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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80章 誓死效忠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846 2026-06-09 12:21

  驚喜從天上砸下來!

  青回覺得天靈蓋微微一麻!

  他抱著虞瑜,站起來,就要在機艙裡奔跑。

  沈恪出聲提醒:「危險,直升機馬上落地,下飛機再跑。」

  青回強忍著興奮,抱著虞瑜重新坐下。

  他逮著她的臉親起來,親得嘖嘖作響。

  虞瑜頭別到一邊,閉上眼睛,人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。

  被綁了一夜一天,肚子餓得咕咕叫,對方給的飯難以下咽。

  昨晚深夜,有蒙著臉的男人,對她動手動腳,若不是他們圖錢,她就要被佔便宜了。

  這是第二次遇難,上次是被青回下蠱。

  虞瑜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。

  多希望有正常的父母雙親,打心眼裡為她好,在她做得不對時指出來,引導她。

  可她生母已逝,養母也死了,父親隻會一味指責她,利用她。

  直升機在警局附近降落。

  一行人走進警局。

  要配合警方審理案子。

  在密林裡時,青回前腳把虞瑜帶走,沒過多久,刑偵隊就衝進密林,將被毒蛇、蠍子、毒蜂咬傷的綁匪們抓獲歸案,一百斤的黃金也將被帶回。

  虞瑜坐在椅子上向警方交待細節時,青回守在她旁邊,抓著她的手。

  往常青回這樣,虞瑜會嫌他煩。

  今天不嫌了。

  這個愣青頭平時做事是一愣一愣的,且非常獨斷,獨斷得讓人難以忍受,但是跟他在一起的這兩年多,她起碼是安全的。

  被綁匪綁架的時候,她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,活下去。

  什麼翩翩貴公子,莽夫,都不重要了。

  命最重要。

  她不想死。

  虞瑜交待完,又等了大約一個小時,警方們帶著綁匪和一百斤的黃金贓款,返回警局。

  要走完程序,那些黃金才能還給沈恪。

  綁匪是團隊作案,隻抓了守在懸崖附近取錢的一幫人,約五六個,皆是年青力壯的青壯小夥,其他人聞訊逃了,警方已經派人繼續追捕。

  這幫綁匪皆慘不忍睹,慘叫連天。

  有被蠍子蜇得渾身鼓包,手指頭像小胡蘿蔔那麼粗。

  有被毒蜂蜇得臉腫得像兒童臉盤那麼大,嘴唇厚得像香腸,眼皮腫到透明。

  還有被毒蛇咬得腿腫得比腰還粗,疼得奄奄一息。

  刑偵隊長走到顧逸風、沈恪和青回面前,向他們握手道謝。

  謝完之後,刑偵隊長對青回說:「青回同志,請問解藥可以給我們嗎?接下來要拘留這幫人,審理案子。如果他們死了,這案子就沒法辦了。」

  青回鼻子冷哼一聲,「活該!我是正當防衛。」

  刑偵隊長耐著性子解釋:「你們正當防衛是應該的,但是如果防衛過當,緻人死亡,就沒法交待了。」

  青回冷笑,「真想讓他們死,我就帶最毒的蛇,百步必死。讓他們受著吧,等我高興了再給他們解毒。」

  刑偵隊長無奈。

  這麼橫的人,換了別人,早就出聲呵斥了。

  可這人是顧逸風和沈恪的人。

  不看僧面,看佛面。

  刑偵隊長看向顧逸風,「顧總,您看這……」

  顧逸風對青回說:「別為難隊長,毒先解了吧。這幫人這麼熟練,肯定是慣犯,法律會給他們應有的懲罰。毒死他們,其他受害者無法沉冤昭雪。」

  青回這才從兜中掏出三袋葯,扔到桌上。

  刑偵隊長吩咐手下人喂那幾個綁匪服下。

  離開警局,已是午夜。

  幾人坐車各回各家。

  車子平穩行駛,青回這才想起蘇星妍,急忙對沈恪說:「快給蘇星妍打電話!」

  沈恪無奈一笑,「這個點星妍早睡了,馬上到家了,到家再說。」

  青回固執道:「不行,她若出事,我要以死謝罪。」

  沈恪隻好給蘇星妍去了條信息:星妍,你睡了嗎?

  蘇星妍立馬把電話撥過來,聲音急促:「我一直沒睡著,怕影響你們,不敢打電話。虞瑜怎麼樣了?救回來了嗎?你們沒受傷吧?」

  沈恪道:「沒受傷,大家配合得很好,警方也很給力,全部安全。虞瑜受了點驚嚇,放心吧。」

  蘇星妍懸了許久的心,這才落了地。

  沈恪微微勾唇,「青回讓我問你是否安全?他等不到回家。」

  蘇星妍心裡有些感動。

  這麼危急的時刻,他居然還挂念著她。

  真的是盡心儘力,關鍵還是免費的,隻為遵師命。

  等三人回到家。

  蘇星妍讓傭人給他們煮了夜宵。

  吃過夜宵,青回摟著虞瑜回到客房。

  虞瑜情緒還是不大好,不愛說話,又困又乏,疲倦得很。

  青回手伸進她的睡衣裡,揉著她的心口問:「還怕嗎?」

  虞瑜點點頭,「怕。」

  「明天讓蘇星妍跟我們去島城,你去哪裡,她跟去哪裡。」

  放在平常虞瑜會罵她,可現在,她什麼都不想說。

  被綁架一事,讓她心有餘悸。

  青回吻她的臉頰,拿牙齒輕輕咬著她臉頰上的薄肉,不知該怎麼表達他的激動和興奮才好。

  虞瑜伸手推開他的臉,「今晚不行,我很累,不想。」

  青回道:「我也不想。」

  虞瑜覺得他口是心非,明明身體有反應了。

  青回堅硬的手臂箍著她的身子,「咱們的孩子,也叫舟舟。」

  虞瑜眼神微微一滯,「青舟嗎?還行,不算難聽。」

  「不,虞舟。」

  虞瑜一怔,「這麼大方?」

  青回閉唇不語。

  獨孤城教他武藝,他誓死效忠於他。

  虞瑜給了他身子,給了他男歡女愛,供他吃喝拉撒。

  雖然她打心眼裡瞧不起他,可是他卻把她放到和師父同等的位置,誓死效忠。

  命都可以給她,何況區區一個姓?

  虞瑜頭靠到他肩上,輕聲說:「公司現在處於多事之秋,至少兩三年才能緩過氣來。懷了,我不一定有時間帶,到時得多找幾個月嫂。」

  「我帶。」

  虞瑜眉尾一擡,「你會嗎?你這個莽夫,帶孩子,跟讓張飛繡花有什麼區別?」

  「學。」

  「別教成小青驢就好。」

  「會像你。」青回想誇她幾句,誇她聰明、漂亮、女強人,可是活了三十年,別說誇人了,話說得都少。

  舌頭像打了結一樣,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
  青回翻身下床。

  虞瑜問:「你幹嘛?」

  青回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,打開密碼鎖,從裡面取出虞瑜送他的錢包,抽出一張銀行卡。

  回來,他把卡遞給虞瑜,「給。」

  虞瑜不接,短促一笑,「我稀罕你這仨瓜倆棗嗎?我們家這兩年是不如從前,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你搞點錢不容易,自己留著吧。」

  青回拉起她的手,硬把卡放到她掌心裡,硬聲硬氣地說:「入股你哥的公司,原始股,錢很多,付違約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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