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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88章 沈天予288(博弈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670 2026-06-09 12:21

  盛魂、盛媚和盛魈、盛魃等人,被關在異能隊地下大牢。

  那大牢分十八層,前六層關普通囚犯。

  六層以下,全是重犯要犯,越往下關押的罪犯罪行越嚴重,也越危險。

  盛家一幫邪教餘孽全部被關在十層以下,不說蒼蠅都飛不進去吧,反正人一旦被關進去,插翅難逃。

  可盛媚死了,他殺,這說明異能隊裡有人被買通了,或者宗稷的手下人身手了得,無孔不入。

  這是在向盛魄發出警告。

  沈天予給盛魄去了條信息:盛媚已死,小心。

  盛魄已沒心情看手機。

  他正盯著茶幾托盤上的一隻手出神。

  那是隻右手,女人的右手。

  那隻手手指細細長長,以前是白嫩,如今是灰白,死人的灰白,手腕處有整齊的斷口,斷口的血已經凝固,呈暗紅色。

  那隻手以前會留著細長的誇張的指甲,因為長年煉蠱的原因,指根呈青灰色,如今指甲被剪得整整齊齊,可是他還是認出了手的主人是盛媚。

  他曾經的長姐。

  因為右手掌心有三個小小的心型煙疤,她自己燙的。

  小時候,她曾經用那隻帶煙疤的手摸著他的小臉,說:「弟弟不哭,你媽不要你了,姐姐要你。」

  後來他漸漸長大,她也用那隻帶煙疤的手,輕佻地挑起他的下巴說:「我弟怎麼越長越標誌了?你要不是我親弟,姐姐一定收你當男寵,好好疼你。」

  那時他厭惡她的輕佻。

  可是他永遠都忘不了,三四歲的他,夜晚默默流淚,想媽媽想得睡不著,盛媚躺在他身邊,把他摟進懷裡,摸著他的頭,說他小可憐,哄他睡覺,半夜給他蓋被子。

  他想,政審是該查三代的。

  因為有些親情難以割捨。

  哪怕他現在知道,她不是他親姐,可他仍然很難過。

  哪怕他知道盛魁是大壞人,隻是他的養父,白湛是好人,是受害者,是他的親生父親,可他對盛魁仍有感情,對白湛卻沒有。

 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
  他知道宗稷此舉的用意。

  如果他執意帶沈天予去找宗稷,下一個死的會是盛魂、盛魈、盛魃、盛魑……

  他們是都該死,可他們也曾經是他的長兄,他的叔叔。

  下一個被割掉手的,也有可能是他的母親楚楚,他的生父白湛,甚至有可能是顧楚楚,或者白忱雪、白忱書、白硯、白寒竹……

  他胃裡一股濃烈的噁心感直往上湧。

  他乾噦了一下。

  忽然他抓起手機,手指疾速地尋找沈天予的號碼,迅速撥通,語速飛快地說:「顧小姐,保護好她,先不要讓她去學校!」

  聽出他語氣不對勁,沈天予問:「你那邊收到了什麼?」

  「是。」盛魄壓抑著胃裡的噁心,說:「手,我姐的右手。」

  沈天予一向淡定無波的俊美面孔,微微一變。

  這幫人速度真快。

  不是正常人的速度。

  他剛收到訊息,盛媚已死,對方就把盛媚的斷手送到了盛魄那裡。

  盛魄轉移了住處,可他們還是找到了。

  沈天予道:「節哀。無涯子前輩已叫來幾個徒弟去保護你,應該快到了。」

  盛魄漸漸冷靜下來,「我暫時沒法帶你們去找宗稷,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做。」

  沈天予知道,他不是想放棄,是為了避免更多的傷亡。

  他回道:「好。」

  盛魄又說:「請保護好白家人。」

  沈天予道:「我讓顧近舟加派人手去保護。」

  「保鏢沒用。異能隊全是異能人,我姐還是死了,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。」

  沈天予斂眉輕擰,眼下最好的辦法是把白忱雪、白忱書、白寒竹等人接到顧家山莊保護,可是顧家山莊有顧楚帆。

  盛魄掛斷電話,給他發信息:若再死人,我不會苟活。隻有我死了,所有悲劇才會停止。

  沈天予盯著這幾十個字,暗道,宗稷這人看不見摸不著,心思卻十分陰沉。

  他不直接派人射殺盛魄。

  他將盛魄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
  他甚至巧妙地利用盛魄,來離間他們。

  這人究竟是誰?

  宗稷這個名字怕也不是真名,是對外的代稱。

  沈天予回信息:好。

  當天白忱雪、白忱書和白寒竹,便被顧楚帆安排在白家的保鏢們,強行護送到了京都城顧家山莊。

  來者是客。

  蘇嫿招呼傭人給白寒竹泡茶。

  一向知書達理的白寒竹陰沉著老臉,對蘇嫿說:「你們滿意了?我小兒子本來和楚楚好好地躲在西北,你們非得把他們挖出來,將他們捲入這場是非中。我們白家一向與世無爭,前幾年突然搞出個國煦來找小雪,又讓楚帆去追她,搞得她躲來躲去。那事姑且不說,現在又搞出個盛魄。幾十年不認就不認吧,沒有兒子他們夫妻倆也過得好好的,非得要節外生枝。」

  蘇嫿抿唇不語。

  知道他有怨氣,讓他發洩一番也未嘗不可。

  顧北弦卻聽不下去了,忍不住懟道:「要不是國煦和楚帆,天予不會幫你孫女調養身體。即使我們不找白湛和他太太,對方遲早也會找到他們。如今你多了個親孫子,凡事不要隻看弊,也要看看利。」

  白寒竹心知肚明,隻是有些怨氣。

  這把年紀還被拎來拎去,躲來躲去,實在難以氣順。

  「叮咚叮咚。」

  突然有人摁門鈴。

  傭人連忙去開門。

  門打開,兩道身影走進來。

  一位白衣勝雪,仙氣翩翩,是沈天予。

  另一位有國色之貌,衣著卻端莊儉樸,是元瑾之。

  元瑾之拎了補品,徑直走到白寒竹面前,對他說:「白爺爺,我爺爺讓我代他向您問安。不好意思,讓你們家捲入這場是非之中。等事情了結,我爺爺一定親自登門去白家,向您問候。」

  白寒竹一聽,神色頓時有些許緊張。

  她爺爺可是元伯君。

  雖然退了,但是餘威仍在。

  他和蘇嫿齊名,也曾數次因公一起共事過,熟人之間怎麼說都可以,可是元伯君不行。

  白寒竹連忙道:「不必了,我也知道,你們是為我們家好。我其實是怕小雪夾在中間難堪,她一直迴避楚帆,如今又被接到這顧家山莊,和楚帆低頭不見擡頭見的,我怕她不自在。」

  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一道男聲,「白爺爺您不必擔心,我今天就搬出去住。」

  這是顧楚帆的聲音。

  白寒竹心中更不高興了!

  他其實挺中意顧楚帆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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