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沒有任何手段了
宋可可感覺兇前濕濡濡,癢癢的....
他.這是在吃她的.兇?
「啊.......!」
意識到這個問題,宋可可尖叫一聲,猛地把身上的男人推開。。
「你走開,你變態啊!」
宋可可拉起被子裹住身體,她捂著兇口,一雙大眸直直瞪著男人。
「你...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
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等讓人羞恥的事。
平平和安安都沒這樣過....
平平和安安在醫院時,傅斯宴就讓醫生給她開了回奶葯,不允許她親喂。
就說這男人的佔有慾有多可怕。
傅斯宴將她連人帶被子抱在懷裡,他眸光如狼般熾熱的盯著她,:「寶寶~」
宋可可立馬擡手捂住他的眼:「你不可以這樣。」
因為害怕,她捂著男人眼睛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:「我餓了,我要下樓吃飯。」
外面天色已黑,宋可可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。
在醫院的時候,她每天都有睡午覺的習慣,但一般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就醒了。
這次竟然睡了這麼久。
還是在他的床上。
傅斯宴大手一扯,她身上的被子被他扯開丟到了一旁。
他掐住她的腰,讓她以跨坐的姿勢坐在他身上,男人眸光炙熱盯著她的兇部:「寶寶,讓我再親一下好不好?」
宋可可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彷彿被一道驚雷劈開,炸得她頭暈目眩,耳朵裡也像有無數隻蜜蜂在嗡嗡亂叫。
他怎能如此不知羞恥,提出這般無恥的要求?
「你無恥,你放我下去!」
宋可可怒不可遏地罵著,手腳並用,像隻被驚擾的小獸,拚命往床邊爬去。
傅斯宴卻緊緊揪住她的腳踝,將她硬生生地拽了回來。
宋可可氣急敗壞,擡腳狠狠踹向他。
她的尖叫聲響徹房間,「你走開,你不要碰我……」
傅斯宴生怕在這來回的拉扯中傷到她,一個敏捷的翻身,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:「寶寶,不要亂動。」
宋可可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,她的目光兇狠地瞪著他:「你不可以這樣……」
男人身上的溫度熾熱得如同火爐,彷彿要將她融化:「不可以哪樣?」
宋可可揚起手,作勢要給他一巴掌:「你無恥……」
傅斯宴用力捏住她那隻揚起的手,眸子漸漸冷下來,他幽幽地開口說道:「寶寶,我願意寵著你,把你當成掌心的寶貝一樣呵護備至。
但這不代表著你就能夠如此肆無忌憚地恃寵而驕。」
宋可可用力攥緊拳頭:「我才不想恃寵而驕,你比我足足大了十幾歲,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人生閱歷,都遠遠超過我。
你這樣仗勢欺人,欺負我這麼一個弱小無助的女孩子,你覺得合適嗎?」
聽到這話,傅斯宴的臉黑沉沉的:「你是說我老嗎?」
宋可可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,狠狠咬了咬牙,繼續說道:
「沒錯,就是老!我爸爸也就比你大8歲而已,如果按照輩分來算,你都算得上是我的叔叔輩了!」
她是從傅老夫人那裡偶然得知,原來她和傅斯宴竟然是同生肖。
他在學校裡讀書學習的時候,她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。
這該死的緣分,簡直就是一場噩夢。
「而且,我根本不喜歡你,你這樣強行逼迫我接受你,讓你很有成就感嗎?」
傅斯宴那如深潭般黑沉沉的眸子,緊緊地鎖定著眼前的她,一瞬不瞬,目光灼灼。
「寶寶,難道就非得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來激怒我嗎?」
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。
宋可可倔強地偏過頭去,不肯與他對視:「我才不想激怒你,明明是你太過分了。」
他那些毫無分寸的舉動,簡直就是性騷擾。
「我沒有答應做你的女人,你三番幾次對我動手動腳,你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麼寫嗎?」
宋可可氣紅了眼:「你權勢滔天,我沒辦法對你怎樣,甚至連反抗都顯得那麼無力。
你覺得這樣真的有意思嗎?」
「就算你強迫我和你在一起,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,有什麼意義呢?」
然而,傅斯宴對於她的指責似乎毫不在意,反而伸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頜,強行將她的臉轉過來正對著自己。
四目相對之際,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猶如兩道閃電,直直地刺進她的心窩。
隻見他薄唇輕啟,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:「寶寶,有這麼一句話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——愛都是做出來的,而且……越-做-越-愛。」
話音剛落,宋可可隻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後背直衝頭頂,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。
「你不可以這樣,我身體還沒有恢復,醫生說三個月內不能同房。」
「呵~」
傅斯輕笑:「嗯!我知道,我問過醫生了。」
「三個月內,我不會強迫你和我同房,但我要你用其他的方式補償我。」
宋可可如驚弓之鳥般,瞬間變得警覺起來。
「我又沒欠你的,我為什麼要補償你?」
傅斯宴霸道宣言:「我說寶寶欠了就欠了。」
宋可可差點脫出而口:我欠你媽。
話到嘴邊,她又生生咽了回去,畢竟,傅斯宴他媽並未招惹她。
她目光兇狠的警告他:「你以後不許再碰我,再碰我,我...就咬死你,撓花你的臉,看你有何臉面出去見人。」
傅斯宴輕笑:「寶寶要撓花我的臉,我無所謂。」
「隻怕別人會覺得傅某人娶了個悍妻。」
「誰是你妻,你腦子有病。」
宋可可生氣的推搡他兇口:「我餓了,我要吃飯。」
傅斯宴卻仿若未聞,雙手如鐵鉗般掐緊她的腰,將她高高舉起:「寶寶親我一下,我就帶你下樓吃飯。」
「我不....」
宋可可把臉偏向一邊。
她寧願餓死,也不親他。
她現在真的是拿傅斯宴沒有任何辦法了。
但她也不能這麼輕易的妥協。
正想著,她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。
傅斯宴抱著她來到衣帽間,他抱著她來到一排衣櫃前站定:「這裡全都是寶寶的衣服,晚上我要開一個國際會議,時間會比較長。」
「你先洗漱睡覺,不用等我。」

