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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98章 沈天予498(甜鴻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852 2026-06-09 12:21

  鬆開白忱雪,荊鴻拉開門走出去。

  白忱雪原地怔忪一會兒,這才發覺心口突突地跳,剛擰過他耳朵的手指仍是燙的。

  她低頭看了看手,彷彿那隻手真擰過什麼不幹凈的東西。

  她轉身去了書房,找出一把修復古畫用的木尺。

  看到那個尺寸,她嚇了一大跳。

  知道十九不是個小數字,可是真正看到具體尺寸,還是將她駭住了。

  她又拿起木尺看了幾遍,反覆確認,仍是觸目驚心。

  純陽之命,有那麼誇張嗎?

  因為驚愕,她眼睛睜得圓鼓鼓的。

  手機叮地一聲,在肅靜的書房極為清脆,驚得她打了個激靈。

  緩一下神,她摸起手機,點開。

  是荊鴻發來的:猜得沒錯的話,你現在在看尺子。

  白忱雪迅速回:沒有!我來書房找本書看。

  荊鴻悶笑,回:那個嘆號出賣了你,欲蓋彌彰。

  白忱雪:討厭!

  荊鴻:不用擔心我們合不合適,我百搭。

  白忱雪居然秒懂。

  顯然他說的不是字面意思。

  她面紅耳赤,回:荊十九,你想找死嗎?

  信息發出去,才發現她也和爺爺一樣魔怔了。

  十九十九!

  荊鴻用一個簡簡單單的數字,輕而易舉地給她下了個魔咒,魚鉤一樣吊著她,讓她不由自主地掉進坑裡,羞臊間竟生出無限期待。

  荊鴻信息又來:是想死,但隻想死在你裙下,死在你懷中。

  得!

  寥寥幾個字,讓白忱雪覺得手機發燙起來。

  她不知該怎麼回?

  她隻覺得身上發熱,娘胎裡帶來的根深入骨的寒涼彷彿都消失了。

  果然,愛情這東西最滋養人,是大補。

  荊鴻發信息:頭暈。

  白忱雪急忙回過去:怎麼了?是不是酒喝多了?

  荊鴻:不是,可能是想你想過頭了。

  白忱雪擡手按按額角,剛分開啊,剛分開不到五分鐘時間。

  可是她好喜歡這種感覺,被他緊緊在乎的感覺。

  她想,這才是真正的談戀愛,以前和顧楚帆,不是。

  荊鴻:好不公平,為什麼每次都是我想你?

  白忱雪心說,我也想你的。

  但是她沒回。

  荊鴻又道:拜託,不要對十九冷冰冰。

  白忱雪哭笑不得。

  她迅速打字:你又來我書房偷看書了?

  荊鴻發來一個偷笑的表情,嘿嘿幾聲,回:被你發現了。

  白忱雪:看的是《離騷》?

  荊鴻:看了,但是看不太懂,改天你好好給我講講。

  白忱雪:你隻看到了《騷》,沒看到《離》。

  荊鴻心知,這丫頭是笑話他騷呢。

  他心中暗爽。

  瞧,他喜歡的女人多優秀,罵人都罵得這麼有文化。

  荊鴻把電話撥過去,「我這會兒口乾舌燥的。」

  白忱雪道:「多喝水。」

  荊鴻笑,「喝水沒用,我是欠吻了。」

  白忱雪暗道,你就在樓下啊,想吻,上樓。

  荊鴻像能猜到她心思似的,說:「不敢上樓找你,怕一不小心,它會冒犯你。」

  白忱雪居然又秒懂了。

  原來從冰清玉潔,到秒懂女人,不過差一個男人。

  不,差一個像荊鴻這樣會挖坑的臭道士。

  白忱雪匆忙回:「不早了,你快睡覺吧。不是要去崑崙嗎?」

  「不認識覺,隻認識雪雪,不想睡它,想睡雪雪。」

  白忱雪心口撲撲地跳,跳得十分劇烈,像懷裡摟了隻胡亂掙紮的小貓。

  荊鴻剛硬的聲音低低地傳過來,「別勾引我,我現在是情竇亂開的寶寶,經不起你的勾引。」

  白忱雪啼笑皆非。

  他是寶寶?

  十九的寶寶嗎?

  那可是巨嬰。

  白忱雪低嗔:「我沒勾引你,我剛才連話都沒說。」

  「你不說話,隻是靜靜站在那裡呼吸,對我都是一種勾引。」

  白忱雪唇角情不自禁上揚。

  她喜歡被他誇的感覺,這情緒價值給的太足了。

  她又開心又興奮,覺得自己好快樂。

  白忱雪口是心非,「快睡覺吧。」

  「睡不著,想摸著你的良心入睡。」

  白忱雪臊得無言以對。

  她的良心在哪裡,這臭道士倒是摸得門清。

  荊鴻雄man雄man的聲音又往她耳朵裡鑽,「凡夫俗子想嘗嘗仙女的味道。」

  身體原因,白忱雪一直自卑,尤其是四年前和顧楚帆搭上幹係,她一直覺得自己是病怏怏的灰姑娘。

  可是在荊鴻眼裡,她成了香香軟軟,幾近完美的仙女。

  被誇仙女,沒人不會開心。

  白忱雪亦如此。

  她笑著嗔道:「別貧嘴了。」

  「沒貧嘴,我是實話實說。剛分開就想你,又不敢太想。」

  白忱雪訝異,「有什麼不敢想的?」

  「一想,腦子裡全是馬賽克。」

  白忱雪噎住。

  她瞥了眼案桌上那把古樸敦厚的木尺。

  那是修復古畫常用的工具,平時沒什麼感覺,如今她看它一眼,也全是馬賽克。

  腦子驀地閃過他腹部鼓鼓硬硬的肌肉,白忱雪輕聲問:「你們修道,也能練出肌肉?」

  荊鴻道:「別人練不出,但我天生純陽之體,很容易就能練出來。」

  白忱雪噢了一聲。

  聽到荊鴻說:「想把你的身體當成健身房,一次鍛煉幾個小時,肯定會練得更大。」

  完了!

  白忱雪已經不能聽他說話了。

  因為她已經開始想象,他把她當成健身房,鍛煉幾個小時的畫面了。

  真若那樣,她不得累死?

  她連忙擡手抹抹嘴,想把晦氣抹掉,還沒開始呢,就想這麼不吉利的話。

  荊鴻聲音忽然低下來,換了種正經的腔調,「你不是什麼迎春嬌桃,更不是什麼梨花勝雪……」

  白忱雪微微蹙眉。

  被他誇慣了,驟然被他貶低,她心下微有不悅。

  聽到荊鴻又說:「我隻知,你一展眉,便佔了我心上一城春色。」

  白忱雪轉氣為喜,嬌嗔:「嘴真甜。」

  「嘴甜是因為心甜,心甜是因為心裡裝著你。你甜,讓我的心甜,心甜,自然嘴甜。」

  得了。

  白忱雪笑著嗔:「甜十九。」

  說完她又傻眼了。

  她想說的是甜鴻。

  怎麼脫口而出,扯到十九身上了?

  「這麼喜歡十九嗎?」荊鴻笑出聲,「那等大婚前,我多吃菠蘿。」

  白忱雪愣住,這道士思想太跳脫,怎麼又扯到吃菠蘿身上了?

  她打開手機,查了一下男人吃菠蘿有什麼用處?

  查完才恍然大悟。

  她懷疑這道士修的是正經道術嗎?

  這修的是淫道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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