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

第3155章 沈天予555(任雋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26 2026-06-09 12:21

  她又不是殺人狂,怎麼可能隨便殺人?

  她隻不過太恨父親,恨父親這麼多年對她和母親不管不問。

  可是蚩靈不想說「不會」。

  說了,會顯得她很慫。

  她最討厭「慫」這個字眼。

  懶得搭理元瑾之,蚩靈壓低聲音對腹內的金蠶蠱說:「寶寶,你出來,幫我咬斷身上的繩索,解了我的穴位。」

  她腹中金蠶蠱卻蟄伏不動。

  蚩靈氣極了,不由得罵道:「小畜牲!一到京都,你就不聽我的話,這京都城有你的主子不成?」

  金蠶蠱仍不動。

  蚩靈更生氣了,「我被綁得很難受,想去廁所,快憋死了,你快幫我解了穴位。」

  說罷她張開嘴。

  金蠶蠱這才慢悠悠地從她嘴中跑出來,飛到她被點穴的地方,在那裡用尾部用力踹了踹。

  穴位解開,蚩靈迅速解開身上的繩子。

  她卻沒去衛生間,而是跑到門口,去拉門。

  門上了鎖。

  她從頭上拔下髮釵,開始撬鎖。

  外面傳來鹿巍的聲音,「丫頭,別撬了,我是不會讓你逃掉的。白姬已經被她哥接走了,你如果再逃了,我這次的保鏢任務就結束了。好不容易有個賺錢的機會,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放棄?」

  蚩靈扭頭小聲對金蠶蠱說:「寶寶,你去咬這老頭,把他咬暈。」

  金蠶蠱晃晃小腦袋,卻嗖地一下飛進她嘴中,接著入喉,蟄伏於她的腹部。

  蚩靈氣得大罵!

  每次一到這京都城,這金蠶蠱就像通了人性似的,跟她反著來。

  蚩靈又跑到窗前。

  窗下是有鹿巍的幾個徒弟守著,還有沈天予和元瑾之。

  元瑾之倚在沈天予身上,正同他說著話。

  說的什麼,蚩靈不想聽。

  瞅著倆人郎情妾意的模樣,她就生氣!

  沒多久,沈天予和元瑾之走遠了。

  蚩靈仍是生氣。

  這倆人來這一趟,就為了秀恩愛給她看嗎?

  她賭氣坐到地上。

  沈天予和元瑾之上了車。

  元瑾之道:「我覺得蚩靈比之前成熟了一點。如果她執意要認宗鼎為父,要和白姬任雋聯手造反,我可以委婉地告訴她,她真正的生父是誰,省得她再誤入歧途。」

  沈天予微微頷首。

  元瑾之拿起手機,「我徵求一下我舅舅的意見。」

  她撥打上官騰的手機號。

  上官騰秒接。

  元瑾之說:「舅舅,蚩靈誤認為宗鼎是她生父,眼下鬧著要和白姬、任雋相認。天予哥把她關了起來,但是關得了一時,關不了一世。如果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我想把她真正的身世告訴她,您意下如何?」

  她把白姬、任雋、宗鼎三人的關係,一一說給他聽。

  聽完,上官騰沉吟許久,道:「也好。該來的總會來,一味逃避,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二十多年前,就因為我的逃避,導緻這一錯誤發生。」

  元瑾之將蚩靈所在位置發給上官騰。

  上官騰保存下來,說:「我這些日子會常去探望她。她也是可憐,叛逆也是源於從小缺少父愛。」

  「我舅媽那邊,您打算怎麼說?」

  「實話實說,是婚前生的孩子,又不是婚後,我和蚩嫣也沒有再續前緣的打算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元瑾之掛斷電話。

  沈天予擡手摸摸她的頭。

  元瑾之握住他的手,拿到自己唇邊親了親。

  被她柔軟細嫩的唇瓣這麼輕輕一吻,沈天予心中所有不快消失大半。

  可是任雋……

  任雋和白姬。

  兩個不安定因素,著實讓人頭疼。

  沈天予舒展的劍眉又微微蹙起來。

  此時白姬正坐在任雋的車上。

  任雋親自開車。

  她坐在副駕,盯著任雋的側臉,已經看了大半個小時了。

  任雋握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,微微揚唇,道:「不敢相信是嗎?」

  白姬點點頭,「不敢相信。」

  任雋笑,「我也不敢相信。難怪那日在昆崙山腳下的小院裡初見你,覺得似曾相識,原來有這層關係在。血緣這東西,很神奇。」

  白姬喃喃道:「確實很神奇。」

  「我有點好奇,我和你是同母異父,還是同父異母?」

  白姬不假思索,「同父異母,我們家族中過詛咒,世代生女。我們鳳虛宮女尊男卑,如果你是我娘親生的,她勢必會將你帶入鳳虛宮,不可能讓你流落在外。」

  任雋聳一下肩膀,「好遺憾!」

  慢半拍,他自嘲地笑了笑,「還以為找到我生母了,沒想到並沒有。」

  白姬肩背往後鬆懈地一倚,「人真是奇怪,總愛尋根究源,可是尋到了,又如何?」

  任雋扭頭看她,「有的,突然多了個親妹妹,很開心。」

  白姬望著他英俊正氣的臉,「想那時,你還想娶我,若真娶了,豈不亂套?」

  任雋放聲笑。

  笑完臉上表情收住。

  他問:「看過《天龍八部》沒?」

  「沒有,那是什麼?」

  「一部很老的電視劇。我養父愛看,我小時候跟著他瞅了幾集。裡面一個王爺,姓段,到處留情,到處留種。後來這幫兄弟姐妹在各地長大了,互不認識,但是見面後互生情愫,說的可不就是我們倆?」

  白姬也笑。

  笑著笑著,笑不出來了。

  她擡手捂面,「狗男人犯錯,卻讓我們這幫當兒女的背負惡果。幸好我媽認出了你,將你轟出去,否則我倆有可能會自吞惡果。」

  任雋苦笑,「可不是?」

  過幾秒鐘,他又說:「這繁華都市光怪陸離,是藏龍卧虎不假,可是到處都是人吃人。這幾日哥哥帶你在京都城吃喝玩樂,玩夠了,你就回去吧。宗鼎之罪,罪不可恕,我是走不了,你沒必要再蹚渾水。」

  白姬忽然坐直身姿,眯起眼睛定睛望著他。

  任雋側眸,「看什麼?」

  「演的?」

  任雋聳聳肩,輕嘆,「沒必要。」

  白姬道:「突然發現你好像沒那麼討厭。」

  任雋眼裡露出自我嘲弄的表情,「是嗎?」

  白姬重新靠到椅背上,望向擋風玻璃外的燈紅酒綠,「我以為你會讓我傾盡鳳虛宮的力量,去救那個老狗男。」

  任雋也望向前方,「不會,他的命是命,你的命也是命。」

  他偏頭看她,語氣溫柔了一分,「妹妹,聽話,玩幾天就回去。」

  望著他清俊端正的臉,白姬心中突然冒出一種奇怪的情緒。

  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情緒。

  她不知道,這叫兄妹情,源起於哥哥的疼愛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