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

第3336章 沈天予736(珩王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877 2026-06-09 12:21

  醫生怔了一下,「小夥子,這個玩笑可開不得,不需要截肢,隻要抽你幾管血就好。」

  秦珩將袖子擼上去,「儘管抽,抽幹也行,我沒意見。」

  醫生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
  這小夥子人高馬大,長得又帥,家裡也超級有錢,怎麼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?

  難道屍毒、蛇毒和毒蟲的毒,會麻痹大腦?

  醫生道:「你和你家人商量一下,如果他們都沒意見,我們就簽個合同,開始研究工作。」

  秦珩點點頭。

  醫生帶著護士走了。

  門一關上,林檸道:「我不同意,咱們又不缺那點住院費。你被一群人抽來抽去,問來問去,研究來研究去,像大熊貓一樣,像什麼話?」

  秦珩毫不在意,「我同意就好。我也想知道,我到底怎麼回事?」

  林檸頭疼極了!

  以前熱情活潑聽話的乖兒子,如今身上全是逆骨逆鱗逆皮逆血,連頭髮絲都是逆的。

  終於知道為什麼虛空大師連酬金都不收,就急火火地跑了。

  這是怕售後服務。

  林檸出去接了個工作電話,等再回來,病床上空空如也。

  秦珩不見了!

  她急得冷汗都出來了,連忙喊:「阿陸,阿陸?阿珩怎麼不見了?」

  秦陸從廚房裡大步走出來,手裡端著個果盤,「阿珩說要吃我親手切的果盤,我就進廚房切了,就一眨眼的功夫。」

  鹿寧則從衛生間裡走出來。

  秦野打完電話,回屋。

  四人面面相覷。

  臭小子在四人眼皮子底下跑了!

  秦陸迅速走到窗前,朝下看。

  這裡是八樓。

  臭小子中毒剛醒,就跳窗跑,不要命了嗎?

  四人急忙分頭去找。

  秦珩這會兒已經坐上計程車。

  等四人追出醫院的時候,秦珩坐的車已開出兩站路。

  撥通盛魄的電話,秦珩道:「魄王,你們住哪個酒店?哪個房間?我現在去找你。」

  盛魄回:「我現在在邙山上,你想找的恐怕不是我吧?」

  「聰明。」

  盛魄報了酒店和房間號,報的是言妍和蘇嫿的房間。

  秦珩道:「你和小楚楚的事,包給我了,阿驍叔,我熟。」

  「謝了,以後請叫我盛哥。」

  「還是魄王威武。」

  摁斷電話,秦珩向計程車司機報了酒店名字。

  十分鐘後,秦珩出現在言妍住的房門前。

  他擡手按門鈴。

  蘇嫿來開的門。

  看到秦珩,蘇嫿怔了一下,嗔道:「臭小子,你剛醒就亂跑,一點也不讓人省心。」

  秦珩右唇角勾起,「二奶奶真疼我。」

  人對著蘇嫿說話,目光卻往裡瞟。

  蘇嫿閃身讓開門口位置,道:「進來看一眼就走,別連累言妍。」

  「好嘞!謝謝二奶奶!」

  蘇嫿回眸看一眼坐在床邊的言妍,頓了一下,擡腳走出去,將門關上。

  秦珩大步朝言妍走過去。

  言妍靜靜坐在床邊,眼簾微微垂著,細長的雙手擱在膝上。

  纖細的身形,蒼白清秀的面孔,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哀怨靜婉的氣息。

  秦珩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
  就連那手彷彿也有了柔美的氣息。

  她指甲以前都修剪得很短,如今那指甲長出來了,尖尖的,十指如蔥,還有那頭髮。

  以前她是在腦後紮個馬尾,如今也是紮的馬尾,可是以前就是馬尾,如今的馬尾卻彷彿變得柔長,凄怨。

  她還是她,但又不是她了。

  她好像短短時間,從少女長成了哀婉的女人。

  有點像他小時候,在蘇嫿家的古籍中,隨手一翻,翻到的插畫裡的深閨怨女。

  秦珩腳步放慢,原本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。

  緩緩走到言妍身畔,他聲音放輕,喚道:「言妍。」

  言妍慢慢擡起頭。

  一雙幽怨的大眼睛如泣如訴,像一口幽幽的古井,帶著無限的神秘感。

  不知為何,秦珩心中莫名一疼。

  他又喊了聲:「言妍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」

  言妍微微仰著一張清瘦蒼白的小臉,不說話,但那眼神彷彿什麼都說了。

  秦珩心中越揪越緊,揪得他心口疼得厲害。

  他扭頭大喘一口氣,否則會被活活憋死。

  深呼吸,他說:「言妍,難道你就是我某一世送花瓶的那女子?」

  言妍仍是不答。

  秦珩帥氣的臉突然變得文雅起來,甚至有了文人沉靜儒雅的氣質,「說了你可能不信,那一世我姓鶴,女子姓梅,我送給她一個花瓶作為定情信物,上面繪著梅花與鶴,梅中有鶴,鶴中有梅。那花瓶本是一對,梅姑娘一隻,我一隻,寓意我們都平平安安……」

  後面的他記不清了。

  言妍眼神幽婉地聽著。

  聽到秦珩又說:「昨天在那個古墓裡,那把古琴,我也覺得似曾相識,手往上一搭,就會彈。本來我沒多想,但見你中邪了,氣質大變,那琴是不是也和你有關係?」

  言妍仍然不答,隻是眼神越發哀婉。

  她垂下頭。

  連脊椎骨都有了柔美凄婉之姿。

  那薄薄的削肩和以前也不一樣,現在是柔婉的,以前是端直的。

  秦珩唇角微微揚了揚,聲音放得更輕,「言妍,你這副樣子,真讓人憐愛。」

  言妍柔婉瘦削的雙肩忽地抖了一下。

  安靜片刻,秦珩又說:「送梅鶴花瓶那一世,我姓鶴,姑娘姓梅。若古琴和你我也有關係,該不會你姓琴吧?你姓琴時,我姓什麼?你還記得嗎?」

  言妍仍然不答。

  秦珩笑,「小丫頭,氣質都變了,悶疙瘩的性格卻沒變。」

  言妍蒼白細瘦的手背上忽然落下一滴淚。

  那淚晶瑩如珍珠。

  秦珩道:「哭了?是想起前塵往事了嗎?還是被我猜中了?」

  言妍仍然不答。

  秦珩微微挑了挑唇角,想去褲兜中摸紙巾,掏了掏沒掏到,這才想起身上穿的是病號服。

  他走到床頭櫃前,抽了紙巾,俯身去幫言妍揩眼淚。

  擦完,他收回紙巾剛要扔掉,卻發現紙巾鮮紅。

  言妍的眼睛亦是血紅血紅的。

  那血鮮紅如相思豆。

  秦珩面色一沉,「小丫頭,你眼睛怎麼流血了?」

  言妍不語,隻是輕輕閉上眼睛,一雙秀麗蛾眉微微蹙著,彷彿很痛苦的樣子。

  秦珩急忙從兜中掏出手機,就要給沈天予打電話。

  手機是他在醫院裡偷拿了奶奶鹿寧的。

  電話撥出去,沈天予沒接。

  秦珩又打一遍,沈天予仍沒接。

  心中焦急,秦珩催促道:「哥,你快接電話啊,十萬火急!」

  手機裡一片盲音。

  以為是這房間信號不好,秦珩擡腳往外走,想去外面繼續打。

  他走到門口,剛要拉開門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幽婉柔美的女聲,輕輕的,細若遊絲,「珩王。」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