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8章 失眠
卧室裡,宋可可突然就生氣,用拳頭使勁捶著傅斯宴兇口。
傅斯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老婆捶打。
他兇口肌肉硬死了。
老婆今天情緒波動很大。
傅斯宴正在查發生了什麼事。
老婆在B超室裡,到底在給誰發信息?
還把B超單子拍給對方看。
那個人是誰?
丁成峰?
老婆現在情緒波動這麼大,肯定跟今天上午的行為有關。
前幾天宋可可心心念念,想要打在肚子裡的孩子。
一心就想把孩子打掉,不想生。
現在確定了手術時間。
心裡又捨不得,很糾結。
很難過,不甘心。
把孩子生下來,她真的很不開心,也不甘心。
要手術了,她還挺捨不得的。
反正她現在很糾結,很難過。
她就跟傅斯宴發火。
發暗火。
見老婆打累了,傅斯宴才把人抱入懷中。
「寶寶,你告訴老公發生什麼事了?」
宋可可不說話,傅斯宴直接挑明了說。
「你上午把B超單子拍給誰?」
宋可可猛地擡頭看著他。
「你又監視我?」
「我討厭你。」
宋可可用力把他往外推:「你出去,不想看見你。」
又鬧脾氣。
她鬧脾氣,傅斯宴可以忍,她鬧脾氣他不覺得煩,他最怕的是老婆冷暴力,讓他坐冷闆凳。
他拽住宋可可的手:「寶寶,你不要逃避話題,你上午給誰發信息?」
傅斯宴拿過宋可可的手機檢查,一天的信息翻下來都沒有那一條。
「你是給你爸爸發,還是給別人發的?」
宋可可冷眼看著傅斯宴翻她的手機。
「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查我的手機,我從來都不查你的手機。」
「你這樣子很冒犯我。」
傅斯宴的語氣也不太好:「我沒有辦法不冒犯你,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錯。」
「但是我們一直僵持,也沒有意義。」
「這個問題你想怎麼解決?除了要把孩子打掉。」
宋可可根本就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。
這個時候跟他吵起來容易露出馬腳。
她轉身往衣帽間走。
「我要去洗澡了,你不要煩我。」
傅斯宴拽住她:「寶寶,你告訴我,你上午給誰發信息了。」
他又開始刨根問底,又要開始揪她。
宋可可煩不勝煩。
「我沒有給別人發信息,我隻是拍了一張照片。」
「這張照片還在我的相冊裡呀!」
「我不能拍一張B超照片嗎?」
「是小寶的第一張B超,我不可以拍下來做留念嗎?」
「我拍下後,發了一條僅我自己可見的朋友圈而已。」
「你就這樣刨根問底的,我還有沒有隱私?」
傅斯宴打開她的朋友圈,果然看見她發了一張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。
什麼都沒有寫,隻是一張B超單子。
時間點和她拍照的時間一緻。
或許她真的隻是拍下這張照片,做個留念吧!
傅斯宴鬆開她:「寶寶,對不起,誤會你了。」
「我隻是有些擔心,這兩天心裡總是不安。」
宋可可的眼眶紅了。
什麼也沒說,轉身進了衣帽間,拿著睡衣去洗澡。
洗完澡出來,傅斯宴已經在別的房間洗完澡。
誤會了老婆,趕緊哄人。
看到老婆半乾的頭髮,他去拿吹風機和毛巾給老婆吹頭髮。
自己平時洗完頭都不吹。
吹頭髮的時候,手法挺生疏的。
有兩下還把宋可可扯疼了。
宋可可忍著沒有說話。
最後又扯了一下,她實在是受不了了。
「你弄疼我啦。」
老婆說話的語氣帶著撒嬌,傅斯宴的心一軟。
「對不起,寶寶。」
宋可可的鼻頭有些發酸,眼眶發熱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與他和解。
更不知道該怎麼與自己和解。
傅斯宴把頭髮吹好後,她轉身回到床上躺下。
傅斯宴吹風機收進浴室,關了燈,隻留下一盞壁燈。
宋可可感覺到旁邊的床塌陷了一點,一具滾燙的身體靠近她。
傅斯宴將她整個人抱入懷中,頭埋在她脖頸處。
「寶寶,後後天你去看比賽,我送你去好不好?」
「我在停車場等你。」
老婆沒同意他進去,他就不進去,他在外面等好了。
宋可可:「可是比賽時間可能會比較長。」
有可能兩個小時結束,如果打的激烈的話,可能要四個小時才結束。
對傅斯宴來說,時間就是金錢。
「沒關係,我在車上等你,我在車上還能處理一些公事。」
宋可可原本是背對著他,她的後背貼在他兇膛。
她挪了挪身子,側過身子,眼睛發亮地看著他。
「要不你跟我進去一起看吧!」
傅斯宴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:「好,我跟你一起進去。」
老婆要他一起進去,傅斯宴很高興。
看到他這麼高興,宋可可有些心虛。
「你進去的時候低調一點,不要那麼大張旗鼓的。」
「不要帶那麼多保鏢。」
傅斯宴滿口答應:「好,可以。」
看到傅斯宴這麼順從,宋可可心裡有些可憐他,覺得他有些傻傻的。
他那麼精明的一個人,怎麼就非這麼執著於她呢?
她很少給他好臉。
可是他對她就是這麼執著。
願意寵著她。
這幾天傅斯宴跟她同床共枕,傅斯宴的睡眠是變好了。
她自帶催眠體質?
她腦抽抽地問了一句:「你以前有沒有跟其他女人一起睡過?」
傅斯宴大腦拉響了警報,老婆給他挖坑?
「沒有,從來沒有。」
宋可可忍不住在想,那是不是換做其她女人睡在他身邊,隻要他能接受那個女人的話,他是不是也能睡的很好?
他沒有睡過其他女人。
隻睡過她,所以對她依賴?
長期失眠很痛苦。
發現躺在她身邊能睡著,就對她有濾鏡?
「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失眠的呀?是成年以後嗎?」
傅斯宴想了想:「上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失眠了,從初中開始就很嚴重,整夜整夜的失眠。」
「開始的時候有吃安眠藥,褪黑素,慢慢的這些葯不管用了,就不吃了,硬扛。」
宋可可沒有嘗試過那種睜著眼睛到天亮,明明很困,就是沒有辦法入睡的那種情況。
她無法體會這種痛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