人,浪費時間。」

  赫嘯白極輕地搖頭,「不用,就是他,錯不了。」

  「這麼大的事,我覺得還是慎重點比較好。」

  赫嘯白擡手做了個「打住」的手勢,「他性格太強硬,不會配合的。偷偷做,被他知道了,事情會更棘手。」

  朱赤為他鳴不平,「您就是太慣著他了,他才把譜擺得這麼高。在我們國家,隻有別人求您的份。要不是少爺去世了,您何苦受這個氣?」

  赫嘯白輕嘆一聲,劍眉緊鎖。

  一行人穿過花園小徑,朝大門口走去。

  遠遠看到雲瑾抱著一束花,由遠及近而來。

  朱赤道:「那不是顧公子的女朋友嗎?要不要讓她去勸勸他?」

  赫嘯白若有所思,「先緩兩天再說吧,逼急了,那小子會反。你安排一下,我明天回老家看看。」

  「好的,赫董。」

  幾人刻意避開雲瑾,繞路而行。

  雲瑾抱著花,來到顧謹堯的家。

  進門,把花放下。

  雲瑾問:「昨晚打你手機,怎麼打不通?」

  顧謹堯眼睫微動,「昨晚在顧北弦家睡的,手機可能沒電了。」

  雲瑾心裡咯噔一下,面上卻沒什麼變化,問:「你去他家做什麼?」

  「沒什麼。」

  雲瑾走到他面前,溫柔地抱抱他,鼻尖嗅到他衣服上有一絲淡淡的酒味,「你喝酒了?」

  顧謹堯手指輕輕扶住她的肩頭,「昨晚喝了點,沒事。」

  雲瑾盯住他的眼睛,「你好像有心事。」

  顧謹堯勾勾唇角,「不是什麼大事,我去沖個澡,你坐會兒。」

  「好吧。」雲瑾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
  顧謹堯幫她倒了杯熱水,又洗了水果給她吃,這才去浴室沖澡。

  十分鐘後。

  顧謹堯沖完澡出來,身上衣服穿得闆闆正正,襯衫長褲,扣子扣到領口。

  雲瑾早就習慣了,拿起吹風機,要幫他吹頭髮。

  顧謹堯伸手去接,「我自己來吧。」

  雲瑾笑,把他按到沙發上,「別什麼事都自己來,有些事讓對方來,會更甜蜜。」

  顧謹堯聽話地坐著不動。

  雲瑾把吹風機調到中檔,動作溫柔地幫他吹起來,一邊吹,一邊把手指插進他的髮絲,輕輕按摩他的頭皮。

  彷彿有無數隻小蟲子在髮絲間蠕動,癢癢的。

  顧謹堯笑道:「你是第一個幫我吹頭髮的女人。」

  雲瑾一頓,「小時候你媽沒幫你吹過?」

  「沒,我是外婆帶大的。」

  雲瑾不說話了。

  想到他母親言語間的挑剔,想必生活中也是個極不好相處的人。

  三十年前,民風保守,那種情況下未婚生子的女人,要頂著無數流言蜚語。

  難聽話聽多了,自然會有怨氣。

  一個渾身怨氣的女人,很難對孩子溫柔以待。

  雲瑾不由得心疼顧謹堯。

  幫他把頭髮吹乾,雲瑾彎腰親親他的臉頰,「以後我會好好疼你。」

  顧謹堯笑了笑,覺得她的話有點幼稚,不過他沒表現出來,隻是摸摸她的頭。

  心裡的煩躁,倒是平息了大半。

  他一向信奉「多做少說」,如今發現語言也是一門藝術。

  短短一句話,就能溫暖人心。

  雲瑾把吹風機收起來,隨意的口吻說:「對了,來的路上,我看到秦姝阿姨了。」

  「是嗎?她做什麼?」

  「她進了一家心理治療中心。怕被人認出來,她戴著墨鏡,打著太陽傘。不過她氣質太特別,身段又高挑,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。」

  顧謹堯微微抿唇。

  對心理治療中心並不陌生,因為母親柳忘是那裡的常客。

  心裡有結解不開,治了很多年,效果都不太好。

  原以為秦姝心理足夠強大,沒想到也要看心理醫生。

  雲瑾手指輕輕劃過顧謹堯堅毅的唇,「感覺你心事重重,我是你女朋友,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呢?」

  顧謹堯沉思幾秒,開口,「我生父來找我了。」

  「是那天在你辦公室遇到的那個穿一身白衣服的中年男人?」

  顧謹堯點點頭。

  雲瑾問:「你打算和他相認嗎?」

  顧謹堯語氣堅定,「不認,我隻認我繼父。」

  雲瑾凝視他的眼睛,「其實你內心還是渴望生父的疼愛,如果一點都不在乎,就不會煩惱。幸福的童年治癒一生,不幸的童年,要用一生來治癒。」

  顧謹堯覺得雲瑾人小鬼大。

  偶爾冒出句話,還挺有道理。

  雲瑾細長的身子,趴在他懷裡,依戀地親吻他下頷,笑容清甜,「放心,我會用一生來治癒你。」

  顧謹堯笑意深濃,內心卻暖意湧動。

  他低下頭親吻她額角,手臂環抱著她纖細的腰肢,「等回頭挑個日子,我們把婚訂了吧。」

  雲瑾頓時欣喜,一雙大眼睛放射出細碎的光芒,「真的?」

  顧謹堯揚唇,「一年多了,也該訂了。」

  「太好了!」雲瑾用力抱緊他。

  其實訂不訂婚的,就是個形式,雲瑾不太在意,主要是想合理吃肉。

  戀愛談久了,新鮮感容易消失。

  總是差著一個環節,且是重要環節,讓她心裡很不踏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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