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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00章 沈天予500(天予)

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934 2026-06-09 12:21

  數小時後,一行人輾轉抵達昆崙山附近。

  此時暮色已至。

  氣溫比京都涼,但在山腳下,體感尚好。

  元瑾之是初次來這崑崙一脈,且是和沈天予一起來,心中十分興奮。

  她把這當蜜月後續。

  畢竟年初大婚,她和沈天予度蜜月,隻度了一半,就戛然而止了,多少有點遺憾。

  下車,倚在車前,元瑾之仰頭看向遠處綿延的高山,問沈天予:「那昆崙山上真有你說的龍鱗鳳羽嗎?」

  沈天予也擡眸看去,神色淡然道:「昆崙山是萬山之祖,上古神話很多傳說都與此山有關。然,神話中的昆崙山,是不存於現實的『崑崙仙山』。」

  元瑾之聽懵了。

  不存於現實?

  那他們又坐飛機又乘汽車,輾轉跑了七八千裡路,來這裡圖什麼?

  她眼帶困惑看向沈天予。

  沈天予道:「『崑崙仙山』與人間有結界,他們想讓你看,你便可以看到。若不想,就是將這崑崙一脈全部翻遍,也難找到。」

  元瑾之懂了。

  要靠緣。

  可緣這東西太玄。

  她問出一直疑惑的一件事,「你以前曾經助龍渡劫,也曾馭鳥馭鳳。求龍鱗鳳羽,應該不是件太難的事,為什麼非要來這崑崙一脈?難不成,隻這裡求的有用?」

  沈天予長身玉立。

  涼風吹得他白衣衣袂翩躚,配上那張俊美無雙的臉,宛若落入凡間的仙子。

  他頷首而道:「人分很多種,龍鳳亦是。渡劫初成的龍,蛟氣未褪盡,仙氣不足。我平時所馭的鳳凰,和上古神話中的鳳凰不可同日而語,你們看到的,多是我輔以幻象。」

  元瑾之明白了。

  隔行如隔山。

  若不是嫁給沈天予,這些東西,她這輩子怕是都難以知曉。

  沈天予道:「今晚我們先去找個酒店休息,明日一早登山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二人上車。

  隨行保鏢也紛紛上車。

  荊鴻卻沒上。

  他拿著手機,在到處找信號,趁著這功夫,向白忱雪彙報他的行蹤。

  終於將拍到的巍峨雄壯的崑崙山脈發給白忱雪。

  他又發了幾張他和昆崙山的合照。

  隨即,他撥通白忱雪的手機號。

  好在打電話,信號尚可。

  荊鴻高聲道:「雪雪,你看到了嗎?我們到了,這裡就是巍峨的崑崙一脈。等你我雙修,修個三兩年,你身體漸好,我帶你來這裡玩。」

  白忱雪望著照片中高聳入雲,山頂堆著皚皚白雪的奇山峻嶺。

  她體弱,別說這種挑戰了,平素爬個黃山,都得藉助纜車和轎子,才勉強能上去。若來這裡,高反是輕的,丟命都有可能。

  眼下聽荊鴻這麼說,白忱雪心中不由得雀躍,「真的?」

  「我何時騙過你?」

  白忱雪輕嗔:「你一直在騙我。」

  「我那不是騙,是計策。」荊鴻一手拿著手機,一手攏在嘴邊啊地一聲長叫,叫聲在廣袤的天地間昂揚迴響,不絕於耳。

  白忱雪莞爾一笑。

  三十歲的他,有時候成熟得不得了,有時又像個飛揚灑脫的大男孩。

  他能量極高,而她能量極低。

  他是滿格電,100%電量,她則是1%的電量。

  荊鴻呵著涼氣,問:「怎麼不說話,有想我嗎?」

  白忱雪笑,「你猜。」

  荊鴻語氣幽怨,「想我也不給我打電話。」

  白忱雪哭笑不得,他剛下飛機時,她給他發過信息,也通過電話,不過才隔短短一個小時。

  荊鴻道:「我好想你,由皮入骨,向淺而深。」

  後面四個字,白忱雪覺得不對勁,但又不知不對勁在哪裡?

  聽到荊鴻又說:「十九也想你。」

  白忱雪白臉一紅。

  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,心中卻是一陣蕩漾。

  她想,這道士果然是個挖坑高手,她本是清心寡欲的性子,居然對那事生出無限期待,無限遐思。

  和荊鴻在一起後,再看別的男人,都覺得寡淡。

  荊鴻太濃了。

  男人味濃,陽氣旺,性格熱烈如火,如草原上縱馬肆意馳騁的漢子。

  至於顧楚帆,她對他已無傷感,更無期待。

  她現在心中隻有這個熱烈剛硬又可愛的漢子。

  沈天予和元瑾之坐在車裡,隔窗望著邊打電話邊不時轉圈找信號的荊鴻。

  他時而放聲,時而沉眸,時而斂眉,時而又大笑。

  沈天予雙眸閃過一絲嫌棄。

  這道士真是走到哪,談到哪。

  打仗不耽誤他談情說愛,來到這崑崙一脈,仍不耽誤他談戀愛,戀愛彷彿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事,隻要有時間有機會,他都要見縫插針地談談情說說愛。

  他看向身畔的元瑾之。

  元瑾之問:「怎麼了?」

  沈天予微啟薄唇,「感覺你對我的愛意淡了。」

  前面開車的保鏢立馬戴上耳機。

  元瑾之啼笑皆非,「我對你的愛意越來越濃,天地可鑒。」

  沈天予看向車窗,他想要荊鴻那麼熱烈的愛意。

  他希望元瑾之像荊鴻愛白忱雪那樣,來愛他。

  可是元瑾之得到他之後,明顯規矩了許多。

  他不希望她太規矩。

  確切地說,他希望她人前規矩,在他面前奔放。

  元瑾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慢一拍,若有所思,「你這是愛上荊鴻了?」

  「亂說。」沈天予擡手捏捏她的嘴,「我取向正常。」

  「你想要荊鴻那樣的愛?」

  沈天予不想承認。

  元瑾之笑,「你可以向荊鴻學習,我也喜歡被人愛到窒息。」

  沈天予瞬間有了危險機感。

  荊鴻那樣濃烈的愛,別說女人了,連他都隱隱生出些渴望,一邊嫌棄,一邊渴望。

  此行不該帶荊鴻的。

  雖說他已經將元瑾之娶到手,白忱雪和荊鴻也已訂婚,可這年頭離婚率太高了,訂了婚也可以悔婚。

  還是不能鬆懈。

  荊鴻打完電話,拉開副駕車門,坐進來。

  沈天予出聲,「你去後面那輛車。」

  荊鴻納悶,「我一路坐副駕,坐得好好的,為什麼突然讓我換車?」

  沈天予道:「你太鬧騰了,我喜歡清靜。」

  荊鴻扭頭白了他一眼,「瞎說,我在車上很安靜,因為手機沒信號。」

  元瑾之出賣沈天予,「他嫉妒你。」

  荊鴻切了一聲,「我還嫉妒他呢。我如果長成他那樣,我都不用追雪雪,一眼驚艷她,直接和她原地領證。」

  元瑾之笑,「未必。楚帆帥成那樣,白姑娘和他四年都沒結成婚,白姑娘不是單純看臉的人。」

  荊鴻重新坐好,右手枕在腦後,幽幽道:「那是因為我們雪雪命中注定是我的妻。」

  一行人抵達附近酒店。

  此處酒店自然不比京都那樣的國際大都市,相當簡陋。

  一入房間,沈天予擡手將門反鎖。

  接著把元瑾之抱起來。

  元瑾之笑著叫一聲,「你要幹嘛?」

  沈天予俊顏淡然無波,「給你濃烈的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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