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一胎兩寶,冷麵大佬抱著嬌妻狠寵

第1072章 老婆絕食了

  宋可可渾渾噩噩從醫院出來,美娜見她狀態不對,趕緊給傅斯宴發消息,沒過幾分鐘,傅斯宴打電話過來,宋可可把手機調為靜音,屏幕亮了又亮,有些刺眼,想不注意都難,她僅僅是瞥了一眼便把手機熄屏了,目光空洞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。

  美娜從後視鏡看她:「夫人,傅總的電話。」

  宋可可沒吭聲,她依舊保持這個姿勢沒動,她臉側對窗外,美娜在後視鏡裡看不清她表情,明顯感覺到她整個人都不對,她進病房時,美娜並沒有跟著進去,所以不知道沐淺語跟他說了什麼。

  美娜又喊了一聲,宋可可還是沒有一點反應,傅斯宴打了兩通電話後便沒再打了,知道老婆在美娜車上,安全是放心的,他更擔心的是老婆狀態不好,不知道沐淺語那個瘋女人和老婆說了什麼。

  早上美娜給他發簡訊老婆要去醫院看沐淺語,他沒有及時看到簡訊,看到簡訊時,老婆已經進了病房。

  老婆出來就收到美娜彙報,說老婆狀態不對,沒有受傷,好像受了刺激。

  回到家,安安見媽咪回來了,趕緊跑過來,想看媽咪有沒有給他買冰淇淋?

  宋可可神色黯然:「對不起,寶貝,我忘記給你買冰淇淋了,我現在讓美娜阿姨給你買。」

  美娜感覺她現在整個人都是解離狀態,眼神也不對,宋可可讓美娜去樓下給安安買冰淇淋,告訴她安安要吃哪個口味的,吃哪一家的。

  這些話都是她強撐起精神交代美娜,交代完後,她就回房間鎖上房門,中午傭人喊她吃飯,沒出來。

  傅斯宴打了好幾個電話沒接,監控裡看到老婆狀態不好,他馬上讓冷剛申請航線坐專機回滬市。

  他到家時正是晚飯時間,傭人在門口敲門喊宋可可出來吃飯,夫人已經一天沒吃飯了,再不出來吃飯,她們隻能給先生打電話了。

  就在傭人一籌莫展時,傅斯宴回來了,傭人趕緊迎上來:「先生,夫人今天在房間裡待了一天,沒出來吃飯,您勸勸。」

  傅斯宴脫下外套交到傭人手中,疾步走向房間:「寶寶,開門。」

  宋可可躺在床上聽到傅斯宴的聲音,有些恍然,屋裡窗簾拉得緊緊的,遮光窗簾遮光效果很好,拉上窗簾後屋裡一片漆黑,隻能模糊看見傢具影子。

  聽見傅斯宴的聲音,還以為過了一個世紀這麼久,她躺在床上渾渾噩噩,腦子裡閃過各種畫面,聽見他的聲音,腦子才清醒一點,下床給他開門,腿軟得差點沒站穩,她強撐著走到門口打開房門。

  她臉色蒼白,一點血色都沒有,搖搖欲墜,好像隨時都會暈倒,傅斯宴趕緊把她抱入懷中:「寶寶,怎麼了?是不是不舒服?」

  安安和保姆從房間出來吃晚飯,看見爸爸身影趕緊跑過來:「爸爸,你回來啦?」

  傅斯宴低頭看向兒子:「你去吃飯。」

  安安也感覺媽媽好像生病了:「爸爸,媽咪怎麼了?媽咪是不是生病了?」

  宋可可緊閉著雙眼靠在傅斯宴懷裡,傅斯宴懷疑她低血糖了,讓傭人拿來巧克力。

  吃完巧克力,宋可可終於緩過來一點,她看向傅斯宴: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

  傅斯宴抱著她往屋內走:「我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,我擔心。」

  「為什麼突然去看沐淺語?」

  宋可可:「她是長輩,生病了於情於理,我都應該去看她。」

  她算哪門子長輩?

  那個女人根本就不配為人,不配為母親。

  傅斯宴:「她跟你說了什麼?」

  老婆從病房出來後,整個人狀態都不對,看起來精神不太好,難道沐淺語對她下蠱了?

  他不信這些東西的,但看見老婆狀態,又不得不信。

  「她對你做了什麼?」

  宋可可:「她沒對我做什麼,我隻是被她生病的樣子嚇到了。」

  說著,她的聲音有些發顫:「她沒有腿了,她說她的腿是在監獄裡被別人硬生生鋸掉的。」

  她不敢想象那個血腥的畫面,光是一想到那個畫面,就想嘔吐,光是這樣想著,已經吐出來了。

  傅斯宴手忙腳亂抱著她往浴室跑,他有潔癖,聞不得一點異味,老婆全吐到床上,他強忍著把老婆抱到浴室,打開水龍頭幫老婆沖洗。

  宋可可很難受,身體和心理都很難受,被他這麼大力沖洗,更難受了,更想吐:「你不要碰我,先出去我自己會洗。」

  宋可可推搡著他:「你走開。」

  傅斯宴身上也被水打濕,濕漉漉的,老婆狀態太不對勁了。

  他抽過大浴巾把人裹住:「寶寶不舒服的話,我們上醫院。」

  宋可可用力拍打他:「我不去。」

  「我不要去醫院。」

  她聽到醫院這兩個字就應激:「我再也不要去醫院,我不想去醫院了。」

  見她情緒這麼激動,傅斯宴趕緊抱著她安撫:「好,不去咱們不去,寶寶,今天餓了一天都=低血糖了,現在老公帶寶寶去吃飯。」

  她不想吃飯,隻想躺著:「我不想吃。」

  雖然不想吃,還是被傅斯宴強喂吃了一些流食,吃完飯,她裹著被子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,也不讓傅斯宴碰。

  她還要睡覺,傅斯宴不敢再刺激她,他走出房間找人去調病房裡的監控,沒過一會兒,醫院那邊傳來消息,病房裡監控被抹掉。

  宋可可頭昏腦脹,臉色紅得不正常,傅斯宴回來發現老婆發燒了,給她餵了退燒藥,過了半個小時左右,她意識才清醒一點:「我想喝水。」

  喂完水,傅斯宴問:「寶寶跟老公說說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」

  宋可可抿著嘴不說話,傅斯宴就這樣直直看著她,沉默了半晌她終於問道:「是不是你找人把你媽腿鋸掉的?」

  傅斯宴:「不是。」

  宋可可已經不太相信他說的話:「你媽說是你乾的。」

  傅斯宴:「寶寶選擇相信她的話都不相信我?」

  宋可可:「誰的話我也不相信,可是我很討厭這樣,我的生活被你們裹挾了,我也不想知道我身邊到底都是一些什麼人,是人還是鬼?」

  「我很厭惡這樣,我不想摻和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,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,我不喜歡你做違法的事,你覺得你能逃脫法律的制裁?」

  「所有事情都會有因果報應的,我不想追究是你做的還是她撒謊了?」

  「可是你為什麼要讓我捲入這些破事中?」

  是不是如果她的孩子不是傅斯宴孩子,這一切就不會困擾她了?

  傅斯宴:「寶寶,你發燒了,燒糊塗了,你先睡一覺,明天早上起來我們再聊。」

  老婆可能被那個瘋女人嚇到了,嚇得發燒了。

  宋可可:「我很討厭你,明知道有些事情我不喜歡你做,不想你做違法犯罪的事,你為什麼要做?」

  「你以為你指使別人做,不是你親手做的,就不是犯罪嗎?」

  「你這樣做是犯罪的。」

  「還是說你們本來就是同一種人?」

  「她是你媽,你骨子裡流著她的血,你們都是瘋子。」

  沐淺語失去雙腿對她刺激很大,當然,對她刺激更大的是傅斯宴一而三,再而三,做違法行為,就算最後沐淺語不報復他,他也有可能被華國法律制裁,牽一動全身。

  傅斯宴有什麼負面新聞,整個集團都會受影響,宋可可更擔心的是,拔出蘿蔔帶出泥,傅斯宴肯定做了不少違反國家法律的事,真的清算起來,根本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。

  傅斯宴有些無奈:「寶寶,你情緒太激動了,你先好好睡一覺,明天再談。」

  宋可可被子蒙住頭,拒絕跟他溝通。

  「我不跟你淡,你滾。」

  那個女人的事她也不想再提了,他要是真的和別人有染,他快去和那個女人過吧!

  不知過了多久,她終於睡著,傅斯宴探探額頭的溫度,溫度正常,應該不會再燒。

  他走出房間,美娜過來:「老闆。」

  傅斯宴:「去醫院。」

  美娜知道他指的醫院是去找沐淺語,她有些擔憂地看向房間門:「您去見沐女士,夫人可能不會同意。」

  她多少了解夫人性子,膽小,怕事,不像她們這些上過戰場的人,她活得很謹慎,一點血腥都見不得,說白了就是在溫室裡被保護的太好了,或許是華國女孩子都這麼幸運吧!

  她們生活在這個和平國家,接觸不到戰爭,國家和家人把她們保護得很好,但凡有一點血腥,就害怕,恐懼。

  美娜不一樣,當過雇傭兵,殺過人,穿梭在戰火中,沐淺語雖然柔弱,內心也是狠的一批,宋可可在她面前就是弱雞,隨便說幾句就破膽。

  老闆有一個這樣的愛人,也是一種累贅。

  傅斯宴:「快去快回,不讓她知道。」

  美娜:「您去了,沐女士隨時會告知夫人,要不我去一趟吧!」

  傅斯宴:「別廢話!」

  傅斯宴的車子開進醫院,沈墨寒那邊就收到消息。

  男人冷嗤:「為了一個女人,他可真衝動。」

  醫院病房內,沐淺語被傅斯宴大力拽著狠狠摔在地闆上,她身體很虛弱,被傅斯宴這麼一摔,幾乎摔了半條命,還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
  傅斯宴居高臨下,俯視她:「嚇我老婆好玩嗎?」

  沐淺語感覺內臟都要被摔碎了,強忍著疼痛,她擡頭與傅斯宴直視,嘲諷道:「我隻是嚇嚇她,你就受不了了?」

  「還真是個癡情種啊!」

  看著眼前這張似曾相識,熟悉的臉廓,沐淺語咬牙:「你和你那個爹一樣,死了都是要下地獄的那種。」

  傅斯宴懶得跟她廢話,沐淺語突然笑了:「怎麼?你是準備弒母嗎?」

  「找人在監獄裡折磨我還不夠,還要親手了結我?」

  她可太期待了,傅斯宴最好親手了解她。

  傅斯宴手機震動,是老婆打來的,他看了一眼手機,把手機揣回口袋,眸光淡淡掃過沐淺語:「你放心,我不會親手了解你,我會親手了結你兒子。」

  要想讓一個人痛苦,就把她最喜歡的東西毀掉。

  沐淺語對那個私生子,可能不是最喜歡的,但也是她心血之一。

  沐淺語才不怕,兒子現在已經足夠強大,可以跟傅斯宴對衡:「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。」

  她笑得陰冷,傅斯宴手機又震動,宋可可在那邊很著急,她突然醒來找不到傅斯宴,第六感告訴她,傅斯宴出去絕對沒好事。

  傅斯宴當著沐淺語接通電話:「寶寶~。」

  宋可可:「你在哪?」

  傅斯宴:「在樓下給寶寶買宵夜。」

  宋可可:「我不吃宵夜,你快點回來。」

  傅斯宴:「好。」

  .......

  傅斯宴來到地下停車場,車旁邊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,車體黑漆漆的,玻璃也是黑漆漆的,什麼都看不見,傅斯宴掃了一眼腳步不帶停留,直接上了車。

  美娜啟動車子,從鏡子裡看了一眼旁邊那輛詭秘的車:「老闆,姓沈的在車裡。」

  傅斯宴:「不用管他,回家。」

  掛了電話,宋可可盯著手機一分一秒數數,傅斯宴騙她,他根本不可能下樓給她買宵夜,剛剛在電話裡沒有拆穿他,隻是叫他回家,是因為知道他肯定在某個地方不方便說話。

  一會他回來,她一定要跟他發一通脾氣,讓他知道她真的不喜歡他騙人。

  為什麼總是去做一些危險的事,總讓人擔心。

  二十分鐘左右,傅斯宴回來了,他手裡還真提著宵夜:「寶寶,好點了嗎?」

  「我從酒店給你帶回來糖水,你喝點,潤潤嗓子。」

  宋可可直直盯著他:「你去哪了?」

  傅斯宴:「去見一個朋友。」

  「什麼朋友??」

  宋可可從床上下來,在傅斯宴身上檢查,不但檢查他的身體,還聞他身上的味道,傅斯宴好笑地扶住老婆:「寶寶是小狗呢,在老公身上聞來聞去?」

  「是不是想問一下,老公身上有沒有女人的香水味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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