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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94章 沈天予494(勾人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65 2026-06-09 12:21

  白忱雪依稀記得,和荊鴻初相識時,沈天予和元瑾之要去金陵紫金山度蜜月,荊鴻就以她身弱為由,喊她一起去紫金山住一陣子。

  說那裡靈氣充足,可以滋養她的身體。

  她這才恍然大悟。

  這道士,從一開始就給她挖坑。

  一個坑接一個坑,各種淺坑、深坑、小坑、大坑、糖衣炮彈坑、情話坑、苦情坑、苦肉計坑、親情坑、白月光坑、欲擒故縱坑、以退為進坑、春坑、色誘坑,把她坑得急匆匆地和他訂婚,從認識到現在,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四五個月。

  她伸手去捏他的臉頰,口中嬌嗔:「好你個荊鴻!成日就知道給我挖坑!」

  她隻是輕輕捏他一下他的臉頰。

  她壓根都沒用力。

  誰知荊鴻大叫一聲,忽然歪倒在床上,捂臉痛叫。

  白忱雪困惑地看看自己的右手。

  她這手長得細細柔柔,連點縛雞之力都沒有。

  他至於那麼誇張嗎?

  但荊鴻叫個不停,她雖然懷疑,還是把臉湊過去看,問:「你怎麼了?」

  荊鴻捂著臉,一臉痛苦,「你把我的臉捏疼了,很疼,你快給我吹吹。」

  白忱雪納悶,捏疼了?

  她這是突然天生神力了?

  但還是把嘴湊過去,對著她剛才捏到的地方,吹了吹。

  荊鴻悶笑。

  她努著俏腮,鼓著小嘴吹氣的樣子,活像嘴裡塞滿松子的小松鼠,但她比松鼠漂亮一萬倍。

  吹到第三下的時候,荊鴻沒忍住笑出聲。

  察覺又被戲弄,白忱雪握拳去捶他兇膛,「就知道你在騙我!又給我挖坑!欺負我涉世未深是吧?」

  荊鴻握著她的手腕,將她輕輕一拉,拽到自己身上。

  白忱雪沒防備,整個人完完全全趴在了他身上。

  臉貼著他的臉,兇貼著他的兇膛,腹部貼在他的胃上,恥骨抵在他腹肌上。

  這個動作相當羞恥。

  當真是超薄零距離了。

  白忱雪想下來。

  荊鴻右手臂已經攏到她的腰上,不讓她下去。

  他另一隻手捏捏她白而尖的下巴,「真的不深嗎?」

  白忱雪一愣,「啊?」

  荊鴻道:「不深那可就慘了,我十九。」

  以為他說的是年齡,白忱雪想說,你哪是十九歲?

  你分明……

  那麼大的人了,裝什麼嫩啊?

  剛說了個「你哪是」,白忱雪突然反應過來了。

  她瞬時又臊紅了臉!

  她氣得用力搓了他肩膀幾把,將臉扭到一邊,不想理他了。

  荊鴻右手本來攏著她的腰,手掌漸收,改為握著。

  他雙手握著她的腰。

  白忱雪以為他肯鬆開她了。

  她剛要挪下來,誰知荊鴻握著她的腰,將她移到了他的胯上,讓她騎跨在他身上……

  這架勢,太羞恥!

  比剛才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還要羞恥!

  雖然兩人都穿著衣服,可這也太讓人想入非非了……

  白忱雪這會兒不隻臉紅,脖子紅,連小腹都開始起火。

  初夏時節,她身上穿的是雪青色的薄棉睡衣,雖是長褲長褂,但是面料很薄很薄。

  她掙紮著想挪下來。

  荊鴻道:「熱不熱?」

  熱!

  不隻熱,還臊!

  白忱雪臊得後背都冒汗了。

  她紅著臉,頭扭到一邊,說:「你能不能別這樣?」

  荊鴻望著她半邊紅生生的俏臉,隻覺得喜歡她喜歡得緊,很想把她團在掌中反覆盤揉……

  他視線下移。

  見她細長的頸也變得紅生生,鎖骨亦是……

  她皮膚太白,白裡透紅,宛若水蜜桃桃尖尖上那抹兒紅。

  十分誘人。

  他突然想吃陽山的水蜜桃了。

  他笑道:「你二十五歲,我三十歲,兩個加起來五十多歲的人了,互相喜歡,情到濃時有生理反應,很正常。是你太害羞了,我是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。」

  白忱雪沒和別的男人談過。

  還以為男人都這樣。

  她想,可能的確是她太害羞了。

  荊鴻手覆到她的膝蓋上。

  她膝蓋一直寒涼,隻覺得他掌心像個超大號的暖寶寶,熱乎乎的。

  把那兒捂熱,荊鴻的手順著她的膝蓋往上摸。

  他摸的明明是膝蓋上方,可白忱雪的胯骨酥酥麻麻,心裡彷彿爬了無數條癢癢蟲,搞得她欲罷不能,有種形容不出的奇異的感覺,又難受又舒服。

 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,「不要。」

  荊鴻雙眸含笑,「你是不是想入非非了?」

  白忱雪的臉已紅得滴血。

  明知故問嘛。

  這架勢,誰能做到清心寡欲?

  她一手按住他的手,另一隻手遮臉道:「沒有。」

  荊鴻仍笑,「我有。」

  白忱雪臊得說不出話來。

  聽到荊鴻又說:「不過我不喜歡非非,我隻喜歡雪雪。」

  他坐起來,整個將她環抱在懷中,性感的M唇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:「想……」

  他停頓。

  白忱雪將遮臉的手拿開,一臉疑惑地望著他,不知他又要挖什麼坑?想什麼就說唄,搞得這麼神秘,還得一字一頓的。

  聽到荊鴻又道:「入。」

  被他坑怕了,白忱雪不敢搭腔。

  荊鴻將嘴唇湊到她嘴唇上用力親了兩口,柔情似水又甜蜜地喚她的名字,「雪雪。」

  白忱雪瞬間又臊紅了臉!

  她雙手捂住臉,暗道,道士不都是六根清凈的嗎?

  這位怎麼這麼騷?

  偏生他五官長得剛硬又正氣,那麼陽剛的人,說這種騷話做這種騷事,有種極大的反差萌。

  就特別,特別勾人。

  心中其實是喜歡的,喜歡得很,可白忱雪抹不臉面子,悶聲說:「不理你了!」

  荊鴻笑,手在她腰上攏了攏,「過幾天我要和沈天予去崑崙一脈,尋找傳說中的龍鱗鳳羽等天才地寶,一去就是數日,甚至有可能是數月。總得拋點餌給你,拉點期待感,省得你又把我忘了。那地方大雪封山,與世隔絕,手機沒信號。」

  白忱雪心說,哪裡會忘?

  他就像一團火。

  一團甜蜜的騷火,又爭又搶,又蹦又跳,又撩又惹,動手動腳,上下其手,將她整個人都點燃了。

  她已經想去找尺子了。

  一向清純涉世未深冰清玉潔且清心寡欲的她,居然好奇起了那個……

  長度。

  放在從前,打死她都做不出來的事。

  這麼一想,她更臊得慌了!

  她生氣地捶他一下,嬌聲嗔道:「荊十九!」

  她想喊的是荊鴻。

  可是走神了,嘴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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