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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99章 顧近舟99(圈套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658 2026-06-09 12:21

  顧近舟悶笑。

  這女人,當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。

  他已經夠不解風情,她比他還像個棒槌。

  若不是他看她可憐,收了她,恐怕她這輩子都嫁不出去,當然,墨簫那種圖她實惠好用的經濟適用男除外。

  顏青妤取下包頭毛巾,找到吹風機開始吹頭髮。

  吹風機發出嗚嗚的轟鳴聲。

  顏青妤坐在椅子上,垂著頭,舉著吹風機吹,長而漆黑的頭髮垂下來遮住整張臉,猛一看像個冤死的女鬼。

  顧近舟心道,這女人真的一點不解風情,就不會把面孔對著他嗎?

  斜斜地扭個腰身,窈窈窕窕地吹,也能擺得很好看,可她偏不。

  真不拿他當男人。

  想笑話她幾句,話到嘴邊收住了,顧近舟覺得自己應該暖一點,否則這個沒出息的傢夥,又被白忱書勾搭去了。

  顧近舟走到顏青妤身邊,伸手搶過吹風機說:「我幫你吹吧,吹得慢死了。」

  顏青妤擡起頭白他一眼,「大少爺,你會吹嗎?」

  「這麼簡單的事,誰不會?」

  他將吹風機杵到她頭上,嗡嗡地吹起來。

  太近了,燙得顏青妤頭皮疼。

  顏青妤翻臉瞪他,「你想燙死我請直說!別拐著彎地謀殺我!」

  顧近舟便將吹風機拿得遠一點。

  離遠了,熱度又不夠。

  顏青妤覺得這男人什麼都好,就是不會照顧人。

  算了,她懶得再吭聲,忍著吧,累一天了,實在沒力氣跟他吵。

  好不容易吹得差不多了,顧近舟收了吹風機。

  顏青妤擡頭看看牆上掛著的簡易鐘錶,十一點了,明天六七點鐘就得起床吃飯、開會、下墓、搬遷壁畫。

  她擡眼瞅著顧近舟,「我這幾天工作量很大,沒力氣跟你吵架,你該去哪就去哪,我跑不了,也不會跟野男人胡亂勾搭。大家都是來工作的,沒你想得那麼風花雪月、閒情逸緻。你不要一天跑一趟了,你累,我累,大家累,飛機更累。」

  顧近舟走到床邊,俯身躺下,「是很累。今天不走了,在這裡將就一夜,我不嫌你床小。」

  顏青妤無語。

  且不說白忱雪那檔子事沒解決好,就是青回、元伯君兩座大山還杵在那裡。

  他居然想跟她同床共枕。

  明早兩人一起走出去,考古隊的人會用怎麼異樣眼光看她?

  顏青妤拉著他的手臂把他拽起來,「你如果不想回京都,就帶著你的人去市區過夜。那邊多的是高檔酒店,柔軟大床房,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,何必跟我擠這張一米二的小床?」

  顧近舟掃一眼床,的確很窄,被褥也不是真絲的。

  房間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,拖得也不幹凈,縫隙裡全是灰塵,牆面刷著簡單的大白,應該是臨時趕工刷的,工藝粗糙,刷得斑駁潦草,房間裡也沒裝新風系統和空氣凈化器。

  若不是顏青妤在這裡,八擡大轎請他,他都不會來這種地方。

  他擡眸看向顏青妤。

  這女人長得不醜,一張清雅靈秀的臉,柳葉眉,杏仁眼,鼻子和嘴唇都小巧雅緻,模樣是典型的江南美人,但不風情,不嫵媚,不柔弱,也不楚楚可憐。

  偏偏他就想來找她。

  他反手拉著她的手腕,手臂輕輕一用力,將她拉到了自己腿上。

  他抱住她,下巴抵著她的頭,鼻間有她髮絲的香氣。

  洗髮水應該是超市的開架普貨,一股子工業香精味道,跟他平時用的天然定製洗髮水差得遠。

  這女人雖說是名門閨秀,但隻沾了個名,過的都是些什麼粗糙日子?

  比他這個硬漢還糙。

  顧近舟道:「我剛來還沒坐幾分鐘,就著急趕我走,哪有你這樣當人女朋友的?」

  他唇瓣貼著她的耳朵,聲音低沉魅惑,散發著雄性獨有的魅力。

  顏青妤耳朵癢,後背酥麻。

  心裡一片潮濕,她伸手去掐他的腿,「別浪,快走吧。」

  夜色本就容易讓人沉淪,這男人又是她一見鍾情的,且身上極富男人魅力,她哪能受得了?

  顧近舟手從她腰間的衣服探進去,揉她……

  顏青妤受不了,急忙握住他的手腕,「顧近舟,你別這樣。」

  顧近舟另一隻手箍住她的手,唇瓣輕咬她的耳朵,吮吻她耳後的嫩肉,語氣調侃又輕佻,「別哪樣?你說。」

  顏青妤身軟嘴軟,軟得說不出話來。

  她暗罵,這渾蛋,吻技和揉技日漸高深,也學會撩人了。

  這貨簡直就是她命中剋星,躲不過,打不過,趕不走。

  察覺異樣,顏青妤回眸掃一眼他氣宇軒昂的臉,以及器宇軒昂的他。

  顏青妤的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。

  腦子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
  她的心潮濕滴水,漸漸猶如一片汪洋。

  情急之下,她擡手打了自己一巴掌,想讓自己清醒一點,別沉淪,別被他生吞活剝了。

  顧近舟輕笑,「大姐真狠,連自己都打。」

  顏青妤顧不上生氣,低聲道:「顧近舟,你走,這樣不行。」

  顧近舟突然握著她的腰,把她翻身放到床上。

  他壓在她身上,手臂撐著床,垂眸俯視她,「怕嗎?」

  顏青妤眼睛緊張地瞪大,盯著他深邃俊挺的眸子,心怦怦直跳,如拆牆如飛機嗡鳴。

  但她是個不服輸的,脫口而出,「誰怕你?姐長這麼大就沒怕過人。」說完察覺進了圈套。

  顧近舟抵著她,「不怕就好。」

  他一隻手滑到她淡紫色的睡褲上……

  寬鬆的棉布睡褲,隻一根細細的鬆緊帶拽著,一拽即掉。

  顏青妤慌忙按住他的手,「顧近舟,你不要胡來!」聲音怕得都抖了。

  顧近舟心中暗笑,手臂一松,兇膛整個壓到她兇口上,下頷磨著她的臉,嘴唇附到她小巧白嫩的耳朵上低聲說:「在婚房裡叫洞房,在酒店叫開房,在古墓旁叫野合,想試試野合的滋味嗎?」

  見他要來真的,顏青妤嚇死了,嚇得六神無主。

  她想掙紮,卻發覺她那點子力氣對付正常人可以,對付顧近舟簡直如卵擊石,不,如卵擊炮。

  她被他壓得紋絲不動。

  她嚇得臉緋紅如血,喘息急促,吭哧吭哧地說:「別,顧近舟,別這樣,我求你了,求你,放開我……」

  顧近舟眼底笑意深濃。

  這女人的確不解風情不嫵媚不楚楚可憐,但她搞笑。

  「請神容易送神難。」他伸手抓起她纖秀靈巧的手,暗示的意味道:「既然把我招來了,你總得讓我滿意才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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