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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62章 沈天予562(妙藥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85 2026-06-09 12:21

  荊鴻彎腰將白忱雪打橫抱起來。

  白忱雪輕聲嗔:「長輩面前,你收斂點。」

  「自家長輩,無妨。」荊鴻抱著她大步朝茅君真人和宗衡走去。

  白忱雪害羞。

  她想下去,又掙不過荊鴻,隻得將臉埋在他頸窩裡。

  來到茅君真人和宗衡面前,荊鴻道:「辛苦爺爺和前輩,這麼晚了還要從茅山跑一趟。」

  茅君真人白他一眼,「臭小子,非得這麼著急,和天予趕到一天去,真是坑爺爺沒商量!生怕我累不死是吧?」

  荊鴻大笑,「爺爺的本事,孫兒還是知道的。天予那場比較累,我們這場對您來說,易如反掌。」

  茅君真人拉著臉,不想搭理他。

  白忱雪擡起頭,向宗衡和茅君真人溫溫柔柔地喊一聲:「前輩,爺爺,你們來了。」

  宗衡應一聲。

  茅君真人拉著的臭臉,頓時轉怒為笑。

  他笑眯眯地從寬大的袖中取出一個碩大的紅包遞給她,朗聲說:「小雪,莫要見外,我和荊鴻嬉鬧慣了,正經同他說話,他不適應。這是爺爺給你的紅包,快些拿著。」

  白忱雪伸手接過來。

  聽到茅君真人又道:「那張銀行卡不重要,重要的是裡面的三張符籙,你一定要保管好。」

  白忱雪連聲道謝。

  荊鴻對她說:「我爺爺的符籙不隻威力大,能保命,還值錢,市面上一張炒到幾百萬,關鍵還買不到。」

  白忱雪瞬間覺得手中紅包變得沉甸甸的。

  原以為道士清貧。

  沒想到道士生財有道。

  宗衡也遞了兩個紅包過來,是他和獨孤城的。

  沈天予夫婦的紅包,白天蘇星妍已經給過了。

  荊鴻對茅君真人說:「爺爺,盛魄和楚楚來了,您看看他倆的姻緣。」

  茅君真人回頭看一眼盛魄和顧楚楚,壓低聲音用隻有他們倆能聽到的氣流說:「臭小子,又給我攬活是吧?緣分天定,但事在人為,用法術幹涉太多,會遭到反噬,讓他倆順其自然吧。」

  「好嘞!」同盛魄和顧楚楚打過招呼,荊鴻抱著白忱雪朝婚房走去。

  看到這陣仗,想鬧洞房的小子們紛紛散去。

  秦珩、顧寒城在院中守著,防止有人闖入。

  宗衡則在外間坐著,防止發生意外。

  荊鴻和白忱雪脫了鞋,盤腿坐到婚床上。

  床上被褥枕頭是紅的,荊鴻和白忱雪的衣服是紅的,蠟燭是紅的,牆上的囍字亦是紅的。

  白忱雪雪白嬌嫩的臉被這鋪天蓋地的紅,襯得多了幾分血色。

  那模樣便越發秀美。

  荊鴻贊道:「雪雪,你好美好美。」

  白忱雪臉頰微微一熱,睫毛垂下,長長的睫毛稀稀落落,像稀疏的花枝投落到地上的影子。

  荊鴻擡手撫摸下巴。

  他早上剛刮的鬍子,結了個婚又長出來了。

  她毛髮稀疏,他卻毛髮濃密。

  茅君真人從袖中掏出法器,道:「閉眼。」

  荊鴻和白忱雪雙雙閉上眼睛。

  茅君真人看向荊鴻,「小子,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麼,你都不要吱聲。」

  荊鴻笑,「知道了爺爺,又不是第一次找你作法。」

  再看向白忱雪,茅君真人夾著嗓子,語氣溫柔,說:「小雪,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,你都不要睜眼噢。並不可怕,隻是你小姑娘家家的,沒經過這陣仗,爺爺怕你吃驚。」

  白忱雪連忙答應著。

  荊鴻笑出聲,「爺爺,您能別夾嘛?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您對荊畫怎麼說話,就對雪雪怎麼說就是。雪雪是書香門第不假,但不是小嬰兒。」

  茅君真人冷哼一聲,「我樂意!你管得著嗎?小樣兒!」

  白忱雪也忍不住笑了。

  這爺孫倆性格簡直一模一樣。

  他平素的威嚴和一本正經是裝的,就像荊鴻,初見時那般穩重,大概率也是裝的。

  茅君真人擡頭看看窗外的月亮,時辰到。

  他舉起手中拂塵開始作法。

  腳下踏著罡步。

  這罡步與在茅山山巔給沈天予和元瑾之作法時,又有不同。

  白忱雪心中十分好奇,卻不敢睜眼看。

  隻覺得身子輕飄飄的,像水母在水中漂遊一樣。

  忽覺一股暖流從頭頂灌入,順著她的筋脈往下延伸,一直延伸至頸至背,順著脊柱和血液,再蔓延至四肢和手肢。

  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。

  武俠小說中說的打通任督二脈,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?

  但是她又覺得不可能,她隻是一個身弱的女子,又不是什麼武學奇才。

  十多分鐘後,耳邊傳來茅君真人的聲音,「可以了,睜開眼睛吧。」

  白忱雪連忙睜開眼睛,去看荊鴻。

  她怕他出事。

  荊鴻果然額頭冒汗。

  她探身靠到他身上,擡手用袖子幫他小心地擦掉汗珠,有些擔心地問:「你怎麼出汗了?是哪裡不舒服嗎?」

  荊鴻擡手捂著右邊兇膛,面露痛苦狀,做出要吐血的模樣。

  可把白忱雪嚇壞了!

  她去摸他兇口,又不敢用力摸,面色焦急,問:「你到底怎麼了?哪裡疼,快跟爺爺說。」

  荊鴻面色越發痛苦,說:「雪雪,我可能不行了……」

  白忱雪嚇哭了,伸手抱住他寬闊的肩背,聲音也帶了哭腔,「荊鴻,你別嚇我。你哪裡難受,快跟爺爺說,你快說啊。」

  她急忙扭頭,向茅君真人哀求:「爺爺,您快過來看看他,他這是怎麼了?」

  茅君真人撚著白須,面色凝重,「容我想想。以前給他作法時,不這樣的,今兒個這是怎麼了?」

  白忱雪越發害怕,又去抱荊鴻,「荊鴻,你要撐住!你千萬不能有事!荊鴻!」

  荊鴻捂唇,十分痛苦道:「雪雪,如果我不行了,你會難過嗎?」

  白忱雪點頭如搗蒜,「難過,我會很難過,你快別說話了!爺爺在想法子救你。」

  她又不好催茅君真人。

  可是她又無能為力。

  她隻能抱著荊鴻,眼中的淚洶湧而出。

  她哭得梨花帶雨。

  看不下去了,茅君真人張口罵道:「臭小子,別裝了!不行了,就快花燭夜吧!害得老道我昧著良心跟你演戲!氣死個人!」

  說罷他一甩拂塵轉身走出去。

  把門閉嚴,他對宗衡說:「咱們走,讓那臭小子好好耍去!」

  察覺又被耍了,白忱雪惱得去捶荊鴻,邊捶邊嗔:「好你個荊鴻,以前不熟你戲弄我就罷了,新婚之夜你竟然也敢戲弄我!」

  她去拽他的耳朵。

  荊鴻握住她的手腕笑,「娘子今夜實在太美太美,看得我不行了!」

  他去剝她身上的紅裝,「爺爺救不了我,隻有娘子能救得了我。」

  他含住她的唇,含糊道:「娘子是治我的靈丹妙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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