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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4章 飄飄欲仙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278 2026-06-09 12:21

  楚曄掃了眼元娉,問:「怕嗎?」

  元娉莞爾,「不怕。」

  挨過一刀的人,鬼門關前走了一遭。

  怎麼會怕接下來這點痛?

  再疼能疼過被刀捅小腹嗎?

  元娉身子一抽,從楚曄身下浮上來……

  她秀眉微擡,略帶挑釁地說:「你怕嗎?」

  楚曄是男人,當然不怕,隻是覺得意外。

  原以為她端莊嫻雅,情事上也會拘謹古闆放不開,沒想到她還挺懂情趣,一點都不扭捏。

  聽說有一種女人,看外表很正經很正常,一點也不風情,甚至有些古闆,但是一到男人身下就浪成了落花流水,天上人間。

  不知她是不是這種?

  再回過神來,元娉伸手抽出頭上的發簪,雙手舉過頭頂,一頭緞子似的長發像一簇舒捲的雲散落在她白皙的肩上。

  她的腰如同少女的腰,盈盈一握。

  楚曄呼吸急促,像秋天的風!

  元娉秀麗的長發傾瀉在肩,黑髮雪肌,美得令人心醉。

  楚曄眼底欲色濃郁,凝望著她冰雕玉琢的曼妙身體。

  她本就白皙,被浴室燈光一照,皮膚白得像綢緞一般絲滑。

  雪白美體和秀髮向空中散發著絲絲幽香。

  他簡直無法形容這香氣,如蘭如蓮,甘冽芬芳,熏得人頭暈目眩,昏昏欲醉。

  這等妙人兒,怕是世間少有。

  想當初,他竟然接二連三地把她往外推,險些錯過。

  楚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。

  堪堪時間,他潮濕聲線道:「休息吧。」

  元娉微微笑道:「沒事,不值一提。」

  楚曄想,這女人與眾不同。

  換了嬌氣點的女人,早就大呼小叫,連聲喊停了。

  初經人事,太過刺激,也是擔心元娉身體吃不消,十多分鐘後,楚曄按停元娉,將她抱起來,跨出浴缸,拿浴巾擦乾身上的水。

  他抱著她離開浴室,朝卧室床上走去。

  將她放到被子上,他打開抽屜,取出避孕用品……

  夜色旖旎。

  元娉想再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  頭仰在淡紫色的被褥上,一襲長發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,白皙面頰透著桃花瓣般的粉紅。

  情事後的她有一種奇異地令人不安的美。

  楚曄緊摟著她,兩個人久久都沒有動彈。

  元娉忽然笑起來。

  笑終於得到了心愛的男人。

  笑曾經的傻,怕牽連楚曄,居然想遠離他。

  如今終於和他訂婚,結婚也指日可待,曾經以為的種種噩兆,並未發生。

  她一笑,腮上那抹淡粉染到了鬢角裡,深濃的笑意濺到了眼睛底下,凝成一個小漩渦,別有風情。

  楚曄一時情難自已,雙手把著她那張媚臉俏眉,情深意長地將嘴唇壓向了她。

  他們口口相接,再一次親吻,吻得舒緩而長久。

  這吻讓元娉覺得舒服、穩定,不急不躁。

  不再是單純的慾望之吻,更多的是塵埃落定,心歸一處,且聽風吟,靜待花開,未來可期。

  二人相擁相抱了好一會兒,才各自穿上睡衣,下床去浴室沖澡。

  楚曄剛擰開花灑,手機鈴聲從他脫下的西裝外套裡傳來。

  楚曄轉身,走到立櫃前,取出手機。

  掃一眼來電顯示,是父親楚墨沉打來的。

  楚曄按了接聽,問:「爸,您有事?」

  楚墨沉聲音低沉說:「小娉沒在你身邊吧?」

  楚曄掃一眼正在解睡裙紐扣的元娉,「在。」

  楚墨沉的聲音壓得更低,略帶不好意思,又摻著神秘地說:「你出來說話。」

  楚曄握著手機,走到隔壁書房,關上門道:「我出來了,您說吧。」

  楚墨沉沉默了一兩分鐘才開口,頗為難為情的語氣說:「阿曄,男人第一次會很快,這很正常,絕大多數男人都如此。你不要鬱悶,不要自卑,更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和包袱。下次會好些,以後會越來越好,相信爸爸。」

  楚曄無聲地笑了笑。

  想說,分人,他並沒有秒。

  轉念一想,這肯定是父親的經驗之談。

  楚曄不想讓父親自卑,便說:「好的,我知道了,謝謝爸。」

  「對女孩子體貼一些。」

  「知道。」

  「你和小娉都喝酒了,注意一下,優生優育。」

  這位儒雅溫厚的老父親,平時少言寡語,今天突然說這麼多,一定是被母親逼著說的。

  楚曄笑道:「讓我媽放心吧,我和小娉不是小孩子,知道該怎麼做。你跟她說,我是她的兒子,有她的基因,和她一樣機靈。」

  見他情緒正常,楚墨沉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來。

  生怕兒子像他當年那樣,一度挫敗,自卑到懷疑人生。

  把手機掛斷,楚曄返回浴室。

  脫掉睡衣,走到花灑下,和元娉一起淋浴。

  元娉拿起蓮蓬頭,往他身上淋雨,幫他淋去身上的浮汗。

  水氣氤氳,一對璧人。

  男俊女美,勝若人世間最美的畫。

  楚曄伸手接過花灑,低眸凝視她窈窕的玉體。

  剛才畫面太過衝擊,分不開神去細看她的身體。

  這會兒看得仔細,能看到她小腹那道傷疤雖然淡化了很多,但是仍有。

  肋骨處也有兩道細長的疤痕。

  手臂上細看也有。

  楚曄關了花灑,手指覆到她肋骨處的疤痕,輕輕摩挲,問:「這傷疤是什麼時候落下的?」

  元娉輕描淡寫道:「前幾年出過車禍,沒事,都過去了,不疼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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